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隆裡封天學會了這一招,可不夠熟練,他看著迎面而來的血色刀罡,一劍將其砍散。
麻小羌原地不動,花費了很大勁揮砍出三擊,每一道刀罡都有兩米多長。
隆裡封天一劍砍向第一道,借力向左側跳去,再用力將後面的兩道劈開。
這時,他隱約感到有些不妙,回頭一看,那三道刀罡竟然在空中繞了一圈後朝他再度襲來,且力道不減,反而更加的犀利。
隆裡封天那斷去的左臂處長出巨大的血手,足有腰粗,握著一把“硬”血劍。
他雙劍齊下,右劍輕擊,躲避了前兩道刀罡後,左手持劍用力砸下,且在觸碰到的一瞬間將其吸收。
在又接連兩次進攻後才將這三道攻擊化解。
“你這實力也就一般般啊。”場下的人群說。
“就是,這三道攻擊就把你大招逼出來了,早點投降吧。”
隆裡封天沒理會場下眾人,對著麻小羌問:“剛開始就這麽猛得嗎?”
麻小羌說:“這也是沒辦法。”
“你不敢跟我肉搏嗎?腦子不好受了吧?”
麻小羌沉默片刻,說:“確實,你外修境第八重,能看到我的肉身軌跡,和你肉搏簡直是自討苦吃,只能打遠程,而遠程攻擊我只會這一招…我好像,打不過你。”
場下那些人沒看出門道,但隆裡封天卻知道,剛才的三道刀罡為一種奇異的狀態,比“水”態硬的多,比“硬”態軟那麽一點,而且在麻小羌的控制下,近二百來斤的血液壓縮成刀罡,讓其不散,且細長,威力驚人,並且足足有三道。
隆裡封天說:“這三道攻擊,不僅急劇消耗精力,且對體力的消耗也很大,你現在,很累吧?精神與身體的雙重方面。”
麻小羌又沉默了,許久後才開口,“你並不是想象中的弱不禁風,你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人,我剛看見你時低估你了。”
“那你還要試試嗎?用你最強的一招。”隆裡封天道。
“你?你,你知道我還藏了招式?”
“掌兵血攻有專屬的武技,你可以施展出來,我不會用外修境第八重的能力趁機控制你身體的,畢竟你這個人挺好玩的,咱們就當切磋了,以武會友。”
“嗯,可以。”
話落,他一躍而起,腳底噴血,懸在半空,舉起長刀。它的內部被血液填充,刀身變為碎片,然後整把刀越來越大,到最後足有九米長,近兩米寬,長刀的碎片都挪動到了血刀的刀刃處,刀芒閃爍。他面部抽動一下,然後用力向下一砍。
隆裡封天左側巨臂的手肘處又長出一隻血手來,更為的龐大,有近兩米粗,不過很短,只有一米四左右長。
他就那麽用左臂硬接下這一擊,血手的指尖與掌心“硬”化,牢牢抓住刀刃,而另一隻血手抵著台面,巨大的壓力使得擂台一顫,不過並沒有受損。
場面就那麽僵持了一會,這血手與大部分的武技消耗的都是精神力,而隆裡封天的精神力異於常人,並且他的右手還可以活動。
他跟著趙闊學過掌兵血攻,但他不忍心將自己的鐵劍拆碎,於是操控血液包裹住鐵劍。
隆裡封天右手抬劍就向那空中的麻小羌一點,一道血柱朝他打去。
麻小羌一驚,不過刀是收不回來了,隻好臨時化器,於是從這巨大血刀上抽離一部分血液,化為一柄普通的“硬”長刀,一刀斬下,但剛一接觸,便是破碎開來,他的肩膀被重擊,人也倒飛出去。
隆裡封天收回兩隻血手,趁著血刀沒落下,跑去將麻小羌接住。
“你這家夥的基礎真好,這血刀有夠重了。”隆裡封天說。
“那是肯定的,我今年十六歲,修行了四年了,一直在沉澱,體內的血肉比一般人多得多,但這柄血刀是我的極限了。”
“挺厲害的。”
“放我下來吧,我沒受什麽大傷。”
裁判高聲一句,“羅孤!勝!”
麻小羌將自己的血液收回,長刀也是恢復原樣,他對著隆裡封天說:“羅孤,我在台下觀戰可以嗎?”
“你說得是什麽話,當然可以啦,這是你的權利。”
隆裡封天又轉頭看向裁判,“我要挑戰第六十一名。”
“額,第六十一名就是你那朋友,宋歸璨。”
“那我挑戰第六十二名。”
“可以。”
很快,便是一男子從遠處走來,很是年輕,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長得很帥,穿著長跑,頭髮披肩,周圍有很多人簇擁著他。
“喲呵,羅孤,咱遇上大明星了嘿。”戴李浩說。
“少說點,不然那群人肯定要罵你了。”
“嘖嘖,我可不怕只會打嘴炮的人。”
隆裡封天笑著搖了搖頭,不一會,那男子便是跳上了擂台,動作飄逸,場下眾人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尖叫聲,聲音高亢激昂。
隆裡封天忍不住撓了撓耳朵,原先場下不過一百人, 而現在因為這男子的到來,場下觀戰的人數該有三四百人了,且都在拚命往前擠,顯得很是擁擠。
裁判看不下去了,大喝一聲:“都給我往後退!所有人離擂台十米遠!且每一個人間隙不得小於兩拳。”
隆裡封天打趣道,“你這陣仗真夠大的。”
“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他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顯得太自信了,隆裡封天端詳了下眼前這人,臉部輪廓分明,皮膚光滑如玉,透出一種健康的光澤,眉毛濃密整齊,眼眸深邃,不僅外表英俊,更散發著一種內在的魅力和自信。
“看來長得帥,好處真的多呀。”
“長得太帥也是有難處的,身邊的人太多了,聒噪。”
隆裡封天嘴角一抽,繼續說,“那你能不能告訴我自己怎麽長得那麽帥。”
“很簡單啊,只要你爸媽長得好就行了。”
隆裡封天嘴角又一抽,說:“哎,要是我也有你那麽帥就好了。”
“大可不必,長得帥的煩惱很多的,所以你能有我一半帥就好了,真的。”
隆裡封天感覺又好氣又好笑,他死死吸住自己的嘴唇,又用手把嘴捂住,死死抓住自己的腮幫子。
“你是怎麽了?”男子說。
“沒事沒事,今天風太大…吹在身上就和有人給我撓癢一樣,所以想笑,哈哈。”他假笑兩聲。
“哦,那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文帥男,今年…”
話還沒說完,幾陣大笑就將他的話給打斷了,正是場下的戴李浩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