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木尷尬地站在原地,半晌才選擇去看廣場舞大媽跳舞,聽聽這個世界的流行音樂。
音樂啊,確實是個不錯的東西呢,但收音機裡的音樂,卻始終難以像在現場奏出的音樂一般,穿透人的心靈。
到中午了。
“范木先生,來吃午飯了!”徐夢圓跑過來叫他。
范木應了聲“好”,然後在遠處大聲問她:“為什麽你要對我這麽好呢?既是給我夢想鑰匙,又是供我吃住!”
“對你很好嗎?”徐夢圓愣了會,說:“我只是希望你能帶給你的世界和平哦!”
“那為什麽你的夢想是世界和平呢?”范木又喊道。
“因為我希望大家都開開心心的!”徐夢圓開心地說。
公園裡的人都笑了,夢想鑰匙閃了閃,似是在回應這份期盼。大家指的是所有人嗎?范木若有所思。
——不過,這真是個既簡單又美好的夢想啊。
回到書店,擺在桌上的是兩碗稀飯,桌子下面,波奇塔的碗裡同樣盛的是稀飯,它似乎不太想吃,現在還在店裡閑逛。
“啊這,上午也吃的稀飯,中午還吃……是書店入不敷出嗎?”范木問道。
“是的哦~兩人一狗的話,在我這只能吃稀飯了。”徐夢圓回答。
“能給點鹹菜嗎?明明之前都把夢想鑰匙送我了。”
“不能。”徐夢圓拍拍桌子,僵硬道。
總之,這就是兩人的午飯了,看來在徐夢圓這邊,夢想鑰匙的價值,還比不上一碟鹹菜~
過了一會兒,瞿滌到了,范木先是去拜托波奇塔看店,然後和瞿滌打了個招呼。
三人便一同前往醫院探望松茶,已經問過三個人夢想的范木向瞿滌搭話:“瞿滌,你有夢想嗎?”
“我是現實主義者,不存在夢想。”這就是她的回答。
微微扯扯嘴角,范木知道,這個問題自己可能只能指望松茶了。
對了,話說松茶叫啥名呢?
等下問問吧。
……
歡快的曲調從病室裡傳來。
松茶把小提琴放在鎖骨上,眉毛高高挑起,身子骨晃晃悠悠地,洋溢出無邊的歡快。
抓握住琴弓的手在提琴下盡情擺動,而按住琴弦的手指似是將幾根弦當作了沸騰的開水,從未在任何一根弦上停留,而是在弦上隨心躍動。
清冷的病房內,音樂的精靈似在花叢中跳動。
病房外的安慕聽到曲聲,口袋中夢想鑰匙竟是動了動,他剛想打開病房門,瞿滌卻先他一步。
病房門被打開,松茶看到來人,歡快的曲調霎時間變得乾澀嘶啞,最後不得不停止演奏。
“為什麽忽然變這麽難聽?”瞿滌問。
松茶對她話語的直接已經司空見慣,她兩眼眯成一條縫,說道:“因為太想在你們面前表現自己了,所以下意識把拉提琴當成了一件很嚴肅的事情,捏緊了琴弓,然後就這樣啦!”
范木手裡拿著亮起輕微藍光的夢想鑰匙,問她:“松茶,你的夢想是拉小提琴嗎?”
“不是啊,我的夢想是像最初的魔法少女們那樣打倒邪惡組織,只不過是喜歡拉小提琴而已。”
所以即使不是夢想,僅僅是喜歡,也同樣具有夢想的力量嗎……范木有些迷茫,但還是選擇接受了這一情報。
松茶接著說道:“我下午有場音樂會的彩排,你們要去看看嗎?”
掃了眼松茶現在的樣子,范木張口驚訝道:“你這身上全都是繃帶,拉琴也就算了,還能去音樂會的嗎?”
“只要變個身,傷口就全都好啦!”松茶把琴收進琴盒,道。
心中狐疑,范木側過頭問三女:“你們變身就沒什麽壞處或消耗嗎?”
“會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徐夢圓表示。
“變身完之後好累!”松茶說。
“變身就像利用喝咖啡恢復精力一樣,短期內用來修複傷口、緩解廢勞都沒什麽問題,但如果一直保持變身狀態的話,對身體的消耗會不斷積累, www.uukanshu.net 最後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這是瞿滌的回答。
“但短期用一用是沒什麽問題的。”她最後總結。
范木點點頭:“那就用吧。”
最後,三人決定下午陪松茶去彩排,在心裡拜托波奇塔多看會店。
與此同時,圓夢書屋。
“咦,夢圓不在嗎?”穿著白禮服的女人看到書店空蕩蕩的前台,疑惑道。
“算了,我給她發信息,讓她回來後再看看你的故事吧。”確認徐夢圓不在後,她繼續說。
刀郎拿著一本故事書,左顧右盼道:“店長不在啊,不過還是謝謝你,既幫我解決了個人信息問題,又帶我來這裡。”
“可不只是為了幫你,我那個後輩這裡生意冷清,有了你的故事書,她的生意興許能好起來。”純白回復道。
“而且如果你能夠在這個世界好好生活下去,我和她一定也都會很高興的。”她微笑著繼續說。
刀郎小心翼翼地把書放在前台,高大的他此時靦腆地笑道:“你們這個世界的人實在是太好了啊!沒人看店都不怕被偷東西嗎!咦……有人!?”
“啊?在哪?”
“在前台下面睡覺呢!”
前台下邊,再次被眾人忘記的魔法少女橙紅此時正枕著波奇塔,和它一起午睡,她的頭髮上沾著波奇塔的口水,而她流下的口水又跟波奇塔的肚子上的毛粘在一塊兒。
“……還是不要打擾她了。”魔法少女純白道。
“嗯。”刀郎肯定了她的提議。
之後,二人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