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派另一處廂房
尤起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便想翻身站起,不禁察覺身上纏滿了紗布。
“你醒啦。”一個明亮聲音傳來,一個人影走近,來的人正是陳天覺。
尤起見後,立馬環顧四周。
“別看了,現在沒人,就我。”陳天覺一邊坐下,一邊說。
“世子,我身上的紗布也是。。”尤起不好意思的問。
“你可別誤會,這種活我乾不來,是天山派的人照顧你的,我只是剛好進來,就看到你醒了。”陳天覺打趣道:
“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可別說,你跟那個牛頭人打的時候,我是真擔心你死了”
尤起被這突如其來的關心搞的有點感動,冷酷的面容也有了點難為情的感覺。
“我挑唆你上去的,你死了,那不就是我的責任麽。”陳天覺不管不顧尤起,只是自己繼續說,
“果然你沒讓我失望,哈哈,真是給我們龍都長臉啊。”
“什麽,他們知道了我們的身份?”尤起一驚。
“當然不知道。”陳天覺看了一眼尤起,又轉頭看了看屋門,說道:
“他們以為我們都是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江湖俠客呢。”
此時有人推門進來,來人
“少俠你醒啦。”祁蓮幸喜的說道。
陳天覺見有人進來,也立刻不再繼續說,轉而話鋒一轉,對尤起說道:
“尤少俠,你要感謝的人來了,剛才可一直都是祁蓮姑娘在照顧你。”
尤起連忙答謝道:
“感謝祁蓮姑娘,麻煩你了。”
祁蓮臉上泛起了些紅暈,不好意思的說:
“不必這樣,尤少俠,是你出手相助我們天山派,才會身受重傷,該感謝的人是我們才對。”
祁蓮走到尤起邊上,眼神對視了不到一秒,祁蓮害羞的拿起邊上的臉盆,慌張的說:
“我去給少俠換點水。”
就匆匆出去了。
尤起見祁蓮走出去後,恢復了冷峻的神態,對陳天覺說,
“【天山道會】已經結束,世子該回龍都了”。
陳天覺聽了立馬跳了起來,
“尤起,我不干涉你來這裡做什麽,有什麽任務,你也別干涉我好吧。”
“原本我可以假裝沒遇到世子,但現在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多了很多危險因素,為了大局,還請即刻返回龍都。”尤起堅持著。
“現在出風頭的人是你,你才是眾人的焦點,就算血雨族要尋仇,也是找你,我有什麽危險。”
尤起聽到血雨族,緊張的問,
“這次的獸面人是血雨族?已經確認了嗎?”
“是的,聚賢山莊的燕門主,上山的時候就遇到了血雨族的埋伏。在追擊逃跑的獸面人時,也遇到了血雨族對獸面人的接應,而且他們也有充分的動機,十幾年前的血雨族大戰五大門派...”陳天覺認真的跟尤起普及著他剛知道的消息。
尤起雙眉緊鎖,
“看來,事態的發展已經很嚴重了,我要立刻回龍都報告此事。”
陳天覺看著尤起緊張的表情,也察覺到了他肯定有什麽重要的任務,不僅是血雨族,可能事關龍都的皇族。
“世子,我們需要即刻返回龍都。”尤起看向陳天覺,表情有些急迫。
“我不回去,我是來看「天山大聖」的,現在還沒看到,怎麽回去?”陳天覺有點倔強的說,
“而且我已經跟燕門主約好了,一同去找血雨族,要回聖物。 ”
“這萬萬不行...”
還沒等尤起說完,陳天覺就已經一路小跑溜了出去,尤起剛要追出去,正好祁蓮打好水回來,撞了個滿懷,水盆掉在地上。
“不好意思,姑娘。”尤起慌忙道歉。
祁蓮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撞,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尤起全身都被打濕了,地上也全是水,羞著臉趕緊說,
“沒關系,我去給少俠拿衣服,再收拾這裡的水,少俠先在這裡等下。”匆匆就跑出去了。
尤起全身都濕了,而且肩膀的傷口也沒恢復,隱隱作痛,隻得先在屋裡休息,心裡想著:
“血雨族的事情,必須要馬上回復龍皇,不能在此耽擱。”
原來,尤起這次的任務是由龍皇直接下達,而且只有他一人知道。龍皇知道他的弟弟夜王一直在與江湖上的邪派勾結,而且私自拉攏各地的武功強者,組建了獸面人小隊,暗中做著些挑戰皇族的事情。這次龍皇發現夜王帶著獸面人悄悄離開龍都,就派尤起暗中跟蹤,尤起一路跟蹤到天山城,又聽說了【天山道會】的事情,就已經料到了夜王的計劃,是要搶奪「天山聖物」。他決定自己也上山去看看,上了天山後果然看到有獸面人偷盜聖物,本想上前攔截,但又擔心自己暴露,直到陳天覺去遊說,才上前攔截。
尤起想到如今已經證實了夜王與血雨族勾結一事,而且夜王已經得到了聖物,恐對皇族不利。陳天覺現在還要去找血雨族,這跟羊入虎口有什麽區別,尤起想到這,就決定一定要帶回陳天覺,而且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