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
“嗖!嗖!嗖!”
“嘿嘿,老大,我們來了!”
就在此刻,迷霧中突然出現了許多光束,成群結隊地吉普越過山地,朝著白川他們衝來。
白川回過頭,看到這一幕,頓時愣住了。
“是軍營的援軍!”蘇紅玉興奮地大喊道。
“快上車,我們回去!”白川大喊一聲,率先跳上了一輛吉普車。
陳實和趙赫也緊隨其後,跳上了吉普車。蘇紅玉則是留在了最後,將最後一支箭射向了狡的眼眸。
車隊在迷霧中疾馳而過,留下一道道煙塵。
“吼!”
看著地上的這些小蟲子,狡大吼一聲,隨即就有數百隻一二階的狡衝了出來。
“白老大,交給我們吧,連我們第一軍都不信了?”
就當白川要再次跳下車時,一輛吉普車並了上來。
“老韓,扛得住?”看到來人乃是第一軍軍長——韓森灣;白川也松了口氣。
“開玩笑,一隻三階罷了,灑灑水啦。”
韓森灣大笑一聲,他的吉普車直接加速,朝著衝在最前面的狡群撞了過去。
“砰!”
吉普車如同坦克一般,在狡群中橫衝直撞,直接將數隻狡撞飛了出去。韓森灣手中的機槍也毫不留情地掃射著,將靠近的狡一一擊斃。
“好樣的!”白川大聲讚道。
一軍的車隊也加速前進,跟在韓森灣的吉普車後面,一路闖過了狡群的阻攔。
“川,你怎又逞強了?”
此刻,蘇紅玉也跳到了白川的車上,有些不滿的說道。
“師傅,別念了,別念了!”
白川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唉,你這性格,真是讓人操心。”蘇紅玉歎了口氣.
“行了,在我腿上躺一會吧;喝了那藥,身體是會有短暫麻痹的,你現在不好受吧?”
將自己的刀卸下,蘇紅玉就拉著白川躺在了自己腿上。
“好好好,後面你看著,一有不對立馬就把我叫醒。”
本來還感覺沒啥,但別人一說困意就上來了,白川就躺在蘇紅玉的腿上沉沉睡去。
...
後方戰場,
“吼!”
那狡王見勢不對,大吼一聲,身形就隱藏在了濃霧當中。
“嘿,他奶奶的,到嘴的鴨子還能飛了?弟兄們,交叉掩護,追!”
韓森灣大手一揮,吉普車隊頓時兵分幾路,呈扇形朝迷霧中追去。
這些吉普車都配備了最先進的導航和通訊設備,即使在濃霧中也能保持聯系和定位。
“注意,千萬不要進入A區!一旦狡王逃出了視線范圍,我們立馬就撤!”
剛一進B區,韓森灣立馬就察覺到了氣壓的變化。
“軍長!信號斷了!信號斷了!”
“發信號彈!咱們立刻突圍!”自己上手操作一遍,韓森灣立馬就決定了,從褲子中掏出一顆藍色的曳光彈發射了出去。
“嗅!轟!”
藍色的曳光彈劃破濃霧,發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亮起了一盞明燈。吉普車隊在曳光彈的指引下,開始迅速調整隊形,開始了突圍。
然而,狡王顯然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意圖。
“快,往回撤!”
韓森灣大喊一聲,率先掉轉車頭,朝著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其他車輛也緊隨其後,迅速撤離B區。在濃霧中,數百隻狡如同幽靈般出現,朝著吉普車隊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噠噠噠!”
機槍的掃射聲、炮彈的爆炸聲、以及狡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激烈的戰鬥畫面。
“轟隆隆!”
地面開始塌陷,無數巨石和樹木從地下冒出,將整個B區淹沒在了一片混亂之中。吉普車隊在狡群的圍攻下,艱難地向前推進。
“不好,狡王打爆了地下礦洞!”有人驚呼道。
“軍長,怎麽辦?”親信看著前方越來越多的狡,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快,加速前進,別被石頭追上了!”
司機心中一驚,立刻加大了油門,拚命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吼!”
奇怪的是,剛到B區和C區的交匯處,狡就全部退了回去,一點都沒有追出來的意思。
直到此刻,韓森灣才看清了有多少狡隱藏在迷霧當中;那密密麻麻的血紅色看的他是不寒而栗。
“怎麽,都撤出來沒?”
“有三隊沒出來。”
“什麽?馬上聯系他們,讓他們立刻撤退!”韓森灣臉色一變,急忙說道。
然而,通訊設備已經失去了聯系,無法再與那三隊取得聯系。
“軍長,我們該怎麽辦?”親信看著韓森灣,臉上滿是焦急和無奈。
韓森灣緊皺眉頭,目光在迷霧中掃視著,尋找著狡王的身影。他知道,狡王一定在暗中觀察著他們,等待著合適的時機發動攻擊。
“先撤出去再說,這三隊,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韓森灣歎了口氣,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吉普車隊迅速調轉方向,朝著C區駛去。
...
軍營,
“白川,醒醒,咱們回來了。”
蘇紅玉輕輕地搖了搖白川的肩膀,試圖喚醒他。
白川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面前已經站了一群白大褂了。
“嗚?怎麽了?”
“白總長,你松松手,讓我們把狡的頭取出來吧。”
“嗷,好好好!”
直到此刻, 白川才發現自己正緊緊的握住狡的耳朵。
白川有些尷尬地松開了手,讓醫療人員將那隻狡的頭取了出來。
“總長,您這次傷得不輕啊,跟我來,我先給您處理一下傷口。”
一個看起來年紀較大的醫生走了過來,扶起白川就朝著醫療室走去。
“總長,裡面到底事什麽情況,怎麽你們四人都是一身的傷?”
路上,醫生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什麽,遇到了隻三階的狡王,為了避免獸潮,我們四個想辦法解決了他。”
說來奇怪,明明就過了不到一個小時,白川斷裂的虎口已經徹底長好了,甚至還感覺身體當中多了一種奇怪的力量。
“這狡不是才死了一個小時嗎?怎麽皮膚都乾澀成了這副模樣?”
“難不成是迷霧的問題...”
聽著身旁科研人員叨咕的聲音,白川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難不成,我把狡的屍體吸收掉了?那也不對啊,之前也殺過三階的,怎麽沒有這個能力?難不成是因為那頂皇冠?
是了,之前一拿到就立刻保存了起來;但這次沒有,還在我手中多呆了一個小時!會不會是因為這個?”
“白川,白川!”
看到白川半天都沒搭理自己,蘇紅玉上手打了他一下。
“啊?怎麽了?”
“到地方了,該下車了,你發什麽呆呢?”
“沒事,就是在想點事情。咱們去治療室吧。”白川笑了笑,跟在蘇紅玉身後走進了治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