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城一屋內
“遮兄,你終於醒了。”
略微熟悉的聲音在遮昭的耳邊響起。
遮昭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少年模樣站在眼前,自己則躺在床上。
“你是?天山大會上遇到的陳公子?”遮昭緊皺著眉頭,掙扎著挺起身來,功法的副作用還沒消散。
“你先別動,躺著好了。”陳天覺看到遮昭醒來,擔心變成了開心。
“我去叫燕兄。”陳天覺小步跑出了屋子。
遮昭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腦袋還是暈乎乎的,還沒緩過神來,只聽到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遮昭透過微亮的光線看向門口,幾個身影印入眼簾。
“遮兄,你醒了我就放心了。”燕城訣快步走近床邊。
“燕兄。我怎麽在這裡?”遮昭隻記得在天山下山路上與兩位長老打鬥,之後就沒有了意識。
陳天覺搶先回答道:
“我們下山之後並沒有走,還是一直留在城中,昨日我們上山的時候見到你倒在地上,怎麽叫都叫不醒,還看到了天山派的兩位長老,不過他們都已經死了,我們就先把你帶了回來。”
聽著陳天覺的解釋,雖然還有些疑惑,但也明白自己是怎麽被救到這裡來的。
“我明白了,感謝搭救之恩。”
“不要見外,我們本就是好兄弟。”燕城訣客氣道。
“對了,遮兄,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不是天山派搞的鬼?”陳天覺著急的問道。
“陳兄弟,先不要問了,燕兄還未痊愈,還是讓他先休息吧。”燕城訣阻止了陳天覺問下去。
遮昭回想起遠社、遠勉的話,又一陣頭疼。
燕城訣幾人讓遮昭休息,退出了屋子。
“等他恢復些後,再問問發生了什麽。”燕城訣說道。
雲罡峰玉皇寨
雞首面正與找來的製鐵師一起製作多管發射器。
羊首面則與夜王在院中商議出兵之事。
“據來報,天山派內部鬥爭,高遠之被囚禁,而遠字輩的長老也都身死消亡。”羊首面說道。
“哼,看來所謂的名門正派人物,也只是沽名釣譽之輩而已。我們的人沒事吧?”夜王問道。
“我們安插的人還在,而且,現在天山派的一切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羊首面說完,不由得也感慨道:
“哪兒什麽正派、邪派的區分,只不過是個人眼中的利益不同,不同利益的人相互仇視對方,而利益共同的人則抱團拉攏,而這種仇視和抱團也只是暫時的,又會因為新的利益組成新的陣營。”
“你的心境又開闊許多。”夜王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繼續說道:
“既然天山派已經殘破,就直接讓他上位吧。另外,給北面李宗正(天道院門主)發消息,可以造勢了。”
“好的,我已經收到了李宗正的來信,天山派因為張鎮(猴面人)的事已經飛鴿告知他所發生的事,問下一步計劃。”
“張鎮?他還活著?”夜王疑惑的問道。
羊首面停頓片刻,惋惜的說道:
“原本潘龔回來的時候以為張鎮已經戰亡,現在我們安插的人來信才知道是被俘了,前段時間天山派內查很嚴,一直沒有報告此事,現在才得知張鎮已被遠社所殺,而遠社應該是為了篡位有意拉攏李宗正,賣他人情,替他殺了張鎮。現在遠字輩派系都已經除盡,也算是給張鎮報仇了。”
夜王聽聞良久不語,羊首面見狀說道:
“大王不必過多傷感,本來李宗正歸順,就一直沒有告知他人,原因之一也有張鎮,現在為了大業犧牲,後面也就不需要擔心他們會因當年之事不合而耽誤大王的大事。”
夜王讓羊首面安排,給予【天山大會】上犧牲的三人厚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