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場上進入了一個一打四的殘局!奧拉夫先打一個!從A坡衝了過來!完了……讓我們恭喜EG,成功拿下了這場BO3的勝利。”
玩機器語氣平平地說出祝賀的話語,即便在情感方面有所偏向,但該說的場面話是一點不能少。
“哎,兄弟們別罵了,雖然尼公子這最後一把的戰績有點難看,但整個BO3打下來他的表現還真可以吧,一邊指揮一邊殺人,後面大腦過載了也算有情可原。”
他又抿了口水,這幾個小時下來說得他嗓子都紅了。
“而且EG可是現在世界上最好的隊伍之一,FaZe靠著這樣一個新陣容還能跟他們打得有來有回,真算可以了。
“特別是楊念跟broky這兩個小將,一點兒都不怯場。”
“別太嚴格啊,兄弟們!就從他們今天的表現來看,我相信這支FaZe再好好磨合,假以時日,肯定是能夠出成績的。”
……
“最後一把是我的問題,我打得太差勁了。”
在最後一張地圖vertigo上,Niko的“老毛病”又犯了——一旦隊伍陷入劣勢,他就會變得急躁,急於用自己的個人能力打開局面,可越是這樣,他的能力就越發揮不出來,反而會無緣無故地“白給”。
楊念也知道這一點,剛才一整局,Niko不是在做眼保健操,就是在攤手,甚至有一次在沙鷹空槍以後還怒錘桌子。
沒辦法,一整局隻殺了三個,換誰來都得急。
“沒事,起碼我們還贏了一局。”
楊念挺樂觀,他覺得今天這場BO3還算是個不錯的開始。
……
晚上,FaZe幾人去了紐約的又一地標性建築,時代廣場。
楊念記得,他在小時候玩過的一款動作冒險類遊戲就是以紐約作為舞台的,那時候他真心覺得時代廣場是個極稀罕的地方。
可如今親眼得見,居然也就那麽回事兒。
無非是幾塊電子顯示屏,與些許異國面孔,沒什麽大不了的。
“楊,你多大了?”
Niko站五光十色的屏幕下,突然冒出這麽句話來。
“啊?”
楊念一愣,Niko這句話實在是有點經典,估計大多數國人都是從這句話開始接觸英語的。
“還沒20歲。”
“好吧,那有些可惜。”
“怎麽了?”
沒等Niko開口,rain就接過了話茬:“在紐約,法律規定不到21歲不允許喝酒。”
在FaZe跟Niko當了這麽多年隊友,rain對Niko還是非常熟悉的。
楊念發出個意味深長的“哦”。
夜店王子Niko又蠢蠢欲動了。
……
Niko還是挺講義氣的,隊裡有人年齡不夠,他也就斷了去夜店的念想。
之後,幾人去了家中餐館,提出這個建議的人不是楊念,而是奧拉夫。
奧拉夫的理由是,難得隊裡來了個東方面孔,那可得好好“利用利用”。
……
飯店的英文名叫“Chow house”,中文名叫“悅德軒”。
估計是個姓周的老板開的。
八仙桌、太師椅、鏤空木雕,還有垂下來的仿古燈籠,表面畫著些花花草草,無外乎是梅蘭竹菊,內裡則是白熾燈泡,被淡黃的外罩一遮,正發著柔和的黃光。
多種東方元素隨意地堆疊在一起,多少有些冗雜,但糊弄“老外”肯定是足夠了。
……
楊念平常對吃飯這事兒沒什麽講究,窩窩頭吃得,山珍海味也吃得,總之是來者不拒。
嘴不刁,那當不了美食家。
但今天在這個中餐館,面對著五個純正的歐洲人,外加一個美籍韓裔,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能穩坐“食神”的寶座。
楊念捧著菜單,宣讀聖……算了,聖旨那是太監讀的。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大夥兒正滿懷期待地看著自己,“大蒜醬茄子怎麽樣?”
“什麽?”Niko皺著眉,嘴角勾出不明的笑意,“這是什麽?”
其他人的臉上也或多或少顯露出疑惑。
“呃…”
楊念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菜單上有中英兩種語言,所謂“大蒜醬茄子”在中文裡頭則是“魚香茄子”。
楊念吃過魚香茄子,但在他的印象裡,這玩意兒跟大蒜可沒什麽關系。
……
酒足飯飽,Niko幾人的反饋很好,這得多虧了楊念的細心解釋,才沒把他的幾個隊友帶溝裡去。
不過這頓飯他吃得倒挺不是滋味兒,改良中餐對於他這個“原教旨主義者”來說還是很難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