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牛寨?重來沒聽說過”。
“蕭雲,你聽說過嘛”?
“沒有“
兩人絲毫不在意對面那壯漢,面貌猙獰的臉,自顧自的開始閑聊起來,看起來似乎松松垮垮,其實身體緊繃,各自都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
江湖上陰溝裡翻船的事情多了去了,不過在陸小鳳與蕭雲兩人身上卻很難發生。
畢竟一個是闖蕩半生的老江湖了,另一個雖然是個生瓜蛋子,但是惜命可是刻在骨子裡的。
見對面兩人被重重包圍之下,還是依舊我行我素,談笑風生。
這讓牛大力十分不爽,感覺到被下了面子,畢竟對他們這幫人來說,失了面子就相當於折辱威信,這在寨中非常致命。
本來見兩人氣度不凡,且不知來歷,還想謹慎行事,現在是怒上心頭,無所謂對方是何來歷了。
“呔,既然不回話,那就等去閻王那裡說吧”。
還未說完,牛大力右腿猛的一踏地面,往前衝去,激起陣陣塵埃,一記衝拳直奔面門而來。
可能是蕭雲站的位置稍微靠前,自然對戰的任務也是交到他的手上,而陸小鳳假裝吃驚,身形快速的向後退去。
我去,比我還苟。
買辦法,蕭雲隻好迎擊,右手一揮,用手中的折扇撥開了,面前的拳頭,隨後起身一腳,將面前這人,擊退。
或許是好久沒有動手了,他也想熱熱身,所以並不想這麽快結束,現階段每次與不同的人動手,都是很新奇的體驗。
也不趕時間,就只是已擊退為主,不曾下死手,否則在當時就能治他於死地。
但對面的牛大力不知道,還以為蕭雲武功稀疏平常,就連踢在胸口的一腳也綿軟無力。
“嘿嘿,遠看還不覺得,近看你這小白臉,長得實在好看,這讓老子不忍下手,不如留下來給兄弟們樂呵樂呵。”
果然有何頭領,就會有何手下。
此話一出,瞬間蕭雲咬牙切齒,白皙的臉龐,鐵青無比,眼睛裡也露出殺氣,這時候已經隻想快速解決戰鬥。
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牛大力一臉淫笑的上下打量著眼前人,似乎已經在暢想擒下蕭雲之後的打算。
也不再留力,拔出腰間的劍,只看到寒光一閃,一條血淋淋的胳膊已經掉落在地,可能是含憤出手,劍速太快,太急,等鮮血噴湧而出,才聽到,啊的一聲慘叫。
牛大力用左手緊緊握住傷口處,目光憤恨無比,恨不得將蕭雲五馬分屍,但疼痛也讓他清醒過來,光憑剛才那一劍,就知道自己遠遠不是對手。
隨即招呼眾人齊上,想通過圍攻來拿下正常戰鬥。
但似乎打錯了算盤,對蕭雲而言,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是學的隨風拂柳劍法,這劍法單對單怕是力有不足,但面對這些小嘍囉的圍攻,正是恰到好處。
腳下不動,淡定從容的舞動手中的劍,將周身的攻擊盡數擋下,以蕭雲為中心,仿佛形成了一個圓形的結節,風吹不透,水潑不進。
反而圍攻他的人,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沒過一會早就全都躺下,不能說屍橫遍野,但也是殘肢橫飛。
但就是這麽一慘狀,愣是沒有一滴血液沾到他的衣服上,還是白衣勝雪。
只不過站在這場地中央,猶如地獄修羅,配上平淡無奇的表情,更讓這群小嘍囉心生畏懼。
即使疼痛難忍,卻還是掙扎著遠離蕭雲。
“你這下手也太重了”,陸小鳳看著眼前的場景,倒不是對這些家夥有惻隱之心,只是不喜歡這個充滿血腥味的環境。
畢竟這些人每次燒殺搶劫,殺人放火做過的事情喪盡天良,即使將他們凌遲處死都不為過,也正是聽聞這個,陸小鳳才提議來看看,順便幫山邊的百姓除掉這個毒瘤。
“死有余辜,還想找我尋樂子,哼”。
這一聲輕哼,讓不斷哀嚎的那些人,戛然而止,即使疼的冷汗直流,幾近昏迷,也只能咬碎了牙,不敢出聲。
“哈哈哈,蕭雲,想不到你這小子,報復心還挺重”,見基本動手的人皆已經倒下,陸小鳳也悠悠的走近蕭雲身旁。
“那牛大力人呢”,環顧四周,看見沒有那牛大力的身影,蕭雲出聲詢問。
“哦,剛才打鬥之時,見他回屋,我以為他是去拿兵器去了,也不在意,現在看來怕是早早跑路了。”
“哼,便宜他了,隻砍了他一隻手,下次遇見,必定將他剩下幾個都給砍了。”
挽了個劍花,血跡從劍身上盡數滑落,蕭雲收劍入鞘,轉身對陸小鳳道“走吧,下山,通知衙門的人,來收屍吧”。
從懷中掏出一把粉末,以滿天飛雨的手法,撒在身後,“這藥粉,觸之能止血,卻也能讓他們酥軟無力”。
“行啊,還是蕭雲你想的周到”,陸小鳳見狀甚是滿意,跟上前方蕭雲的腳步。 www.uukanshu.net
來時為了盡早解決金牛寨,所以才用輕功趕路,現在事情都解決了,倒也不必著急,兩人晃晃悠悠的往山下走去。
“話說蕭雲,你這方才使用的劍法有點意思啊,不對這劍法尋常,但你似乎已經有了劍意,且不是普通的劍意。”一路無話,思緒良久之後,陸小鳳快步向前。
“怎麽,打架不積極,倒是觀察我觀察的聽仔細啊”。
“嘿嘿,就這群小嘍囉,哪需要你我兩人動手,太抬舉他們了,我這不也是為了給你更多出手的機會嘛”。
“你也知道,我不喜歡動手,不雅”。
在陸小鳳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翻了個白眼。
“行,這麽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啊”。
“那到不用,只要把你懷中的好酒,多讓我喝兩口就夠了”。
陸小鳳咂吧咂吧嘴,似在回味桃花酒的味道。
“給,你這酒鬼,早晚醉死”,即使嘴上說著諷刺的話,手還是老實的將酒壺遞給了他。
“咦,這酒怎麽變了”,陸小鳳疑惑的聞了聞酒香,隨即抿了一小口。
“哦,出發時我換了一種酒,這種酒叫遊人醉”,蕭雲只是輕描淡寫的解釋道。
“果然,我就知道你不止桃花釀這一種酒,你不仗義啊,有了好酒還藏著掖著,不實在”。說著,又乘機猛灌了幾口,感受著不同的風味。
其實這只是前幾日酒葫蘆隨即又生成的新酒,只是蕭雲喝過之後覺得更適合路上喝,所以才選擇了這個,只是這些不能與陸小鳳說,所以才這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