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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在十八世紀歐陸》第八十七章 蹦蹦跳跳的馬裡奧
nbsp; 花了點時間告訴薩克斯以後在什麽時間和怎麽樣配合我,我變告別了待了半年的尼德蘭。
 當天送別的人只有薩克斯。

 在薩克斯送別我離開尼德蘭的路上,我們聊著聊著就出於本能將話題聊到了對陣盧森堡公爵的戰鬥。

 “盧森堡公爵在這場戰鬥裡發揮失準啊。作為經驗豐富的軍事將領,他怎麽可能沒有意識到預備隊的重要xìng,居然一下子把第二和第三線的幾個步兵團全部派出去。”

 “誰知道呢,反正結果是我贏了。”

 薩克斯糾結到:“結果是結果,只是我實在有些難以接受盧森堡公爵做出的錯誤判斷,這種判斷發生在其他人身上都可以,但發生在他那裡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我只能說或許這有一些外部外部原因。不過,薩克斯,你覺得如果盧森堡公爵保留了足夠的預備隊,比如左右兩個步兵營或是整個第三線,你覺得他會贏嗎?”我轉移話題道。

 “現在列陣作戰方式,狹長橫列,縱深太淺,正面太寬,兩翼暴露,不易機動,不易互救,非常易於突破。可以說,現在騎兵之所以極具威力,而且一旦敵人使用騎兵,我們也必須針鋒相對地使用騎兵,便是因為騎兵能夠快速移動,在戰場上移動到敵人所兼顧不到的側翼進行毀滅xìng的打擊,從一點瓦解全局。因此若是法軍還有騎兵,你必敗無疑,但你選擇的戰場太完美了,泥濘的土地徹底癱瘓了騎兵,讓騎兵的快速機動和側翼奔襲毫無用武之地,使得滑膛槍的火力成為主宰整個戰場關鍵。而按照當時的情況是,你布置的一線部隊共六千人中間的步兵營已經崩潰,兩翼動搖,盧森堡公爵的一線步兵發動了衝鋒,二線也衝了出去。以我的認知去判斷,普通將領的話,盧森堡公爵也是能夠憑借這一波衝鋒打敗他們的,但誰讓你使用了這樣的變換!他輸得不冤,誰能夠想到原來步兵線還能這樣變陣!”

 “也就是說,在盧森堡公爵放棄shè擊而是忍不住用步兵衝鋒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敗了。”

 薩克斯感慨萬千:“法軍jīng銳,尼德蘭人不堪一擊,對shè的話,就是放棄法軍在士氣上和搏鬥方面的巨大優勢,對一個將領來說,很難忍住這樣用一個雜兵換一個jīng銳的算法。”

 東拉西扯又一堆話題,在最後囑咐薩克斯幫我照看我那幾艘雞肋的船隻,我就跟這個挺談得來的S情狂魔告別了,又一次苦逼地像超級瑪麗裡的苦逼馬裡奧和塞達爾裡的林克一般,蹦蹦跳跳地走上了拯救公主之路。

 為什麽要說又一次?

 橘子威廉這面冷心黑的家夥不算。

 救佩妮維斯算一次。

 救阿薩辛也算一次。

 用薩克斯這個S情狂的話去形容,尼德蘭這個國度也算一個。

 既然連尼德蘭這個國度都算了,那菲列特利亞這個頂著男人名頭的公主也應該算吧。

 花了十多天的時間變著方法從尼德蘭抵達普魯士王國邊境,一路不是用槍指著當地居民的腦袋“借宿”,就是在野外夜宿。

 三天之後,我按照利昂給予的預定停留在非常靠近普魯士的一個小鎮,我沒有第一時間返回普魯士,而是在等待普魯士的阿薩辛傳遞消息。要知道法國早在一個月前就有了在普魯士引起混亂的意圖,我這個時候曝光自己去阻止普魯士的內亂,還不如躲起來,對作亂的法國間諜和普魯士亂黨一起抓獲。

 當天晚上,利昂就回來了。

 匯報顯示,過去大半年普魯士王國的形勢有點不怎麽好。

 我需要的是那種遍地狼藉需要我去收拾女文青亂搞留下的形勢,但現在的普魯士與其說是混亂一片,倒不是說是暗流洶湧。

 事情是這樣的,王國攝政秘密去法國回來一趟以後,深受到凡爾賽宮殿的震撼。因此,他覺得一個國王,一個統治者要不是能擁有一座類似凡爾賽宮那樣的恢弘宮殿簡直就是愧對國家,愧對全國屁民,愧對上帝。於是,她突發奇想地表示要在柏林建一個類似凡爾賽宮那樣規模浩大豪華的宮殿群。

 如此極具邏輯xìng的思維自然是遭到了反對。

 安哈特爾老親王德紹和兼任掌印大臣和財政大臣多職的施維林以國家未定為由勸阻,但被攝政力排眾議,直接進行了下去了。

 既然是一個國家規模的大工程,就得有大量人力去進行支撐,普魯士王國在進行征兵沒多久,就開始進行征集更多的青壯去準備這個工程。

 國家經濟蕭條,國民又缺衣少食的情況下,進行大規模的國家工程算是一個出路。這讓我在過去滔滔不絕地噴灑口水時,教給了菲列特利亞,只不過我當時口中所指的大規模國家工程是水壩、公路、磨坊、水渠這樣的公共建築,而不是弄凡爾賽宮這樣一個提供給上層貴族吃喝玩樂再勾心鬥角以及破女人處**的地方。

 難道是菲列特利亞學了一半,忘了一半?又或者是她跟柯爾貝爾一樣有圈養貴族的嗜好?

 話說,這妞回來不是應該找容克們報仇嗎?

 還是我錯看她了?

 我記憶裡,菲列特利亞可是一個不能沉得住氣,有話就說的人啊!

 莫非,這妞就是一個對藝術和文學喪心病狂的徹頭徹尾文藝份子,有了我的口頭許可,神馬國仇家恨,在藝術面前,和凡爾賽的震撼面前就兩者全皆可拋了?

 在進行構造大宮殿建築圖紙這點上,菲列特利亞就很好采取我曾經建議過的集思廣益這個辦法。

 她向所有普魯士貴族發出了邀請,邀請他們到柏林去,對未來所有柏林貴族居住地,柏林大皇宮進行藝術指導,順便商量對各普魯士貴族進行抽稅,為大皇宮的建造添磚加瓦等各種事宜。

 各地的普魯士貴族蜂擁至柏林。他們紛紛地表示了他們對藝術的熱愛和對未來另一個家,柏林大皇宮的設計暢想,以及囊中羞澀和不想被加稅的想法。

 王國攝政在了解到了這樣的想法以後,就召集了所有的貴族在柏林進行表決。

 經過激烈的爭吵,這筆本來由全國貴族付出的費用改由王室付出,各個貴族只需要每天出入對設計圖紙進行指搗就可以了。

 這麽好的事情簡直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一樣。普魯士的貴族們一下子就被砸暈了,特別是那些中小層貴族們,一時間,菲列特利亞差點就成了所羅門王第二了。

 所羅門王是誰?

 那家夥除了會分辨哪個是嬰兒的媽之外,最會做的事情就是吃喝玩樂和建造聖殿了,不過就這麽一個主,被基督徒當成了有史以來最給力的明君。

 西歐人的要求還真是有夠低的, 不過按照童話故事裡的發展,普魯士貴族也算是修得功德圓滿了把。歷盡千辛萬苦,終於能夠和全國各地貴族站在一起的霍亨索倫王室應該會在未來幾年時間內建立起一個豪華舒適的宮殿,然後各地的普魯士貴族便會跟著王室一起住進去,從此雙方都幸福美好地生活在一起。

 但現實卻是,在普魯士貴族們傻*地“啊哈哈”和“啊哈哈”地笑著,等待幸福的時候,向來熱衷於各種拓展科學藝術的王國攝政做了一個填補普魯士科學知識領域空白的有趣小實驗。

 在得知了所羅門聖水的療效以後,她花了一段時間,去看看傳說中的所羅門聖水是不是真的那麽管用。

 三個月後,凡是喝了所羅門聖水的囚徒,沒有得到長生不老,反而,各種疾病纏身,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

 本來,只是一個實驗沒什麽大不了的,最多大家都知道以後不再買這種十八世紀的“健康飲品”便可以了,可是當宮廷內部爆出普魯士國王,老腓特烈曾經在大病前長時間地頻繁飲用這種東西以後,整件事就變得意義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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