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海拳》《崩天掌》《裂地腿》《燕行步》《明月劍法》《殯天槍法》”
這是剛才玉璽投射在嬴啟意識中的戰技,包含了拳、掌、腿、輕功、劍法、槍法。
別看名字比較大眾,但都是一等一的上乘戰技,甚至直到練氣期還可以修煉。
拿明月劍法舉例。
除去基礎招式組合外,明月劍法共有四式絕招,分別對應鍛體初中後三期以及大圓滿。
第一式月鳴,這可不得了,可以通過特殊的真氣運轉方式,激發出“劍氣”遠距離傷敵。真氣離體,這可是先天境武者們的專利!
第二式月殤,進一步強化劍氣,並且可以使真氣附著於劍刃之上,加強武器威力。這更厲害,這是大圓滿武者的專利!
無他,尋常真氣離體之後便無需武者本人再進行操縱,即使是高等級的屬性攻擊戰技也不過是離體之前引導一下屬性轉換而已。
但真氣附著就考驗到了武者對真氣的持續操縱能力,真氣穩定輸出能力……
據說真氣加持後的兵器甚至能與一些法器一較高下!
第三式月影,改換真氣的性質,在尋常劍氣後加一道隱形的劍氣。
這可就嚇人了,敵人拚盡全力擋住你的攻擊之後,誰能想到後面還有一道隱形的劍氣呢?
第四式月寂,以真氣凝聚出一輪明月,無差別對周圍除使用者以外的人進行劍氣攻擊。
隨著劍氣的攻擊,明月的月相也會發生變化,等到最後剩下一輪殘月之後,嬴啟可以控制殘月攻擊誰。
這殘月可不是打剩下的劍氣,而是不斷提煉出來的精華,是月寂這一式中最為強大的一道劍氣。
壓縮後高密度的劍氣甚至可以與修士的法術一較高下,可見這劍法的恐怖!
若是這劍法能大成,嬴啟不說越階殺敵如砍瓜切菜,那也絕非難事。
嬴啟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嘗試這套劍法了。
基礎的劍招他上輩子練過一些,因此他直接上手準備按戰技運行真氣。
雖說先天境才進行煉精化氣這一步驟,但後天武者體內也是有真氣的。
他閉眼沉思,按照戰技內提供的方式去引導身體各處遊離的微弱真氣。
然而他引導了半天,真氣並沒有搭理他,還是該幹什麽幹什麽。
嬴啟嘴角一抽。
他就知道這麽屌的戰技,以自己一般的資質不太可能迅速學會。
思來想去,嬴啟乾脆一屁股坐在院子裡,溝通自己腦海中的傳國玉璽。
玉璽很快就散發出一陣清涼之氣,然後漸漸遊走在嬴啟的全身。
接著這股清涼之氣,嬴啟再次引導真氣的走向。
這一次真氣很快就被調動起來,他臉上一喜,抄起旁邊事先準備好的寶劍,向著地面隔空一斬。
無事發生。
嬴啟保持這這個姿勢沒動,沉默了半晌。
然後他扭頭看向一旁的李追,李追和嬴啟對視一眼,然後低下了頭。
李追:……
嬴啟:……
死一般的寂靜,尷尬的氛圍回蕩在院子裡面。
……
嬴啟懷著複雜的心情再一次來到了嬴添溢的寢殿。
嬴添溢的病追本溯源是因為奸細投毒導致,如今已經斷毒兩天,以他練氣期的修為,身體自然是逐漸好轉。
今天
這是這太上皇一醒,自己這皇位……
嬴啟有些擔心。
雖說記憶中父子感情很好,但權力面前又有誰能不動心呢。
九五至尊,代天牧民,掌握十幾萬人生殺予奪的大權,這是何等的誘惑!
不過事已至此,打肯定是打不過,論勢力嬴啟剛剛登基,還沒來得及掌權……
歎了口氣,嬴啟最終還是敲響了大門。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是啟兒吧?快進來。”嬴添溢虛弱而又溫和的聲音響起。
嬴啟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
“見過父皇。”嬴啟深深一拜,他還是沒有跪下。
嬴添溢倒是沒在乎這些,微笑著招了招手:“快過來坐,讓爹好好看看你。”
嬴啟走到床邊,猶豫了一下,坐在床邊。
“我家啟兒真的好了……”嬴添溢摸著嬴啟的手,眼睛打量著嬴啟,流露出回憶之色。
“還記得你以前雖然呆傻,卻是極乖巧的……對了,這又沒有外人,叫爹就行,叫什麽父皇,生分了不是……”
世人都說母親絮叨,但如今來看,父親絮叨起來功力還真不弱於母親。
聽著嬴添溢念念叨叨的說以前那些事,嬴啟也漸漸放開了不少。
畢竟十六年的記憶印在自己腦海裡, www.uukanshu.net 血濃於水,父子終究是父子。
“如今你也做了皇帝,爹的身體過幾日應該就能痊愈,賊唐犯境,有什麽用得著爹的地方跟爹說……”
拋開其他不談,嬴添溢痊愈確實解了大秦如今燃眉之急。
別看嶽培堯練氣一層的修為似乎沒比霍剛鍛體七層高多少,但修士和武者之間的鴻溝是確實存在的。
別的不說,便僅僅是飛劍一樣手段,應對的不好,說不得霍剛便要慘死當場。
只是人家剛醒沒多久便要指使人家,更何況人家是自己爹,這屬實有點……
不過倒也不著急,各縣駐軍集結還要幾天,到時候再跟嬴添溢講也不遲。
嬴啟本來想和嬴添溢談點正事的,思來想去還是不打算說了。
明天再說也不遲,不差這一天,萬一嬴添溢一著急又暈過去,那嬴啟可就懵逼了。
不過嬴添溢顯然沒打算給嬴啟實行這個想法的機會,他扯了會家常後很快就詢問嬴啟目前的局勢。
嬴啟無奈,只能一五一十的把消息和自己的措施告訴了嬴添溢。
“你處理的不錯。”嬴添溢先是誇讚了一下嬴啟,“但是三千援兵還是有些少了,這樣,你再傳道旨意,再調兵一千。”
“那各地駐軍會不會太少了,若是野外遊蕩的妖獸襲擊城池……”嬴啟有些猶豫。
“不必擔心這個,妖獸無事是不會隨便襲擊城池的。相對而言,天門關絕不容有失。
這樣,爹過幾日和紀軒一起去天門關,婉兒和霍將軍修為還是太低了,我還是有些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