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什麽事。”胡八一說道。
“怎麽沒……”胖子想反駁,突然想到剛才跟胡八一打的賭。
自己可是賭雞兄輸的。
“哈哈,胖哥,傻了吧,輸了吧?4斤水果糖呢。”燕子哈哈大笑,一把從胖子懷裡搶過大公雞,“拿來吧你,誰讓你剛才不相信人家的。”
“行,給你吧,反正抱抱又不懷孕。”
燕子沒有聽出這是什麽意思。
胖子把公雞遞給燕子後,腦子轉運起來,突然說道:“不對,老胡。”
胡八一問道::“怎麽不對?”
“剛剛咱們打賭說的是一份是吧,那是一隻2斤是吧,現在咱們打到兩隻,這多出來的一隻不在打賭的范圍內,也就是說,這一隻還有我的份。”胖子突然間又滿血復活似的,揪著黃複問道,“黃爺你語文最好,是不是這個理?”
“一份,可不是一隻,一份就是一個人的份,也就是包括4斤在內。”黃複說道。
“瞧瞧,還是黃爺語文好,一個人的份,簡稱一份,懂嗎,胖子。”
“得,湯圓不湯圓,整個白玩了,這下好了,給別人做嫁衣。”
“活該,誰讓你不相信我們雞兄的。”燕子擼著大公雞油光發亮的羽毛一邊說道,真把大公雞當成寵物了。
4斤水果糖呀,就因為一個賭約,沒有了。
胖子突然感覺此時整個世界全是壞人,沒有一個是好人。
“老胡,憑咱倆的關系,我知道你肯定沒當真的,跟我開玩笑,對不對?”胖子看著胡八一說道。
胖子跟胡八一是同一瞧部隊大院長大,又同一個班,現在插隊又在同一個地方,用現代的話來說,那就是鐵哥們,好得穿同一條褲子。
“誰跟你開玩笑,那可是4斤水果糖,也不知道供銷社有沒有20斤水果糖。”胡八一說道。
“老胡說得沒錯,願賭服輸,欒超越,包括你,誰也不要給胖子糖果吃,這次來真的,給他一點教訓。”黃複跟欒超越說道。
“好的,老大,你放心。”黃複的話欒超越哪能不聽,當場表示同意。
“到時候我幫你保管,別被他偷吃了。”
“我的也給你保管。”胡八一說道。
於是大家決定給黃複保管。
“黃爺,我平時待伱不薄吧,你合著大家一起針對我,你良心就不會痛嗎?”胖子一聽,這是要拉大家一起針對我呀,而且這事可能是真的。
本來胖子開始的時候,心想,都是住在一起,同一個屋簷下,我看你怎麽藏,現在聽到大家把水果糖送黃複保管,這黃複藏的東西,誰找得到。
他那大白兔奶糖胖爺我一有閑就在知青點翻找,掘地三尺連個糖果紙都沒看到。
真要是黃爺保管,那自己真的吃不到了。
心情低落的胖子,看著燕子手裡的大公雞,一把搶了過來像隻狼外婆似的跟大公雞說道,“雞兄,剛才咱倆配合得那麽默契,咱現在再來一次好不好?”
胖子說完把大公雞放在地上。
可是大公雞停在那裡,動也不動。
“黃爺,我求你了,你跟雞兄說說唄?”
“胖子,你懂不懂什麽叫《動物保護法》?”黃長看著胖子,一把把自己的寵物從地上抱了起來,摟在懷裡暖和,看著胖子說道:“我們要愛護小動物保護環境不要亂扔垃圾,不能濫殺無辜,每條生命都是爸媽生的。”
“就是,要保護動物,不能趕盡殺絕,要注意保持生態平衡。”胡八一說道。
“行,我算是明白了,你們就是一群白眼狼,水果糖看來是沒指望了,我打獵還不行嗎?”什麽動物保護,我怎麽從來沒聽過。
胖子抬起槍,瞄準,三點一線。
呯!
一聲槍響,打破了深山的寧靜。
樹上,一隻松雞唰唰地掉落下來,砸掉一樹積雪。
“瞧見沒有,胖爺的槍法那是這個。”胖子看到自己打中了,心情大好,豎起大拇指向那邊走去。
胖子提著松雞走了回來,看著黃複說道:“新鮮肉才美味。”
“走吧,回去。”黃複一看,也不早了,這積雪這麽高也不好走。
“有動靜!”黃複突然感到頭皮發麻,那種好像自己用手指指著眉心的暈眩的感覺又來了。
這是一種對危險的感知力。
黃複蹲下,抬槍對著危險的方向一個瞄準。
那邊樹上傳來唰唰的響聲,突然間停了。
胖子他們也把手中的三八大蓋對準了那邊。
“可能是隻野豬,大家先別開槍,看清楚了再打。”黃複問道。
黃複發現那種暈眩越來越強烈。
突然間,唰地一聲,那個東西衝了出來。
是個人。
突破一件棉襖,胡蘭短發。
“別開槍,是畫眉姐。”燕子看到對方站了起來大聲喊道。
“別開槍。”黃複說道,不過那種感覺還沒有消失,黃複並沒有收槍。
待到對方走了出來,那種感覺消失了黃複這才收起槍,向對方走了過去,抬起腳。
嘭!
一腳把對方踹出幾米開外, 在地上砸出一個大的印跡。
“誰讓你用槍指著我們的,知不知道,剛才你差點就死了!”黃複瞪著對方說道。
黃複這是真生氣了。
好在自己還沒有開槍,這事要是在上次進山,早就開槍了。
黃複絕對不會讓自己處在危險之中,誰要是給自己帶來危險,那就消滅誰。
就是女人也一樣。
燕子完全沒有想到,黃大哥會生氣,看見畫眉姐被踹出這麽遠,躺在那裡捂著肚子,燕子衝了過來一邊扶走一邊關心地問道:“畫眉姐,你怎麽樣?”
胖子跟胡八一看到黃複真的發怒了,走了過來。
上次看見黃複發怒還是在找關東軍要塞那邊殺野豬的時候,現在那野豬已經到天庭報到去了。
“黃爺,你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下手這麽重。”胖子說道。
“要不是我剛好遲疑一下,她現在早成一具屍體了,她剛才看見是我們,還用槍指著我們這麽久,誰知道是不是破壞份子。”黃複說道。
過了一會,畫眉休息好了,燕子跟大家介紹說道:“畫眉姐,咱們屯子的護林員,是敲山大爺的女兒。”燕子說道。
“住在離這裡不遠。”燕子說道。
黃複豈能是看過《鬼吹燈之黃皮子墳》,怎麽會不知道畫眉。
“黃爺,這天氣這麽冷,不如咱們到那裡瞧瞧,反正現在又不用下地乾活,在哪待不一樣。”胖子說道。
“胖爺說得對,走著。”黃複不理會畫眉,看著燕子說道,“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