所謂銅頭鐵腦豆腐腰,狼類妖獸基本都是這個體質。
左匕和右匕,兩把匕首,看起來也並沒有怎麽用力,就成功捅進狼妖的左腰部位,看起來十多公分的匕首,直接進到刀柄位置。
抽出匕首時,帶出兩股飆飛的鮮血,觸目驚心。
原本撞到第三下,還有點迷糊的狼妖,瞬間驚醒過來。
也不管前方攔路的林浩了,徑直左轉,對著雙胞胎兄弟奔去。
兩人見狀,立刻分散逃離,狼妖沒有一秒鍾的遲疑,追著著稍近點的左匕不放。
而右匕,則是艱難地跟上狼妖,繼續用匕首捅在狼妖的腰腹位置,將之前那個傷口又擴大了兩分。
狼妖吃痛,停下對左匕的追逐,隨後眼睜睜看著右匕跑遠,卻也沒有繼續追逐,這兩個剛剛傷了它的人類。
顯然,狼妖雖然是個畜生,卻也知道這樣被拉扯放血,對自己是極端不利的。
它看看林浩、左匕、右匕的位置,竟是朝著三人相反的方向,後退兩步,然後快速轉身,直接逃了。
但這並沒有用。
四人參加的試煉,是有范圍限制的,不然妖獸全速奔跑起來,一群引氣初中期的修士,如何能追得上?
狼妖並沒有跑許久,便見一位紅袍修士從天而降,伸手擒住狼妖,將之扔了回去。
面對這從未見過的情況,狼妖也是暈頭轉向一番。
隨後,它驚懼地看看那紅袍修士,換個方向逃離,第二次被扔回來。
第三次換個方向逃離,第三次次被扔回來。
如此三回,狼妖也意識到了自己今天想跑是不容易了。
而四人這邊,圓藍的咒法也已經接近尾聲。
林浩感受著後方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波動,問道:“還需要我保護嗎?”
“不用了!”圓藍立刻回答,“我的法術快好了,你去幫他們吧。”
林浩算算狼妖與圓藍的距離,再考慮狼妖的速度,和圓藍法術成型的速度,果斷選擇了相信圓藍。
他將靈力加持到身體,增強力量和速度,也快速融進了戰場裡面。
那裡,重新回到戰場的狼妖,面對左匕與右匕的攻擊,比之前穩妥了許多。
行動開始以躲避為主,盡量保證兩人同時在自己的視線中。秉持著寧可不傷人,也要努力保證自己不受傷的態度,戰局一時間還僵持了下來。
加之強悍的恢復能力,原本被左匕和右匕扎出來的血洞,此刻已經結痂了;恐怕再給它幾分鍾時間,這個傷口就徹底好了也說不定。
林浩此刻,便是純粹在狼妖的視覺死角之中。
左匕與右匕也看到林浩的動作,攻擊都變得更耿直了些,就是想努力給林浩創造機會。
而林浩也是不負眾望,成功靠近狼妖,雙手持劍,靈力灌注,一劍刺出,正中狼妖的腰肢。
狼妖吃痛,趕忙一個撤步跳出三人的包圍圈,林浩卻能看到,自己剛才的全力一擊,連皮都沒有破開,心情有些複雜。
另一邊,大步跳開的狼妖,咳嗽幾聲,還有些微血跡從嘴裡出來。
顯然是被林浩剛才的長劍攻擊,震傷了內髒……
林浩心情複雜,明明是長劍,卻打出了鈍器傷害。
在凡間隨便找一把鐵錘,差不多也能打出一樣的效果。
狼妖看著又加一人的戰場,退縮之意愈發明顯。
正此時,圓藍的聲音傳來:“法術好了!快讓開!”
聞言,林浩和左匕右匕,都是趕忙向著一旁跑開,邊跑還便看看圓藍的方向,確定自己距離圓藍和狼妖直線連接的路徑還有段距離,這才放心。
分秒之間,一道直徑半米的圓形光刃,在圓藍手中徹底成型。
下一刻,這圓形光刃激射而出,筆直對著狼妖的腦袋飛去。
而狼妖——剛才圓藍的聲音又不是只有人類能聽見。
它早早有了防備,眼見光刃過來,立刻一個跳躍,躲過光刃的切割。
沒等它做出嘲諷的動作,就見剛剛遠去的光刃,又飛了回來。
從後向前,將狼妖的整個身軀從中切成兩半,最後卡在了頭骨上面,一點點磨損乾淨。
顯然之前的那頭熊妖,也是被這個法術切掉熊掌的。
與狼妖不同的是,顯然熊妖的動作沒有那麽敏捷,只能用手掌硬抗——雖然兄長被削掉,但至少當時沒死。
而狼妖……要是它用腦袋硬抗,恐怕也還能再蹦躂一會兒。
林浩嘖了一聲。
僅論威力的話,在引氣境界,這道光刃法術還是很強悍的;只不過念了這麽久的咒,綜合考慮,也就一般吧。
沒等林浩感慨多久,紅光如期而至,籠罩住狼妖鮮血淋漓的屍身。
等紅光消失時,狼妖屍身一同消失,只在原地,留下個箱子。
左匕和右匕立刻警惕起來,兩人都以攻擊姿態,看著林浩。
林浩聳聳肩,後退了幾步,不以為意地道:“你們先拿,給我剩一個包裹就行。”
兩人這才走到箱子面前,一邊打開箱子,還一邊警惕著林浩。
打開箱子,右匕驚喜的聲音響起:“大哥!真出護盾玉佩了!”
“我看看!”左匕接過右匕手上的玉佩,靈力一催,就見一個半透明護罩,將他籠在其中,左匕長舒一口氣,對林浩的目光都更柔和了些,“如此就好,分包裹吧。”
右匕愣在一旁:“大……大哥?這個護盾玉佩?”
“怎麽了?”左匕故作不解地看著右匕,雙眼卻是一片冰冷, “進來之前說好了,按紅發,我,你,圓藍的順序收戰利品,誰也別怨誰,忘了?”
右匕張張嘴,最終還是失落地低下了頭:“沒忘。”
“沒忘就拿包裹。”左匕提醒著。
圓藍也從不遠處過來,看著左匕身上的護盾,目光裡滿是羨慕。
當然,他也知道親疏關系,只是恭喜了一句,便拿起自己的包裹走了。
林浩見眾人終於分完戰利品,也懶得裝模作樣地恭喜,只是拿起自己的包裹。
就聽到右匕嘟囔一句:“也不知道你哪來的臉皮。明明這次戰鬥什麽也沒做,也好意思收下六瓶靈血。”
“閉嘴。”左匕斥責道,“這場戰鬥只是意外,明天我們同樣需要合作。”
“他本來就什麽都沒做嘛!”右匕委屈道,“要是他那樣都能一場戰鬥拿六瓶靈血,那不如把靈血給我?”
“孽障!”左匕呵斥一聲,已經有要動手教訓弟弟的意思了。
對右匕多少有些了解,林浩大概猜到,等右匕被教訓完了,他的埋怨還是得落到自己頭上。
為了隊伍完整,也為了自己的安全,林浩還是出聲打斷道:“抱歉,糾正一下,不是六瓶靈血,如果下一場戰鬥還要我牽製,那得七瓶靈血。”
右匕怒氣衝衝道:“你什麽意思!是想炫耀嗎?”
“如果你覺得你也行的話,我可以把盾牌借給你啊。”林浩聳聳肩,“反正天快黑了,你有一晚上的時間練習盾牌。等明天早上,再告訴我,要不要雇傭我戰鬥。放心,我還是七瓶靈血,不漲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