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棺晃悠悠飄進了廳堂,憑空懸浮在半空之中。
一眾梅花幫的人,卻是愣在當場。
“這是……什麽古怪?!”
正當眾人心生懼怕,一人緩步走進了堂中。
只見他身形頎長,面色沉穩安靜,手中卻提著一把黑黢黢的長刀。
正是許青山。
“是……你?”
一個莽漢認出了許青山,正是白天被打傷的一個梅花幫幫眾。
“這人……便是那鐵匠鋪的老板!”
一人突然吼道。
眾人卻不敢作何舉動,主要那口懸浮的大黑棺材,實在是太過古怪。
許青山冷聲開口:
“本來我只是有些不放心,過來看看。但聽了你們剛剛言語,只能拿你們,來祭我的長刀了。”
“好大的口氣!真當我梅花幫,此等好欺侮嗎?”
一個壯碩漢子猛然起身,抽刀在手,正是梅花幫的三當家,也是入了外勁的武者。
話未說完,他便身子一縱,雪亮的刀刃,朝著許青山撲面砍去。
許青山身前,一道金光閃現,那柄雪亮刀刃,竟是軟綿綿歪向了一邊。
“什麽古怪?!”漢子心中大驚。
還沒等他反應,一道青光朝著面門卷來。
下一瞬,半邊身子被削了下去。
“!!!!”
眾人俱是驚駭。
許青山抖了抖刀上的血,冷聲道:
“今晚,都別走了。”
……
月色皎潔。
一口大黑棺材,悠悠然從梅花樓後院飄了起來。
黑棺材上,還站著一道人影。
只是夜深人靜,並沒有什麽人瞅見。
隔了一條街,打更的老者抹了抹眼睛,隻當是自己眼花了。
又過了一會兒,梅花樓火光四起。
這城南的“梅花幫”,一夜之間覆滅了。
……
許青山回到鐵匠鋪時,還是凌晨,天色至暗時分。
收起了大黑棺材,他在院中盤膝而坐。
定了定心神,便又開始凝神練氣。
一股股肉眼不可見的靈氣,在這鐵匠鋪的小院之中,回旋聚集。
不知過了多久,一縷溫暖陽光灑落小院。
許青山在入定之中醒來,起身抖了抖身子。
“該回一趟大幹了。”
剛好今天放了徐老根和葛小六的假,店鋪便不開門了。
許青山走進鋪裡,把打烊休息的牌子,掛了出去。
抬眼看到隔壁的店鋪,心想要不要去走動一下?
但旋即又覺得有些麻煩。
正當此時,幾個店鋪的老板,卻也看到了許青山。
他們竟然主動走了過來,跟許青山打起了招呼。
“許老板,早啊!”
“許老板今日不開張啊?”
“我們家新來了一批皮料,回頭給許老板拿兩條……”
許青山笑著應答,感覺有些不自在。
心中卻是陣陣無語。
根本不需要自己去他們店裡走動,幾個掌櫃便都湊了上來。
想了想,也便很好理解了。
只要他們跟許青山有說有笑,擺出一副很熟絡的樣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可能就自動遠離了。
經過昨日一事,誰都知道鐵匠鋪的許老板,可是個不能惹的主兒。
許青山笑著跟幾個掌櫃說笑,也隻好配合。
幾個高大身影在街上晃了晃,布料店的柳掌櫃瞅見他們,趕緊清了清嗓子。
轉頭看去,卻是那周虎,正帶著幾個弟兄,招搖過市。
周虎看向許青山這邊,眼神有些怪異。
幾個掌櫃又說笑了幾句,便和許青山道別,各自回去了。
周虎帶著一幫小弟,沒有要來跟許青山攀談的意思,在對面的茶鋪坐下了,老板娘趕緊端上了一壺茶水。
許青山冷笑一聲,看來還是得罪上這周虎了。
他眼睛掃過周虎幾人,感受了幾人身上的氣血,便覺得寡然無味。
那周虎,確實是入勁的武者。
但也就剛剛入勁,外勁一層的程度。
許青山即使不借助仙法,純靠剛剛練的九峰摧心拳,也完全敵的過。
念及此,也便不再將周虎放在心上。
當然,周虎背後還有個幫派,只要許青山不主動招惹便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許青山,不喜歡麻煩事。
確認鋪面已經關好,許青山便踱著步子,離開了北新巷。
他在城中簡單逛了逛,確認沒有人跟著,這便出城,徑直上了紅石山。
一路趕往據點山洞,喚出大黑棺,塞上不多不少剛好兩百塊炎金礦石,這便心念一動,穿越回來大乾世界。
……
大乾修仙界,青陽山礦洞之中。
許青山悠悠然睜開眼。
負責收繳月例礦石的尚勇,下午才會來,許青山便在礦洞內打坐修行。
待到下午時分,礦洞的禁製,傳來一絲波動。
許青山這便起身,破開禁製走了出去。
“小許道友,我來收這月的月例礦石了。”
來人正是青陽宗在礦區的執事,尚勇。
“尚道友,我剛剛準備好。”
說著,許青山袖子一翻,打開大黑棺讓尚勇查驗。
尚勇神識一掃, www.uukanshu.net 便打開那個空間巨大的儲物袋,把兩百塊礦石,全數收了進去。
正要作別,尚勇又道:
“甲二十一礦洞空出來了,小許道友如果有朋友想租礦洞,可以讓他聯系我。”
許青山愣了愣:
“甲二十一礦洞?是……楚大海,楚道友?”
許青山想了起來,甲二十一礦洞的租住者,正是那楚大海。
上個月還來跟自己借礦石來著,至今還欠著自家一百多塊礦石呢。
“楚道友人呢?”許青山又問道。
尚勇淡淡回道:
“他連續兩個月交不齊月例礦石,已經被清理出去了。”
許青山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小許道友,這便不叨擾了。”
說著,尚勇踩上飛劍,去往下個礦洞了。
許青山摸了摸下巴,再次想起了那楚大海。
楚大海練氣中期的境界,但凡挖礦勤勉一些,每個月湊出兩百塊礦石,其實還是非常容易的。
境界實力越高,挖礦的效率自然也是越快的。
即使是穿越殷國之前,許青山全靠自己挖礦,每個月還是能夠湊夠月例的,還能有些盈余購買各類消耗品。
只能說那楚大海,或許真的是有些懈怠和偷懶了。
被清逐出礦區,也實在是怪不得別人。
只是可惜了那一百多塊礦石,是決計要不回來了。
許青山又想起了自己的老爹許成河,那一百多塊礦石,便是父親許成河借出去的。
也不知道這老許,在外面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