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大!”
“發生什麽事了?!”
剛剛的一幕發生的太快,僅僅只是普通人的暴徒們根本就沒看清自家的老大是怎麽被擊飛的。
不過,這些人到底是在庇護所外圍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在意識到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周明清是敵人後,他們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
然而,在這如同火線交織般的槍林彈雨下,周明清非但沒有受到半分傷害,而且他還十分悠閑的將那名已經癡傻的孩童安頓在了不遠處的器械維修鋪的室內。
那裡的便攜取暖器還在運作,正好可以安撫悲傷過度的對方。
【已知,除非是亞音速子彈,否則即便是黑鐵階也無法抗衡動能武器,但考慮到普通人扣動扳機的動作有延遲,因此可以從這方面規避攻擊。】
心中的想法轉瞬即逝,場上廝殺的節奏開始漸漸被少年把握。
面對這些面目猙獰的暴徒,周明清罕見的問了一句話:
“你們是怎麽進入庇護所的?”
哪想,此言一出,對面的幾人當場得意起來,如同幾隻急於炫耀自己豔紅屁股的狒狒。
“嘿嘿,那就要好好問問你們的人了,看來在庇護所中,你們這群豬玀即便是吃喝不愁,也會窩裡橫啊。”
【對方眼球沒有偏移,大概率不是說謊,且話語符合邏輯。】
周明清動用著自己非人的視力掃視著所有的細節,片刻後居然發現這夥暴徒說的話還真具有一定的可信度。
不過,所謂的“內鬼”先放一邊,重點是將眼前的嘍囉清除乾淨,才是正解。
“剛好,就拿你們試驗一下我現在的身體素質。”
丟下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周明清瞬間動了。
對於常人來說,眼球的刷新率一般是40毫秒左右,換句話說,一旦某個物體的速度超過了這個刷新率的話,那麽就會對人的視覺神經造成視覺暫留現象,也就是俗稱的“殘影”。
而這也意味著,周明清所做出的動作,這些暴徒即便是舉著槍,也根本無法反應過來。
“哧啦!”
一聲令人感到牙酸的肌肉斷裂聲響起。
眾人望去,發現是後方的一名同伴被周明清給捏住了手腕,在掙扎過程中,後者猛一發力,那條臂膀便如同奧爾良烤雞一般順滑,被連筋帶骨的撕下。
“啊啊啊啊啊啊!!”
刹那間,淒厲的哀嚎化作陣陣寒意,席卷了每一個人的心中,以至於一個個仿佛被嚇傻了般,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反觀那名失去一臂的暴徒,在眼看自己的同夥無動於衷的作態後,心知要想活命得自救。
於是乎,他悄然用自己的另一隻手,拔出了一把帶有護手的戰壕刀,朝著周明清的心窩捅去。
面對對方的驟然發難,周明清在他做出動作的同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但讓人驚訝的是,在這種近乎致命一擊的捅刺下,他竟是宛如沒有反應過來一般,不閃不避,硬生生任由戰壕刀觸碰到了自己的身體。
“死吧!”
“咄。”
嗯?
獨臂暴徒臉上剛剛蕩起的笑容僵住了。
因為根據他的經驗,人體被刺穿時的聲音絕對不會這樣沉悶。
倒像是…以前用小刀刮擦花崗岩時的觸感。
周明清平淡的注視著剛剛自己胸膛上的衣服破洞,只見其中顯露出來的皮膚沒有絲毫破損,如果不是衣服的質量不好,說不定就直接無事發生了。
“你…你……”
這會兒,那名獨臂暴徒終於是回過味了。
體魄非人,刀劍無傷。
這是貨真價實的基因行者!
該死的,那人提供的名單裡,可沒有這號人物啊!
望著眼前這名少年淡漠的眼神,獨臂暴徒慘然的笑了笑,而後就被前者活生生捏碎了喉骨。
“嘎啦。”
鮮血飛濺,森白的脊椎碎片被周明清那驟然加重的力道從對方的脖頸皮肉裡擠壓出來,然後落在地上噠啦作響。
將變得猶如一灘爛泥的屍體丟棄。
不知為何,周明清漸漸開始興奮起來。
是因為虐殺的快感?
還是因為低級的變態殺人欲望?
都不是,真正讓少年感到興奮的,是因為體悟到了這個世界對於力量的絕對彰顯形式。
即,強者擊殺弱者乃是天命,
誰,也不能逆天而行!
“人體,很奇妙吧?”周明清轉身開始踱步,呼吸頻率愈發急促,仿佛一台即將發出咆哮的八缸發動機。
“如此精妙的人體,所能達到的上限按理說有無限的可能,但卻偏偏構成這麽多像你們一樣的敗類、渣滓,當真是暴殄天物。”
此時,周明清已經來到了距離暴徒團夥不到50米的距離。
看著眼前這個與剛才氣質完全不一樣的少年,有許多人開始頭冒冷汗,腿腳不自覺打擺子。 www.uukanshu.net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用你們這些微不足道的生命,來成全我的畢生夙願罷!”
沒有任何意義上的蓄力動作,周明清直接化身一道殘影,朝著前方奔襲而去。
而眼看對方再一次衝來,暴徒團夥中也不是沒有聰明人,只聽有人大喊道:
“集中火力壓製,即便是黑鐵階也會被子彈擊傷,不要落單!”
這句話一出,之前那幾名有點想打退堂鼓的暴徒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紛紛走近,開始輪流舉槍射擊。
很快,局勢反轉,原本還可以憑借著速度優勢的周明清立馬便被火力短暫的壓製住了。
看情況,負傷是早晚的事。
“呵,早就防著你們這手。”
從一開始就預判出對方會做出何等反應的周明清從懷裡掏出一個盛滿了高濃度烈酒的酒瓶,瓶口有被汽油浸濕的布帛包裹。
這是方才安頓那個孩童時,從器械維修鋪順來的物件,經過一番簡易處理,原本的消遣物直接成為了具有殺傷性的燃燒瓶。
只見,周明清尋了一個適合的角度,將手中的燃燒瓶瓶口上的布帛點燃後奮力一扔。
半空中,那隻盛滿了高濃度烈酒的瓶子沿著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蜿蜒的來到了暴徒團夥的上方。
這時,或許是巧合,又可能不是,一枚子彈好死不死擊中了瓶身,將其擊碎。
僅僅幾個呼吸,那一整片地面瞬間化為了火海,有好幾個倒霉的暴徒嘶吼著,狂叫著,紛紛撲騰著自己身上的火苗。
然而,殺戮仍舊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