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
又看了看未接電話。
是三小財務主任的電話。
想了想,王川再次撥通電話。
“小王啊,你的事我也聽說了,沒事沒事,肯定能治好的,現代醫學這麽發達。”電話中財務主任張口就戳心戳肺的說道。
“主任,您是有什麽事嗎?”王川也懶得廢話了,結婚請同事就是個錯誤,就應該單獨請,省事。
也沒辦法,誰讓他沒錢,想著便宜點消費低點。
“這,小王,不是二十號發工資嘛,這,那個,工資可能要延遲幾天,我也沒辦法啊,上邊的錢還沒有發下來,學校這裡也口袋空空。”
“你多擔待幾天,也理解學校的難處。”
聽著財務主任的話,王川都愣住了。
真的就這麽衰?
他的工資是三千加五險一金,算上課時工資,績效工資,特優津貼等,有五六千左右。
見王川沒有回話,財務主任又道:“這,小王,你要多擔待一下,還有就是,你是不是打了三中教導主任黃任?”
“嗯,打了。”王川回道。
“這,你的特優津貼,剛剛校長那邊通知,被取消了。”財務主任也是十分抱歉的說道。
“嗯,主任,我知道了!”王川感覺到不可思議的回道。
“嗯,多擔待,多擔待,你的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祝你,早日康復!”說著,財務主任就掛斷了電話。
“這麽神奇的嗎?”王川瞅著未接電話,感覺到不可思議。
好像只要接電話,就沒有什麽好消息。
還是沒忍住,也是看看這狗系統的潛規則,不由撥通了初中同學的電話,關系還好,同學聚會還聚過。
他結婚前曾邀請來著,不過對方因為有事沒有來。
打通,王川一如既往的沒有先說話。
“王川,你在哪,我剛剛忙完,終於閑下來了。”
“聚聚唄?”
“把你媳婦也叫上,咱們關系這麽好,我還沒有正式見過弟妹呢,順便見見。”
王川的眼睛都直了,這個時候說這話,我日你個仙人板板。
是人嗎。
虧老子還覺得咱們關系好,邀請你來參加婚禮。
“滾!”王川張口就罵道。
“別啊,要不我整兩箱啤酒,去你那?”
“尼瑪的,老子是暫時性功能障礙,不是踏馬的傻逼,怎麽,老子不行的消息這麽快就傳在你個傻逼的耳中,你個傻逼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王川狠狠的罵了幾句,解了會氣,掛斷電話,拉黑,刪除,而且這逼剛剛微信還給他發了五千塊錢。
還說了一些祝福的話。
沒有收,拉黑刪除。
“這未免太特麽猛了吧!”
“這麽神奇?”
王川這次是真不敢再打電話了,還有三四十個人打電話。
正想著繼續關機,又一個電話進來。
是一直沒聯系過的大學同學。
王川眉頭一皺,還是接了。
“最近怎麽樣了,在哪發財呢。”
“我結婚了。”
“啊,這麽快就結婚了,恭喜恭喜,那你房子買了嗎?”
“嗯,買了。”
“多少平的,牛皮啊哥。”
“一百三十平。”
“可以啊兄弟,貸了多少?”
“七八十吧。”
“那不少,哎,你這還到什麽時候去,我給你說,最近我在狼房這邊可混的不錯,轉行了,搞了個工程,算下來能有三百多萬。
就是缺人手,要不你來幫我,咱們兄弟一起乾大事,一年就能把你房貸還了。”
“狼房,你不是湖北人嗎,跑狼房幹嘛去了?”
“這,我這邊有個朋友,包了個工程,你要不要來,底薪一萬,績效製,算上補貼加班這些估計一個月能有七八萬塊,你來我給你總經理職位,我去接你。”
“要不,你來紅石縣找我?”
“這,這邊實在是太忙了,脫不開身啊,你來狼房,我去接你。”
“我考慮考慮,我先忙去了。”
王川說著,掛斷了電話。
一個兩年都沒有聯系的大學同學,突然喊你有個底薪一萬,月薪十萬的工作,去不去?
還沒有想明白,又有電話進來了。
是小學同學。
“王川,來上網,我在網吧。”
“我,不玩遊戲。”
“咦,好學生啊,會打麻將不,我和幾個哥們在一起,上完網準備去打麻將,正好三缺一,你來不來。”
“我,不會打麻將。”
“那你有錢沒有,網絡賭彩你知道不,我帶你發財,哥們現在發財了,有內部消息,賺了個潑天富貴,一天,就一天,賺了十萬。”
“我,不會上網!”
王川說著,直接掛斷了電話。
呆滯的忙活著把電話關機。
感覺一輩子的霉運都集中在這一天來了。
台風來襲蜜月擱淺,工資拖欠,特優教師資格被取消,高中同學看上我老婆,大學同學叫我去傳銷,小學同學喊我去網絡賭博,還有個初中同學他沒敢打。
真就幸福指數-100了唄。 www.uukanshu.net
然而。
更可恥的。
此時,客廳沙發上。
“直接沒硬起來,我看懸,這病估計治不好了。”王雅已經不害臊的討論道。
“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譚菲無奈妥協道:“只能去醫院了,其實我也不想去醫院,太丟人了。”
“這讓小川以後怎麽見人啊。”
尹華直接搬出來筆記本電腦全網搜查的道:“這個醫生說了,要是完全沒感覺,一方面是年齡因素,這個排除。”
“一方面是太頻繁導致,這個,應該也不會,這兩年我在學校給你盯著呢,王川絕對不可能亂搞。”
“心理因素,這個就沒法說了,影響因素很多。”
“疾病,這個只能去醫院檢查。”
“還有就是,可能王川對你完全沒有感覺,你明白嗎,就是那種連生理反應都沒有感覺。”
“就這麽多了。”
就隔著一堵牆,被三個女人討論自己不行,這已經不是用悲催可以形容的了。
簡直就是人格侮辱。
可就算是如此,王川穿好衣服偷偷的趴在門邊偷聽三個女人的談話。
愣是沒有敢出去。
出去幹嘛,太丟人了。
“王川怎麽還不出來,磨磨唧唧的。”王雅不滿了起來。
還是譚菲善解人意,道:“還是等小川想清楚了再去吧,畢竟這種事情。”
王雅很是氣憤,“想清楚,菲菲你就是太仁慈了,他要是想不清楚,這婚還不離了不成,又不是你的毛病。”
“我去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