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是夢嗎?我為什麽會在此地?我思索著,對發生的一切感到迷茫與困惑。
“子傑,你終於醒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帶著莫名的熟悉感,卻又讓我覺得有些陌生。
“這是夢嗎?還是我的記憶?”我喃喃自語,試圖理清思緒。
“怎麽了?還沒好嗎?都怪我,讓你去買東西。”她似乎有些自責。“沒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我試圖安慰她。我轉過頭,卻發現她拿著一把刀,狠狠地捅進了我的身體。
“為什麽?”我驚愕地望著她。
“是你,是你殺了他,我的父親!”她大聲喊道,神情扭曲。
我猛地驚醒,原來是一場夢。
“哦,原來是場夢,還是前世中我的記憶,哎呀,真是恍若隔世,我竟然在夢中回到了前世。”我喃喃自語。
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
“主公,那153位足輕已在練兵場恭候多時。”我一下子有些摸不著頭腦。
“什麽?是我說的第二天要親自帶兵訓練嗎?”他輕輕提醒。
“哦,對!對!睡迷糊了,我們走吧!”我瞬間清醒,抖擻精神,領著士兵們向練兵場進發。練兵場上,士兵們整齊劃一地排列著。
“石川五右衛門在此拜見主公。”這一聲令我大吃一驚。
“真田八郎,這麽說,你已經改名為石川五右衛門了?”
他點點頭,上次已經跟我說過了。石川五右衛門,這位赫赫有名的武將竟然在我面前,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先是本多正信,後是石川五右衛門,難道我有特殊的主角光環?
“主公,信長大人送來了第二個與力,您要看看嗎?”阿帕看了看我,說道
“舟車勞頓辛苦了,先好好讓他休息休息吧。”
我的眼神看向底下1百多名足輕們,心裡一陣無奈。我知道,長筱城上的鳶巢山之戰很多人都已經失去了生命,他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頂梁柱。我有一絲害怕了,我不怕我自己沒,但我害怕這些人因我陷入危險的境地。
“我知道,上一次的鳶巢山之戰,你們當中的很多人都已經失去了生命,我很抱歉,讓你們的兄弟或者朋友付出了血的代價,這一次,我站在你們面前,就是想跟你們說,你們如果誰想要離開,我不會阻攔你們,我允許你們走,且拿走前面的10貫文錢。”
石川五右衛門看了看自己的主公,又看了看下方的足輕們,內心無比的感慨
底下的足輕們互相看了看對方,然後齊齊的單膝跪地,手撫長刀,向我低頭。
“我們生是主公的人,死是主公的鬼!願為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山本大人,自從你來到西水城後,我們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我們都明白主公的仁義。他們都是真心想要跟隨主公的。”其中有的人就開了口激動地說。我深知他們將會面臨生死考驗,但我無法對他們負責………
“尊貴的大人,死亡是人生的必然,那些英勇的戰士們早已明了這一點,為了大人,為了主公,死也值得。”
“死也值得,死也值得”
在那個人開了口之後,底下的足輕們紛紛開始說著“死也值得“這四個字,仿佛在說明自己的真心
“五右衛門,那就由你來訓練他們吧,記住,要嚴格按照這個方式進行訓練,一令一動,嚴令禁止,明白嗎?”
底下的足輕一開始剛剛被召集的時候,並不是很願意,畢竟要聽從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人的命令,怎麽都很別扭,但鳶巢山一戰,改變了很多人的想法,這個人,似乎可以把真心………
真田八郎,不對,應該是石川五右衛門跪下拿下那些紙張。
“好神奇,這個訓練方式。”
石川五右衛門又想起了他和主公的初遇,也許,這是專屬於主公的善良。
我眯了眯眼,既然如此,我就要對在座的所有人負責,對鳶巢山一戰中所有離去的人負責。
“交給你了,五右衛門。”
“遵命,主公。”
“大家拍好隊,從第一名開始,依次進行報數。”
“1…2…3…4…5…6………… 151…152…153。”
“站直了,挺胸的感覺會嗎?”
前世記憶裡,這種訓練方式最科學,也最安全。
“主公,你叫我?”
“五右衛門,他們的長槍有些破了,需要找到更好的武器才行,不然容易處於弱項。”
“主公,這……長槍似乎可以用竹槍暫時先代替,刀的問題就需要去找專門的鍛造師了。”
“說的是。”
如果可以的話,得去找個鐵匠問問,買點武器才行。
“阿金,你們九個人去砍山上看一些竹子製作竹槍。若竹子很多的話,盡量再製作一些竹鎧。讓他們活命的幾率大一些。”
阿金與剩下的八個人聽著我的話語,內心更加觸動,主公是在想盡可能的保障他們的生命。
“去吧。”
“遵命。”
153人如果分成兩個陣營,就必須有長槍隊和足輕隊,長槍隊主以竹槍為第一武器,織田信長的鐵炮組,如果可以的話……
“五右衛門。”
“屬下在。”
“要對他們負責昂,我先走了。”
“屬下保證按照訓練方式嚴格進行。”
回到天守閣
“彌八郎,這就回來了?孩子們都安全回到長島了。”
“安全回去了,我還找了一個女人照顧那群孩子們。”
“嗯,那就行,對了,你剛才說來了一個與力,是誰呀,幹嘛的。”
“是京極高次。”
有趣,有趣,那個螢火蟲大名,他是想試探我嗎?織田信長究竟怎麽想的,是讓我活?還是……
“那不是京極高吉送來織田家的人質嗎?送到我這來幹什麽?”
“據我聽說,京極高吉大人現在蟄居於上平寺城,似乎有入天主教的打算。他之前多次與足利大將軍反抗信長大人。現在的他,已經不足以入信長大人的眼了。”
“那麽,他把他的兒子放到我這又是什麽目的呢?”
“主公,這是織田信長給你出難題呢?”
京極高次是日本戰國裡的所謂螢火蟲大名,也是以後阿初的丈夫,
據聽說阿初對初次見面的京極高次一見傾心,而且京極高次的母親是淺井長政的姐姐,織田信長想要試探我,那麽這次為了阿初,為了主公,我也要好好的…
“把他交給阿市公主吧,畢竟他是夫人的外甥”
“是,我這就去安排。”彌八郎低頭恭敬地回答道。
岐阜城
此時的織田信長,在天守閣裡,正悠閑地品嘗著茶。聽到忍者的匯報後,他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深不可測的意味。
“信長,您這是什麽意思?”
明智光秀不解地問道。
“呵呵,光秀,你還太年輕。京極高次這個年輕人,有著出色的武勇和謀略,而且你不要忘了,京極高次的母親是淺井長政的姐姐,不要忘了。”
“可是,你曾答應他的五千石俸祿,還給他複興家門,再加上主公所說的這層關系,你不怕他,報復你嗎?”
“哈哈哈,報復我?如果他敢有那個想法,我就把他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易捏死。不過,如果他識時務,為我效力,我自然會好好待他。畢竟,人才難得嘛。”
明智光秀聽後默然無語,他深知主公織田信長的手段和謀略,也知道主公對人才的渴求。但他卻對織田信長產生了一絲憂慮。
就這樣,京極高次就在西水城住了下來。
後院
“舅母,高次來看你了。”
“高次有心了,你母親可還安好。”
阿市雖年齡還小,但經歷了戰亂後,心境自然也就發生了變化。
“舅母,我的父親與母親在似乎近江隱居,將我作為人質放在了信長大人那,信長大人又把我作為與力放在了山本大人那。”
京極高次也不敢多說話,雖這是他的舅母,但這畢竟是織田信長家臣山本源次郎的領地。
“高次,就在這住著吧,徹也也不會為難你的。”
“是,舅母。”
阿市望著京極高次,她也看不透她兄長要做什麽,只希望不要再出現什麽,這樣的時代到底……
………
“呼呼呼呼呼呼……”
這個日本戰國地方就是太小,沒法與春秋戰國相比,如果白起生在這裡,那麽統一的還有猴子,信長什麽事呀。
“主公。”
本多正信看見正在跑步的我,真是年輕人,就是有活力。
“怎麽了,彌八郎?”
“這是,按照你的意思我根據步兵裡人們的性格特征,草擬出的足輕頭,足輕班的人選的情況,一共是九個班,一個班是17人, www.uukanshu.net 有六個班是步兵足輕,三個班為弓兵足輕。還有,步兵足輕頭與弓兵足輕頭也有草擬人選。”
“嗯,彌八郎果然是很厲害,交給你我很放心,就按照這個來執行吧,俸祿方面就按一年來算班長是50石,足輕為30石,阿帕。”
“臣在。”
“你去拿點錢去跟石川五右衛門去找找山上,看能不能做一些竹弓,竹槍什麽的,畢竟沒有一些趁手的武器怎麽行。”
“可,主公,我們的錢,只夠給他們發俸祿的了,如果在做這些東西的話。”
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麽,我們的錢財確實已經不多了。但是,如果不提升士兵的裝備,我們如何在戰國這個亂世中立足呢?於是,我向阿帕示意了一下,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石川五右衛門與我相遇的那一天,那個商人好像是叫今井宗九來著,這是一條線呀,只不過我拿什麽去做這項買賣呢。
“阿帕,你讓石川五右衛門和阿金來見我。”
“是,主公。”
沒過多久,石川五右衛門和阿金走了進來。
“主公,您找我們有何吩咐?”
“你們兩個收拾一下,明天和我去一趟堺,阿帕,你跟彌八郎說一下這個事,就說我去給他整錢了。知道了嗎?”
“是,主公。”他們兩個齊聲答道。
第二天一早,我們三人就出發了。堺位於伊勢的西方,自應仁之亂起,此地便是遣明船的出發港,而且,這裡不收任何大名的管轄,商業發展的非常好。
去這裡或者京都是最容易掙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