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匪寇仰頭看著許青山,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小賊,你手裡擀麵杖不錯!”
許青山仰著下巴道:
“我這是如如……如意金箍棒!”
那匪寇頭目朗笑了幾聲,懶得再理會,朝身邊人使了個眼色。
一個粗壯漢子,抽出了手裡的寬大砍刀,笑著朝許青山走了過去。
其余匪寇,卻已經懶得再理會,轉身朝另一邊走去。
“大哥,咱們去前面看看!”
眾人走出幾步遠,卻聽到後面傳來一聲慘叫,想來便是那憨貨丟了性命。
一個匪寇回頭看了眼,卻是愣在當場。
“大……大哥……”
一眾匪寇,這才回頭看去,卻是都怔了一怔。
只見那憨貨,把木棍扛在肩上一臉囂張。
而那持刀過去的匪人,已經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老五!”
一個匪人看著地上那人,大聲吼道。
再看向許青山,已經是怒目圓瞪。
許青山肩扛木棍,開口道:
“你們都別……別著急走,陪陪……陪我練練棍。”
“刷刷”的拔刀聲四起。
“小兔崽子,剁碎了你!”
幾個匪寇,登時暴起,舉著長刀朝著許青山撲了上去。
許青山笑了笑,揮舞起手中木棍,身形一晃,晃晃悠悠朝前撞了上去。
僅僅是一息時間,持刀的幾個匪寇,眼看就要剁了那持棍憨人,卻瞬間都定在了原地。
“!!!”
他們愣了愣,低頭看去,只見每個人手裡的刀,竟然都落在了地上。
許青山已在眾人身後,肩扛著木棍,憨笑著。
他……怎麽出的手?
怎麽感覺胳膊一麻,手裡的刀就掉地上了?!
而那匪寇的頭目,此刻已經面色陰寒。
他朝身後二十幾個弟兄招了招手:
“此人有古怪……拔刀,一起上!”
眾匪寇齊喝了一聲,接著“刷刷”拔出腰間佩刀。
許青山打了個激靈:
“嚇……嚇死我了!你們上……就上,怎呼……什麽?”
剛剛的幾人,也已經從地上撿起了刀。
但再看向面前的憨人,卻都已面露忌憚神色。
那匪寇頭目面色陰冷:“上!”
話音落地,前後二三十個匪寇,同時手持大刀,朝著許青山圍攻而來。
一把把明晃晃的長刀,配上一張張凶神惡煞般的面目,看上去倒極具壓迫感。
許青山手中木棍驟然一掃,發出一聲嘯音。
他笑了笑,身形一矮,衝進了人群之中。
一陣“叮叮咣咣”的聲響,中間混雜著叫喊之聲。
許青山化作一道黑影,在一幫匪寇中穿插遊移,由於速度太快,卻已看不清身形。
數息過後,許青山站立於眾人之間,手裡抱著那根木棍。
而周圍二十幾個匪寇面面相覷,低頭一看,手中長刀都已經掉在了地上。
許青山撓了撓腮幫子,露出些鄙夷:
“行……行不行啊細狗?
趕緊把刀撿起來,再再……再來!”
二三十個匪寇,卻已經動都不敢動,聲都不敢出了。
一幫人圍攻一個,手裡的刀都拿不住,這還怎麽打?
幾步開外,那匪寇頭目瞪眼瞧著,臉色變了幾變。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悄悄矮下身子,躡手躡腳這就要逃跑。
許青山抬起手中棍子,指著那頭目喊道:
“哎~那一隻,別別……別跑啊!”
一眾匪徒轉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老大居然要趁亂逃跑,一時間面色都非常難看。
那匪首轉過身,卻仍是一本正經。
他拉了拉衣襟:
“這位好漢,不知您在此山頭,今日多有得罪,還請好漢放過。”
許青山有些無語,他伸出一隻腳,在地上陡然一踢。
地上一把砍刀驟然飛起,朝著那匪首便飛了過去。
“噗嗤”一聲,徑直貫穿了他的脖子。
“!!!”
陡然聚變,一幫匪寇俱是駭然。
有幾人已經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許青山冷聲道:
“快把刀拿起來!小爺我還……還要練下棍!”
他怒目一瞪,一幫匪徒渾身就是一哆嗦。
還哪敢違抗,趕緊撿起了手裡的刀。
“來!!”許青山喝了一聲。
一眾匪寇,舉起手中長刀,硬著頭皮攻了上去。
有了前次的經驗,許青山出手便懂得收著了。
他的目的是磨煉棍術,熟悉對陣招式,也不在生死輸贏。
面前的二三十個匪寇,都是武藝稀松之輩,何況此刻還嚇傻了。
不過,二三十人同時出手,二三十把砍刀同時招呼,還是需要許青山諸多防備。
手中的木棍,耍的飛起。
過了一會兒,棍子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卻其實是愈發遊刃有余。
而那二三十個匪寇,也發現這人似乎招式動作慢了下來,便似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www.uukanshu.net 紛紛爆喝著,加快了手中的攻擊。
但無論匪寇的攻擊節奏如何變化,那根尋常的木棍,卻都能輕松化解。
打了足足一刻鍾之後,一眾匪徒已經氣喘籲籲。
終於在某個瞬間,一個匪徒主動丟掉了砍刀,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告饒。
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丟棄武器,放棄治療。
許青山持棍而立,有些無語。
“這位大爺,您到底要怎麽樣?我們打不過你……”
許青山沒有理會,雙手抱著木棍,輕輕閉上眼睛,卻是在消化剛剛的戰鬥。
每一個戰鬥瞬間,每一次的攻防,以及每個細微的心境變化。
蹲在地上的匪寇們,見許青山閉目休息,互相望了一眼,心中有了算計。
兩個匪人,悄聲從地上爬起,撿起了手中長刀,摸到了許青山身後。
臉上乍露寒光,手中砍刀,同時朝著許青山脖頸砍去。
許青山頭也沒回,一條胳膊驟然朝後揮去。
手中,握住了一把漆黑菜刀。
“刷刷”兩聲。
兩顆腦袋,滾落在地。
其余眾匪,登時嚇得不敢作聲。
許青山甩了甩菜刀上的血,把菜刀別在了腰間。
他不再理會一眾匪寇,盤膝坐在地上,仍自“閉目養神”。
一眾匪寇聲都不敢作,偷偷瞧著許青山,卻都已嚇破了膽。
過了一會兒,見許青山再沒有動靜,這才小心翼翼站了起來。
他們各自撿起武器,互相看了幾眼,便轉身想要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