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在驛站中買了兩匹馬,一輛簡陋的馬車!把三人裝進馬車!白虎黑虎驅車急速離去!
“黑虎!我們暫時不能回洛陽!狂獅熬不到那時候!聽說姑蘇有一名江湖先生!名叫妙手神醫蘇定陽!家住姑蘇不遠的長陽山!他的住處叫做回春堂!我們先去那裡!解了狂獅的毒再說!”
“好!就依大哥!”黑虎道!
馬不停蹄!行了三個時辰到得長陽山,正是半夜之時!
萬籟俱寂!村莊更是陷入沉睡之中!焦急的黑虎白虎急得團團轉!
這大片的長陽山上哪裡去找一座小小的回春堂!
“二位令使!無極倒是有個建議!此處是大渝村,在向西走有個河東店!河東店住著一個江湖隱士,名叫震山河!我曾為他打過一把碧落劍!我們先去找他,相信會給無極幾分薄面!他定然知道回春堂的位置!由他帶我們去不是更好麽!”器無極在車裡鑽出來道!
“哎呀,無極,真是太好了,枯木逢春啊!快快快!黑虎!我們走!”白虎一掃陰霾,跳上馬車徑奔河東店!
一處寬闊的府邸,坐落在河東店西面!漆黑的夜晚只能看到它的闊氣!趁著月色朦朧的光亮依稀看到牌匾上的幾個大字!
“河東震府!”
器無極敲了半響門環,有仆人睡意朦朧的在裡面哈欠連天得道:“來啦!來啦!真麽晚敲門,有何事呀!?”
說完,吱呀一聲打開大門,探出了腦袋四下望了望!
“我是器無極!通知你家老爺!就說我來拜訪!”器無極很是自豪的道!
仆人不敢怠慢!立即轉身回去稟報!
不多時!只聽見急匆匆的腳步聲!在內院傳了出來!人未到聲先到!
“哎呀!可是器無極器宗師!深夜到訪寒舍!恕震某接待不周啊!”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了出來!說完已經到了門口!
“是我!震老弟!現在有急事相求!”器無極忙道!
“器宗師但說無妨!震某做到的定不容辭!只是何事這麽急?!能不能在寒舍喝杯茶歇歇腳在辦?!”本來想和器無極好好寒暄一陣的震山河,見器無極表情焦急嚴肅,感覺事情重大!頓時皺眉道!
“震老弟,我家少主和一個兄弟受傷頗重!據說此地有一位名仕叫做蘇定陽!可否帶我們去見他!”器無極道!
“這個好辦!他就在距離此地幾十裡的小鳳山中!我與他算是有些交情!只是他喜好出遊!不知在不在堂中!事不宜遲!我帶你們現在就去!”
震山河說完!叫仆人取來馬匹!帶領幾人去小風山!
月明星稀烏鵲歸,
鳳山朦朧雄姿美!
未知遠方神來客,
拜訪妙手求回春!
一排木製籬笆婆娑的在深夜裡守衛著一座茅草屋!屋門上有一木製牌匾,上有蘇定陽親題幾個字!
“回春堂!”
寫的堅韌瀟灑,不拘一格!卻又蘊含萬物之感!
“好字!”
器無極忍不住讚道!
“誰能想象堂堂江湖名仕居然居住在此!堪比南陽諸葛!他們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器無極又歎道!
“你們稍等!我進去通報!”震山河輕輕打開籬笆!邁步進了院子!
“蘇先生!山河有急事深夜前來打擾!”震山河並未敲門!
“蘇先生!山河有急事,深夜前來冒昧打擾!”
還是無動靜!
“蘇先生!不知你在不在!山河一朋友受傷頗重!故此深夜前來冒昧打擾!實屬無奈!請蘇先生屈尊醫治!山河今後定會重重報答蘇先生!”震山河又焦急的道!
還是沒有動靜!他又靜靜的聽了一會!
眉頭禁皺!
“蘇先生真的不在家!看來我們白跑了!”
器無極等人一聽頓時面色發白!心裡一沉!白虎,黑虎不願意相信!
兩人怒氣衝衝的向著院子裡衝去!想要打開門看個究竟!
“在向前一步!死!”
一道聲音在屋內傳了出來!不急不緩卻震懾人心!
白虎黑虎!頓時一愣!剛到了院裡茅草屋門前的第一個石階!邁出的右腳還未落下!就那樣僵在了空中!
“謝謝蘇先生,山河日後定當重謝!”剛剛沮喪的震山河聽到屋裡傳出的聲音,頓時激動的道!
“誰稀罕你的重謝!小子!以為和我有點交情就可以隨意無視我麽!領這麽多人來!你不知道我的規矩麽?”聲音有些怒氣!
“山河不敢!若是平時山河怎敢打擾您!只是這次人命關天!求蘇老援手!”震山河竟然跪了下來!
白虎黑虎幾人眉頭禁皺,心裡很是不舒服,這個蘇定陽一個江湖郎中,雖有些名氣,怎敢如此高傲狂妄!只是有求於人家,也就硬生生忍住了!
“吱呀!”一聲,草屋的門緩緩打開!走出一位白發老者!就連胡須都是白的!更是身著一身白衣!站在門口真是有些仙風道骨!
“我一天隻醫一人!可是卻來了兩人!你們說要我先醫治誰?!”老者淡淡的道!眾人感歎他的本領也惱怒他的狗屁規矩!
眾人一聽面露難色!先醫少主狂獅的毒卻等不得!先醫狂獅,那陸青爻指定得等著了!眾人不知陸青爻傷勢到底如何,不敢妄下結論!一時幾人猶豫不決!
“問一下蘇先生!今晚醫一個,可否明早在醫一個!這樣就不違背蘇先生的規矩了!是麽!”器無極問道!
“真是廢話!我隻醫一個!哪分什麽明天后天!你們快定,不然我睡覺了!哪個也不醫了!”蘇定陽不耐煩的道!
“蘇先生怎麽會變得這麽無理!以前沒見過他這樣啊!”震山河嘟囔道!
“蘇先生還請大發慈悲!今晚所救之人非同一般!乃是玉龍令主!若真有三長兩短,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恐怕武林今後將又會是不休的腥風血雨!難道蘇先生忍心在看江湖生靈塗炭麽?!”
震山河一時情急之下把陸青爻的身份說了出來!
“老震!你…你個老家夥!你把少主身份說出來,想過後果沒有?!哼!”器無極氣的吹胡子瞪眼!想要阻止,為時已晚!
剩下幾人都在怒視著鎮山河!自知說漏嘴的震山河此時發覺了自己的魯莽,頓時竟像個孩子一樣面目漲紅!不知所措!
他知道一但少主身份暴露!對方又起歹意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鎮山河說完陸青爻的身份的時候!蘇定陽明顯身軀一震!雙目看向陸青爻明顯閃過一道炙熱的目光!不過很快他便恢復了正常!
不過此時幾人誰都沒有發現,他們全部都在憤怒震山河的無知魯莽!注意力也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一個郎中不是以拯救蒼生為己任麽!你卻無視生命!誠心為難我們!天下要你這樣的郎中有何用!白白耽誤遠道而來的病人性命!我白虎要為江湖除害!”白虎大喝!
立即一拳向蘇定陽襲來!
這一拳含著剛剛的憤怒,還有對蘇定陽的不滿!勢若奔雷,有撼天動地之能!
“兄弟不可!”震山河大吃一驚!急忙阻止道!但為時已晚!
白虎的身影閃電般到了蘇定陽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