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就在貴賓室內體彩中心一眾男同胞如狼一樣的羨慕目光下,男同袍一步三回頭的帶著自己渴望現在立刻馬上就變成王川的不舍下,所有的工作人員,離開了貴賓室。
而即便是體彩中心總經理,也在帶著羨慕無比的目光下,輕聲尊敬的道:“你們聊!”
一句你們聊,道盡了總經理身為一個男人的羨慕之情。
罷了!
誰讓這個中獎的人不是他!
總經理緩緩的離開了貴賓室。
此時此刻!
貴賓室就剩下了王川和董莎莎的兩個人。
孤男寡女!
空氣中一瞬間就散發出了野性的氣息。
“王先生!”
“您的運氣可真的太好了,一夜之間,就完成了別人一輩子都完完不成的身份地位轉變。”
董莎莎輕輕的笑著,笑的醉人,風情萬種,妖嬈迷人。
“運氣罷了,回去我還要繼續教書呢!”
王川坐在了沙發上平靜一笑,雖然這個董莎莎的確迷人,換做一般的男人還真受不了。
但是,在譚菲,尹華,王雅三人的陶冶情操下,他還真的有點免疫這種層次的美女了。
頂多就是三人都沒有這個女人妖嬈魅惑而已,他,能扛得住。
“是嗎?”
“那您可能現在還沒有體會,等你回去繼續教書之後,就會發現,突然之間人生就沒有奮鬥的目標。”譚莎莎的笑的花枝招搖,盡情的在王川面前釋放自己的魅力。
尤其是,小白裙隨著譚莎莎的搖動,一擺一擺的,時不時就露出嫩白的大腿。
“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王川笑了笑,主動問道:“不知道董小姐要與我談點什麽事?”
王川也受不了董莎莎這樣肆無忌憚的撩撥,這個女人很會,並不像其他女人一樣,似倒貼一樣的往他身上貼。
反而,像是隔著屏幕看美女一樣,肆無忌憚的釋放自己的魅力。
這種要比貼身更加誘惑。
有一種若即若離,朦朧的美感,似乎每一個動作都在挑逗著他,卻又無法得到。
“這個不急,我們需要!”董莎莎莞爾一笑,輕聲細語道:“換個地方談!”
話音剛落。
董莎莎便起身,走到了貴賓室的往裡走的一個普通的紅色木門前。
推開了紅木門。
“王先生這邊請!”
董莎莎一手扶著門,一手微微躬身請王川進來。
王川眉頭一蹙,感覺事情不簡單,但是,他還是起身,緩緩的走了過去。
見到王川走來,董莎莎的輕輕的仰頭,將掛在自己肩膀前的卷發往後撩撥了一下,散發著自己所有魅力的搖著頭髮,蓬松的卷發似面筋一樣在抖動。
可真的是……特麽的這個女人!
多少錢一次?
我願意!
王川帶著疑惑和好奇的走進了紅木門,裡面是一個走道,盡頭似乎是下樓的樓梯,走兩步是一個電梯。
董莎莎關閉了紅木門,來到電梯前,按下了電梯。
沒有等待電梯門就打開,董莎莎再一次的走進了裡面。
王川跟著走進了裡面。
體彩中心有三十四層樓高,這是大門進入體彩中心的電梯樓層數。
但是在,竟然還有三十五層!
電梯嗡的一聲,就如火箭升天一樣飛升了起來。
尤其是在起飛的瞬間,像是地震了一樣,在劇烈的搖晃。
不要說董莎莎,就是王川自己都沒有站穩。
更離譜的是,電梯竟然沒有扶手。
一瞬間。
董莎莎就貼在了他的身上,而他在應急條件反射下想要抓住把手的抓在了董莎莎的胳膊上。
刹那間。
“啊!”
一聲放蕩而嬌柔的聲音從董莎莎的胸腔發了出來,緊緊的抱住了王川不放手,胸前兩個麵包就在不斷的蹂躪著他的胸膛。
咕嚕!
王川發出了一個正常男人該發出的聲音,那是“緊張”之下的咽吐沫聲!
狼的誘惑!
“不好意思啊,電梯啟動的太快了,沒有站穩!”
就這,隨著電梯運行穩定,董莎莎又急忙嬌羞而抱歉的雙手按著王川的胸膛推開了自己。
“沒……事!”
王川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女人,真的了不得。
這麽簡單的一個動作,他就快要淪陷了。
終於。
電梯都知道王川的心,停在了三十五層。
隨著電梯門打開,董莎莎拉著王川走進了三十五層。
準確的說,是神秘的三十五層!
裡面,如同五星級賓館的總統套房的一樣,有著一間又一間。
董莎莎拿出來了一個房間,打開了3501的房門。
王川已經跟木頭人一樣跟著走了進去。
一看。
竟然還真是總統套房。
入眼一個落地窗, 近乎能看到大半個蘭城的風景。
整個蘭城在這裡,都變得無比的渺小。
董莎莎熟練的來到了酒櫃旁邊,轉身問道:“王先生喝什麽?”
“隨便!”王川回道,已經站在了落地窗前,頗有一種俯覽眾生的感覺。
“那就紅酒咯!”董莎莎用著詢問的語氣拿出來了一瓶紅酒。
打開,倒進了醒酒器中。
輕輕放在了窗戶旁邊一個只有小茶幾高的圓桌上,而後,就在王川的注視下,董莎莎脫掉了自己坎肩吊帶和超短裙。
裡面穿著一件淡粉色的bandeau和一件似泳裝的蕾絲,高跟鞋已經不翼而飛。
“你,這,是?”
王川倒吞了一口涼氣,這個樣子的董莎莎,已經是世間所有人男人都見之顛倒的樣子了。
他不相信有人能夠拒絕這樣的誘惑。
“都到這個地步了,王先生還裝傻,可就沒意思了!”董莎莎終於在此時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從落地沙發處拉過來一個靠枕,屈膝仰靠在上面,緩緩的在兩個高腳杯裡面倒酒。
倒了七分之一,這才笑道:“王先生請!”
“說吧,多少錢我能走出去!”王川開門見山的坐在了桌子旁邊。
董莎莎的見此,放下了酒杯,雙手離開桌面,雙腿回籠四仰八叉的躺著,腰部墊著靠枕,整個人如一道拱橋,又似兩座高峰,躺在落地沙發上。
跟著,董莎莎雙手十指相扣,如伸懶腰似得,輕吟道:
“這就要看王先生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