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鮮卑打過來了?!這可如何是好?!父王若在多好?!皇后,你看該如何處理?!”皇上閃過頭問皇后!
“皇上,臣妾認為邊關將士雖勞苦功高,但是相距甚遠,難保都是忠心耿耿,倘若是敵人來犯,使誘敵之計,我皇城豈不危矣!”
“皇后言之有理!那該當如何處理?”
“依臣妾之意,待天明派人加強皇城防衛,然後驗證那狄英的身份,待一切屬實在讓他進城也不晚!”
“好,皇后言之有理,就依皇后!”
“狄英身份有待查明,不可陷皇城於危險之中!明早查明身份在讓狄英進城複命!”皇上大手一揮道!
“皇上,何不馬上去辦!將士可在城外,冰天雪地又連日奔波,況且身負重傷,怎能等到天明!?”高太傅急道!
“太傅,皇城安危和狄英哪個重要?!”
“自然是皇城安危重要,可是我們有很多折中的辦法…”
“好了!太傅不必多說了,朕意以決!”
“皇上,老臣最後一個請求,請皇上恩準,請皇上派人為狄英送去毛氈等禦寒之物,在派太醫去為狄英治傷!否則臣怕狄英傷勢太重!性命有失!”高太傅急忙奏道!
“準奏!還有什麽事麽?!”皇上不耐煩的道!
“皇上,狄英出身皇城暗衛,想必身份不難核實,幽州危在旦夕,請皇上派兵前往支援,否則幽州失守,胡虜便可長驅直入!那時我大晉危矣!”
左司徒急忙出班奏道!
“皇上,剛剛盧尚書口口聲聲為皇上分憂,想必盧尚書胸中定有決策!皇上何不交給盧尚書!”魏侍中忙接過話題道!
“是啊,皇上!盧尚書盡忠報國,就給盧尚書一個機會吧!”皇后順勢道!
“好!盧尚書有何良策?!”皇上當即詢問盧尚書!
盧尚書憤怒的看了一眼魏侍中,隻好硬著頭皮道:“臣認為,冀州河間王離幽州最近,皇上可下聖旨命河間王去解幽州之圍!”
“河間王雖最近,盧尚書怎知河間王沒去支援?狄英為何又跑來京城求援!就算河間王沒去支援,若是下旨,保證就一定能解幽州之圍麽?!這就是盧尚書口口聲聲為皇上分的憂麽?!”魏侍中反譏道。
“魏大人,這麽說已是有人選了?既然我說的不行,那魏大人想必有良策了?”盧尚書看著魏侍中道!
“皇上,皇后!臣認為宮外揚珧楊將軍頗具將才,又有多年帶兵經驗,是此次征北不二人選!”魏侍中奏道!皇后聽了大喜!這是削弱相國權利的最佳機會!
“陛下,臣認為楊珧守衛京城多年,是一顆定海神針,若此去征北有些閃失,那胡虜兵臨城下,誰可阻其兵鋒,皇城啟不危矣!老臣以為光祿寺卿賈瑞有勇有謀,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差遣賈寺卿定能旗開得勝!”
楊駿楊相國一聽慌忙出班,極力反對!一眾文武多數都附和楊駿之言!賈皇后見滿朝文武多數都附和相國!臉色難看之極!
皇上皺著眉頭,左搖右看!順便說道:“皇后,你有什麽看法?!”
“臣妾以為光祿勳對皇上忠心耿耿,是保護皇上安危的心腹之臣,此事還是從長計議!”
“嗯,爭來爭去?!那要派何人去解幽州之圍!?對了!朕怎麽沒看到我朝的狀元郎啊!!”
“皇上不記得了麽,今天是那窮酸狀元的大婚之日!”皇后撇了撇嘴道!
“哦!我怎麽就忘了呢?!也不怪朕不記得!誰讓前幾任狀元福薄命短,朕不明白這狀元就這麽不好做麽?對了!高太傅,這狀元是你考核的,明天宣他上朝議事!”
“皇上,臣見那狀元就是一江湖草莽,婚禮上所結之人都是三教九流之輩,皇上真是聖明,答應他娶柔然公主實乃上策,朝廷賞賜給的府邸不要,卻要一處落魄大戶的民宅?可見其無世面可言!如此草莽真是有失朝廷風儀!”這時有大宗正司馬台閃出奏道!
“哦?你們都親自去賀喜了麽?!”皇上問道!
這時太常田真旺匆忙閃出:“皇上,若是朝中大臣去賀喜,與江湖草莽一起,豈不貽笑大方?!平民狀元雖有才華,卻未必是棟梁,於國有利才是真狀元,況且這狀元性情隨意,疏於禮儀,此等人就是滿朝文武都羞於為伍啊!皇上!”
“唉!怎麽說也是朕親點的狀元!太傅,這事你是怎麽考核的!朕點的狀元堅決娶柔然的公主!結果鬧得滿城風雨,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還有身為狀元郎應該注重身份,可怎麽還和江湖草莽一樣?!”
高太傅急忙回道:“回皇上,臣是晉國之臣,更是皇上之臣!臣為晉國為皇上願鞠躬盡瘁,臣隻以才能論豪傑,不以俗禮品英雄!皇上交給臣的,臣只能盡心去辦,在臣看來,狀元娶柔然公主乃是真情所至,偏安一隅正是不驕奢,不浮華,至於有些人說的與江湖草莽一樣,臣更不敢苟同,中狀元可謂飛黃騰達,如此還不忘舊友,可見其忠誠可靠,如此人才,若是皇上和滿朝文武都不讚成,那臣也就無話可說了!”
“算了,這狀元也是朕點的,還有什麽事麽?!有事明天早朝再說吧!”皇上憂心重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皇上,幽州危在旦夕,早早決策有利於國家大事啊!”高太傅急忙勸道!
“吵吵這麽半天了,也沒見個結果,皇后,你說該怎麽辦?!”
“皇上,臣妾認為這麽爭吵下去不是辦法,大家今晚回去好好想想,明日早朝商議個萬全之策!也好待狄英驗明身份,了解實情!”
“皇后說的有理!大家先回去吧,啊!明日早朝再議!”
“皇上,老臣懇請皇上,允許禦史中丞對狄英身份加以核實,安撫!如此能體現皇恩浩蕩,體現皇上愛護之意!”這是相國急忙奏道!
皇上略微停了停腳步,頭也未回:“就依相國之意!”
皇后想要說些什麽,卻見皇上應允,且已走遠,只能恨恨的蹬了相國一眼,隨後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