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派
“看來天山派難逃此劫啊!”蒼山派的高手看著倒地的天山派眾人,惋惜的說道。
嘴上說著風涼話,身體如雕塑般冷漠,都沒有想上前幫忙的意思。本身眾門派受天山派壓製已久,迫於天山聖物的淫威,表面上都以之為尊,暗地裡都各懷鬼胎。
此時門主高遠之、遠勉、揚淸及眾弟子趕到,看著眼前癱軟無力的長老,高遠之稍運氣息,便察覺到了異樣,有一股尖銳的氣息隱藏在全身氣脈深處,一旦運氣周天,就會帶動這些尖銳的氣息快速覆蓋全身經絡,阻止正常氣流運轉,讓人無法使力。
遠勉、揚淸拔劍上前,正想飛身躍起,被高遠之攔下,
“眾人不可上前!我們體內都中了毒,一旦運氣就會毒性發作。”
“是之前賊人放的毒嗎?”揚淸看向門主。
“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怪不得前幾天在樹林中與賊人打鬥的時候總有一種使不上勁的感覺”。門主回想道。
陳天覺見天山派的門主趕來,以為定會扭轉局面,沒想到門主也中了毒,轉頭看向燕城訣,
“燕兄,看來天山派眾人都中毒了,我們怎麽辦,要幫忙嗎?”
燕城訣看了看陳天覺,正猶豫時,天道院的遮昭說道,
“陳兄弟真是英雄氣蓋,不過現在只知道天山派都中了毒,我們是否也同樣中毒還不得而知,如果貿然出頭,恐怕有些冒險。”
“正是如此,這些面具人敢上天山,武功也定了得,剛才幾人都沒有使出真本事,貿然上去可能會吃虧。”燕城訣附和道。
“表哥,我有一計。”一直沉默的歐陽清清開口說道。
陳天覺、燕城訣、遮昭都看向歐陽清清。
歐陽清清側身在燕城訣耳邊輕語幾句,兩人相視一笑,隨後燕城訣用慌亂的語氣高聲說道:
“天山派的聖物被這些賊人所盜,這場「天山道會」結束了,大夥兒都散了吧”。
眾人聽到聖物,瞬間兩眼發紅。剛才還全是一幅事不關己的樣子,現在如同雕塑復活一般,開始不自覺的左右扭動脖子,有一人說道:
“天山派的事本與我無關,但聖物的話,我也要爭搶一番!”
眾人聽了都應聲附和,躍躍欲試。
“天山派的人都趴窩了,今天可真是個好機會。”廣場上的人都開始興奮起來。
獅虎門二人率先凌步向屋頂飛去,其他門派看到有人搶先出手,不顧自己有沒有中毒,三五成群都躍起飛了上去。陳天覺看著歐陽清清,低聲讚歎道,
“姑娘這一手激將法,真是妙啊,在下佩服。”
“小子,我們姑娘的好手段,你還沒見過呢!”燕六對著陳天覺驕傲得顯擺著。
“陳公子謬讚,眾人各懷鬼胎,剛才只是略施小計,刺激了他們內心的欲望罷了。”歐陽清清談吐優雅,神色自若,毫無計謀得逞的自豪感,更多的是成功男人背後溫柔女人的感覺。
獅虎門的秦霸和李青二人,在門派中也算得上佼佼者,兩人身高六尺,身穿紅色扎金劍袖,足蹬祥雲飛天靴,一位善使雙戟,一位善使大刀,兩人迎面向虎面人衝去,虎面人身高八尺,單手揮動獅虎大刀格擋兩人的進攻。
斷龍闕的張方與張亮兄弟,作為實力強者,代表門派參加本次的「天山道會」。斷龍闕地處東南山地,勢力范圍巨大,依仗群山作為天然屏障,加之多個海港碼頭,富庶甲天下,人才濟濟。近年來斷龍闕發展快速,初顯野心,寄予江湖霸主地位,虎視眈眈,唯忌憚天山派,才不敢造次。這場混亂倒是給了他們渾水摸魚的機會。他們飛身攔在了打算撤退的牛面人身後,牛面人手持巨劍,可能是巨劍太重,他雙腿微曲,扎了半個馬步。
蒼山派的李敢手握大刀,八尺有余,仿佛一座山一般站在了猴面人面前,猴面人在他面前顯得如同幼兒一般渺小,不堪一擊,李敢眼神輕蔑得說道,
“柿子就挑軟的捏,哈哈,先解決掉一個再說”
猴面人眼神如冰霜一般冷冽,看向邊上的豬面人,眼神交匯後,說道:
“那就快速解決他們。”猴面人緊了緊手裡的鋼叉,叉尖的寒芒映入李敢眼中,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可惡,敢小瞧我。”說罷,並展開手臂,揮起大刀,同時快步向前衝去。
“那個豬頭,你的對手是我們。”八方會的三個人向前圍住了豬面人。透過面具聽到“哼”的一聲,豬面人緩緩取出背後的大刀,雖然看不到他的面容,但能感受到那種強者的從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