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腳下
燕城訣一行走下山來,
陳天覺皺著眉頭喊道:
“真是上山難,下山更難。”
隨即坐在路邊的上頭上,用手敲著大腿,一會又揉揉小腿。
燕六見狀,嘲笑著:
“這麽幾步就不行了,還怎麽跟著我們去找血雨族啊。”
陳天覺也是聽慣了燕六的冷嘲熱諷,回道:
“我又比不得你們習武的人,這點路自然不在話下,我是靠智謀的。”說罷,指了指自己的頭,又說道,
“血雨族的線索,除了幾具屍體還有一個瘋子,找起來肯定費勁。有我在,給你們出謀劃策,肯定事半功倍。”
燕城訣看著陳天覺,問道:
“陳兄弟,那血雨族,你覺得該怎麽找?”
陳天覺自信開口說:
“第一,血雨族能在這麽多人的大會上,自由潛入遁出,肯定已經對天山的地形了如指掌,說明他們早已駐扎在此地,地點肯定不會太遠,甚至就在城中某處。第二,天山派中毒,他們自然是早前就已潛入天山派,又能不引起天山派眾人的注意,實在不可思議,除非天山派有內鬼。第三,”
陳天覺撓了撓頭,繼續說道,
“第三就是天山派也很奇怪。”
“哪裡奇怪?”燕城訣追問道。
陳天覺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
“燕兄你看,天山聖物這麽重要的東西丟失,他們居然只派了長老以下弟子下山搜尋。還有就是天山派眾人對聖物丟失這件事,門中人並沒有慌亂失措的感覺,好像已經提前知道一般,太反常了。”
燕城訣看向歐陽清清,問道:
“表妹,你覺得呢?”
歐陽清清一直在認真聽陳天覺說,心想:“沒想到陳天覺的信息如此靈敏,還以為他一直在打擾玩耍,真是小看他了。”聽到燕城訣問她,嫣然一笑,說道:
“陳公子說的確實有道理。按這個邏輯推理,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天山派因大會事多,疏於防備,被血雨族有可乘之機提前下毒,然後盜走聖物。另一種:天山派勾結血雨族,在大會上當著眾人之面,讓血雨族盜走聖物,協助他們禍亂江湖。”
說到這,歐陽清清突然停住,雙眼露出緊張的神情,對燕城訣說,
“如果天山派與血雨族勾結的話,那還在山上的遮昭就危險了。”
燕城訣聽到歐陽清清的分析,也是一身冷汗。
雖然燕城訣在天山也覺察出了些異樣,剛才陳天覺所說,也正是他疑惑的事,所以才早早辭別了高遠之,先下山來,觀察天山派的下一步舉動,再做打算。
遮昭因為猴面人的事,還留在天山派審訊。如果真如歐陽清清所說,遮昭縱然武功高強,也是抵不過天山派眾人之威。但遮昭是天道院的天才弟子,又是天道院掌門的嫡傳門徒,天山派應該也不敢造次,當然,前提是遮昭沒有發現什麽蛛絲馬跡。
天山派
遮昭正和遠社長老在審訊室門外。
“遠社長老,現在猴面人一直瘋瘋癲癲,我看也問不出什麽,況且燕門主已經找到真凶是血雨族。我想帶猴面人回天道院,交由師傅處理。”遮昭對遠社說道。
遠社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垂頭思索了起來,過了良久,態度堅決的說道:
“遮少俠,我知道猴面人是你們天道院之人,但事關聖物丟失,而且他是唯一的活口,恐我不能答應。”
遮昭也早料到這個回答,也說道:
“只是這事一旦宣揚出去,有辱門威,所以我一定要帶他回去,證明師父的清白。”
遠社見遮昭堅持,也給了個台階,
“遮少俠如果不能等,可以先回去。等問出線索,我定親自將他送回天道院。”
遮昭略顯猶豫,看向房內,昏暗的房內關押著猴面人,瘦弱的身形被鎖在鐵籠之中,雙手雙腳都銬著鐵鏈,只聽得還發出著低沉滄桑的聲音,
“啊~啊~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