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書則長,無書則短。
轉眼間,冰雪消融,綠芽漸生,已是三月間天氣,楊念又回到了學校。
在過去的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有了新設備的楊念,是日練夜練,一天也沒歇過,比起生產隊的老驢來,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現在手裡的CS點數一共有3089點,除了一些基礎的消耗品道具外,他隻買了一件神奇的“妙妙工具”。
究其原因,有二。
其一,太他媽貴了。除了一些雞肋的D級道具外,C級道具少則大幾百點,多則上千點。楊念累死累活的,攏共也才搞到幾千點,這稍微動動手指,可就要破產了。
其二,別看這些道具貴得要死,可大部分的用處也不算大。楊念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上次在買刮刮樂的時候把好運氣消耗了個乾淨,在前幾次道具刷新時,他的臉是一次比一次黑,丟到非洲大草原上也毫無違和感。
個人能力方面,在努力練習的基礎之上,楊念還買了三顆“龍虎大力丸”,有了頭一次的前車之鑒,這次他把這玩意兒碾成粉,泡水喝,別說,味兒還挺正。
在“龍虎大力丸”的分配問題上,一顆被楊念用來提升指揮能力,兩顆被他用來提升瞄準能力。
說破天,CSGO還是一個射擊遊戲,瞄準能力是無法替代的絕對基石。
楊念現在的能力評級如下:
【能力評級】
【瞄準:A(1%)】
【殘局:B(58%)】
【輔助:B(49%)】
【突破:B(92%)】
【狙擊:C(61%)】
【指揮:A(3%)】
【綜合評價:一隻腳已跨過職業的門檻,在普通玩家當中已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楊念可以清楚地感覺到,當某項能力到達A級評級時,再想要在該項能力上有所提升,其難度與之前相比,根本不在一個數量級上。
這情況有點像某個經久不衰的大型多人在線角色扮演遊戲,在這個遊戲中,玩家只有到了滿級才能算是真正開始了遊戲,哪怕一個玩家距離滿級只差一級,那他與滿級玩家之間也依然有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在提升個人能力的同時,楊念也沒忘記他的隊友們。
短暫的寒假中,哥幾個在康波康指導的監督下,也跟楊念一樣刻苦練習,等寒假一開學,楊念就用“正體看破”給他們每個人做了一次全面系統的“檢查”。
總體來說,四人的水平還是比較平均的,要用簡單的評級字母來表示的話,那就是“B少C多”,其中李默的綜合評級最為突出,尤其是他的“輔助能力”已經達到了B級(51%),比楊念還要略高出2%。
不過,這樣的綜合實力是不足以支撐Team Abnormal走到城市爭霸賽的總決賽的,但楊念卻並不擔心這件事,這就要提到那件“妙妙工具”了。
【幻戲骷髏,C級道具,花費CS點數為1211點】
【比例失調的石膏製骷髏人偶,只有普通暖水壺的一半大小,身體上連結著無數細小卻堅韌的絲線,絲線的另一端是一個腐爛的木造架頭,用來控制人偶的身體活動】
【可在單一對局中令使用者具備控制己方隊友的能力,且被控制者並不會有任何異樣的感覺】
【對一項或多項能力評級為A級及A級以上的隊友無效】
【需獻祭使用者全部CS點數方可發動,可發動對局數視獻祭點數多寡而定】
【幻師唯是一人,以幻術力變化七人。愚人見之謂有七人,而智者見唯有一人,無余七人意識】
【當前持有CS點數為3089點,獻祭後,可發動對局數為六局】
【是否獻祭?】
【是】
【您已獻祭CS點數3089點,當前持有CS點數為0】
六局,怎麽著也夠了。
一共是兩天的賽程,頭一天是全是BO1單淘賽,32個隊伍最終只能留下4支,第二天是三場BO3,四進二兩場,決賽一場。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楊念他們只要拿下七張地圖就能奪冠了。
楊念從宿舍陽台出來,把手上左右搖擺的大頭骷髏往陽台旁邊的空床板上一扔,一屁股坐在了桌子前頭,打開了電腦。
床上的余子舟聽到聲響,看了眼對鋪的空床板,對著楊念說道:“念哥,王哥是退學了,又不是死了,沒必要往他床上放個骷髏吧…我知道你對他有點看法,但這樣是不是有點太不吉利了。”
楊念又站起來,拎起骷髏人偶的左腳,提溜到余子舟跟前:“要不放你床上,這玩意兒不比你那個等身抱枕刺激多了?”
余子搖著腦袋連連後退:“我可沒這癖好。”
嘭!
一股巨力掀開宿舍的門,曹源環抱個綠皮包裹,從外頭走了進來。
“回來了,源哥。”楊念迎上前去,去接他手裡的包裹。
裡面裝的是Team Abnormal的隊服,是楊念用自己打工的錢在某寶定製的。
火紅色的春季外套,左胸上印著個飄逸的黑圓,是李默用毛筆畫出來的,黑圓裡頭,“TA”兩個字母正並排著,都作哥特式打扮,這是張昂升想出來的。
最後,是余子舟負責把這“一中一西”兩個元素用PS軟件拚接起來的。
楊念一共做了六件,王哥不來,他便在比賽報名時把康波算作了隊伍的替補人員。
這隊服後面都印著隊友們各自的遊戲ID:
YoungMemory(楊念)
大源(曹源)
MisakaMikoto(余子舟)
MooNo(李默)
Nero(張昂升)
羊城coldzera(康波)
由於並不是正規的職業賽事,所以參賽選手的ID中即使出現漢字也是沒有問題的。
……
2019年3月15日,周五,晚6點18分,石州某家唐宮連鎖酒店的大廳內。
前台的年輕姑娘扶了扶眼鏡,看向屏幕裡顯示的預約信息,又抬頭看向面前的五個身材各異的大小夥子。
有些卡粉的稚嫩臉龐不禁訝然:“你們誰是張先生?”
一個身姿挺拔、五官分明的小夥子站了出來,手裡還夾著張金黃的卡片。
“我是,”張昂升把手裡的卡遞給前台的姑娘,“我有咱這兒會員卡。”
“好的,”姑娘雙手接過卡來,面生難色:“…咱們是五個人住一間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