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上人,玄冰上人大弟子楚若憐求見。”
明曦殿中。
明曦上人正感歎著陸家天驕的絡繹不絕。
驀地。
坐下道童持著拂塵走了進來。
“楚若憐?”
“她來做什麽?”
明曦上人眼底泛起一抹狐疑。
玄冰上人生性恬靜,連帶著她的弟子,都不理俗事。
這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求見自己。
“讓她進來吧。”不管為什麽,人都來了,絕沒有擋在門外的道理。
“是。”道童欠身退去。
不多時,楚若憐跟隨著道童,來到大殿內。
“若憐拜見師伯。”楚若憐束手行禮。
“不必多禮。”
明曦上人笑吟吟的看向楚若憐,“你玄冰一脈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來找我,可是玄冰上人有什麽吩咐?”
“不敢!”
楚若憐一臉誠惶誠恐道:“叨擾之處,還請師伯見諒。”
“行了。”明曦上人笑著擺擺手,“客套的話就不必說了,直接說正事。”
“是。”
楚若憐頷首,旋即目光掃過陸長歌一行,道明來意,“奉師父旨意,請長歌道友於玄冰殿一敘。”
“什麽?”
明曦上人一臉意外的看向楚若憐,“玄冰要召見長歌?”
按照明曦上人所了解的情況,這陸長歌與玄冰並無瓜葛,好端端的,怎麽突然要召見陸長歌?
難不成真如外絕傳言那般,玄冰打算收陸長歌為徒?
還是說……
嗯?
明曦上人不敢想下去了。
“咳咳。”
“長歌。”明曦上人看向陸長歌,“既然玄冰召見,你就跟若憐走一趟吧。”
“是。”陸長歌欠身道。
雖說陸長歌心中的疑惑不少。
但正如明曦上人所說的一般,玄冰上人既然召見他,那不管他有多少疑惑,都需要走著一遭。
當即,陸長歌跟隨著楚若憐,一同離開了明曦大殿。
路上。
楚若憐雖然明面上,在面無表情的帶路。
但實際上,卻是不知道偷偷打量陸長歌多少回了。
這陸長歌看起來,與尋常世家修士沒什麽不同。
除了長相俊俏,勝於常人以外,感覺也沒什麽不凡之處。
為何師尊如此看重陸長歌?
總不至於真看上陸長歌了吧。
“若憐道友。”
正當楚若憐打量陸長歌之時,陸長歌突然開口:“敢問道友可知,上人為何召見我?”
“不知。”楚若憐搖搖頭,“師父的心思,沒人猜得透。”
聞言,陸長歌暗自歎息一聲。
也罷,是福不是禍。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
玄冰殿內。
“長歌拜見玄冰上人!”陸長歌先是瞧了眼,端坐於蒲團上的宮裝女子,旋即躬身行禮。
“不必多禮。”
玄冰上人伸手虛抬,扶起陸長歌。
一雙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陸長歌的臉。
仿佛陸長歌臉上有什麽東西。
楚若憐等徒弟,瞧見師父這副模樣,宛若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臉上滿是好奇之色。
而陸長歌,則是被玄冰上人盯的有些發毛。
好在,玄冰上人及時收回了目光。
“長歌,此番召你前來,也沒別的事情。”
“只是想問問你,宗門賞賜你的寶物,你領到了沒有。”玄冰上人淡漠開口。
“回上人,還未。”陸長歌束手道。
聞言,玄冰上人眉頭皺了皺,旋即道:“若憐,去催一催,不可讓我宗門功臣寒心。”
“是。”楚若憐告退。
吩咐過後,玄冰上人又開始盯著陸長歌的臉看。
那癡迷的眼神,仿佛在盯著自己的情郎一般。
著實把陸長歌看的有些坐立不安。
這玄冰上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能不能給個痛快!
“好了,你回去吧。”倏然,玄冰上人再度開口。
陸長歌如蒙大赦,連忙道:“長歌告退!”
等離開玄冰殿後,陸長歌臉上的狐疑盡數顯露。
“上人這是什麽意思?”
“把我喊過來,就為了這事?”
“搞不懂。”
搖搖頭後,陸長歌快步離開玄冰殿。
這玄冰殿總有些瘮得慌,他可不敢多留。
大殿內。
待陸長歌離去後,玄冰上人又一次揮退徒弟。
旋即有些顫抖的,拿出那枚龍形玉佩。
此刻,那龍形玉佩的藍光不顯,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濃鬱的血紅。
血紅照耀在玄冰上人的臉上,平添了別樣的魅力。
怕是任何一個男子,都抵擋不住現在的玄冰上人。
美眸盯著眼前的玉佩,玄冰上人面露癡迷之色,“血紅,道君命格。”
“看來,我的元嬰之路,不再是妄想了……”
冷靜過後,玄冰上人收好玉佩,喃喃道:“僅憑這點小恩小惠怕是不夠,還需要多做些什麽。”
……
落雲峰,事務殿外。
自從離開玄冰殿後,陸長歌先是回了趟明曦殿,旋即請動李秋,讓李秋帶著自己領取獎勵。
“師弟,此處便是我宗處理事務的大殿。”
“咱們進去吧。 www.uukanshu.net ”簡單介紹過後,李秋帶著陸長歌,徑直邁入大殿。
大殿內。
當值的執事見到李秋後,連忙從幕後走出,一臉諂媚道:“不知李師兄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李師兄海涵。”
“王師弟,不必多禮。”李秋擺了擺手,旋即道明來意,“師弟,這位是長歌道友。”
“宗門曾允諾過,要獎賞長歌道友,如今,長歌道友來領賞賜了。”
“你這邊可有記載。”
“師兄稍等。”王執事急匆匆折返會幕後。
不多時,王執事捧著一本冊子,來到陸長歌兩人身前,“宗門確實做出過允諾。”
“不過大長老曾有言,讓陸長歌先見他一面,再領取獎勵。”
“師兄你看……”
王執事面露為難之色。
一邊是李秋,一邊是大長老,他誰都得罪不起。
“大長老什麽意思。”李秋眉頭緊皺,有些摸不準大長老的脈。
“長歌,你可得罪過大長老?”
“並無。”陸長歌也納悶呢,“我從未見過大長老,談何得罪?”
李秋沉吟片刻,微微遲疑:“長歌,你且先去拜見大長老。”
“有師爺在,即便你無意中得罪了大長老,也有回旋的余地。”
“只能如此了。”陸長歌歎息道。
不管大長老到底為什麽要見自己,既然人家提出來了,陸長歌就必須要去拜見。
畢竟,人家可是金丹大宗的大長老。
即便對陸長歌呼之即來,喝之即去,陸長歌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