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面人在手中甩著鋼叉,鋼叉的中間叉尖有微微曲度,兩邊的叉外側都是鋒利的刀刃,鋼叉的把柄末端有一個圓環,圓環尾部同樣是一根尖銳的鋼條。
“九曲叉,你是天道院的人?”遮昭看著熟悉的屬於天道院的器具,問道。
猴面人繼續甩動著鋼叉轉在手心,這麽多年來,知道九曲叉的人都已經死了,一聽到被認出來,還有點小驚喜。
“小子,你認識九曲叉?”
“在門派的器具書籍中有九曲叉畫圖,與你手中的一模一樣,但沒有太多文字說明,使用者據說被逐出門派,消失於江湖。”遮昭回憶道。
“哈哈哈,逐出門派!都是這麽傳的嗎?”猴面人詭異的笑道,
“能將一個被逐出門派人的兵器還記載在書籍中,看來,我也應該欣慰才對。”
“既然你承認是天道院的人,不管今天你是出於什麽目的在此,只要留下偷盜物品,我就放你走。”遮昭看著猴面人說道。
“哈哈哈哈哈,放我走?現在的小輩都這麽目中無人了嗎?看來我走的這幾十年,真的是把我的事跡抹得一乾二盡啊”,猴面人繼續說,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九曲叉的厲害吧。”
說罷,猴面人雙手握九曲叉於胸前,俯下身子猛地向遮昭突襲過去。
遮昭見對手速度極為迅猛,又善於近距離作戰,急忙後退兩步拉開距離。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劍自然是比雙叉要長很多,遮昭通過剛才的觀察意識到,只要保持一定的進攻距離,不要給猴面人躥到身前的機會,不斷消耗對手體力和耐心,等對方露出破綻,就可以一劍擊倒。
遮昭拉開距離後,迅速出劍反擊,就在毫秒之間,數道白光凌在空中。
猴面人急停側躲,保持著俯身姿勢,抬眼盯著遮昭,心想:好凌厲的劍氣。猴面人繼續衝向遮昭,遮昭再次側挪拉開距離,出手反擊。
如此反覆拉扯幾個回合後,猴面人見對手走位靈活,劍法精湛,而且思維縝密,一直防守反擊,自己的強攻不見成效,也停了下來,說道:
“小子,身法不錯,很少有人能跟我對峙這麽久,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猴面人面向遮昭再次發起衝鋒,雙手縮在胸前,兩個叉柄離得很近,猴面人快速衝到遮昭面前,遮昭正準備側身退步,突然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的猴面人幻作一道虛影,看不真切,隻好下意識揮劍閃避。此時猴面人抓住空隙近身到遮昭身前,兩手快速刺出,尖刺從遮昭的腹部插入。
遮昭在疼痛中清醒過來,用手摸了摸腹部,有鮮血流出,心想:還好穿了金絲護衣,不然身體都要被刺穿。不過剛才怎麽會突然失去神志?
猴面人見自己得逞,嘲諷道:
“可惜天道院隻留下了九曲叉的圖畫,卻不敢記載它的能力。”
遮昭意識到剛才的失常原因與九曲叉有關,確實書籍上沒有太多描述,當初也是覺得門派中多以劍為練習武器,沒有人用鋼叉,所以才有了印象.回憶剛才猴面人的進攻,就在猴面人接近的時候,耳膜好像受到了聲波干擾,眼睛就看不清了。但一開始猴面人的進攻都可以避開,只有上一次進攻有這種干擾現象。
猴面人再次向遮昭衝去,遮昭全神貫注地盯著猴面人襲來,腦袋中瘋狂思考,如果躲避再反擊無效的話,這次直接硬接他的進攻,想罷,抬劍運氣,等猴面人進入攻擊范圍時,遮昭快速出劍,手中的劍猶如一條銀龍飛出衝向猴面人。
猴面人並沒有閃躲,只見他微微動了下手中的九曲鋼叉,一股刺耳音波再次襲來,遮昭雙眼模糊,頭暈目眩,手中的銀龍也隨之消散,猴面人的尖刺刺向遮昭胸口,遮昭下意識飛身後撤,但手臂還是被尖刺劃到。
遮昭觀察到猴面人在靠近自己後,輕敲了下雙叉的把柄末端鋼條,隨後就開始頭暈目眩。看來這就是九曲叉的能力,把柄末端的鋼條在一定頻率碰撞後產生音波,而這音波會震動耳膜干擾腦神經,影響大腦的視神經。但猴面人要靠近後再使用這招,說明音波的傳播范圍很小,只有近距離才會收到干擾,這一點也從周圍的其他人沒有受到影響的情形得到證實。想避免他靠近很難,猴面人身型短小靈活,行動速度極快,等他靠近後發動音波干擾,我就會失去戰鬥力,下一次進攻,不一定能避得開。
“下一次,你準備如何應對呢?”猴面人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