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風帶著史爾東蹲在范桂卿宅子門口,看到了顧秉丞進了范宅,這一下就把齊風心中的所有疑問都解開了,興奮的齊風載著史爾東就往學校方向趕,一路飛快,很快就到了學校大門處。
“爾東,現在幾點了啊。”停下自行車的齊風扭頭看向史爾東問道。
“離12點還差20分鍾。”史爾東回應道。
“好,我們等一下。”
“齊風,你看,好像是大海已經在校門口了。”史爾東看著校門方向說道。
“沒錯,我們過去。”
沒任何懸念,二人在陸大海的帶領下,順利的進入了燕平大學內,湖心島的小平房內,石瑞立和伍文湧正在等著他們三人。
“瑞立,你也回來了啊,找到顏龍輝了麽?”進入房子的齊風看到石瑞立,就開口問道。
“沒找到,我給他家打了個電話,回復我說他沒回家,很奇怪,我覺得他們是在騙我。”石瑞立回應道。
“就是在騙你,顏龍輝肯定回家了。”齊風回應石瑞立道。
“不說顏龍輝了,齊風,這是你想吃的東來順奶油炸糕。”旁邊的伍文湧此時插話說道。
“好啊,多謝文湧了啊。”接過伍文湧遞過來的炸糕,齊風順手給了旁邊史爾東一塊。
史爾東很自然的接過炸糕也吃了起來。
“瑞立,我覺得這幾天你都會找不到顏龍輝,他肯定是在家裡,但應該是不讓出門了。”吃著炸糕的齊風,抬頭看向石瑞立說道。
“我覺得也是,看來這條線是沒什麽意義了。”石瑞立回應齊風道。
“沒意義就沒意義吧,反正他也不知道多少顏慶的事情。”一旁的陸大海說道。
“齊風,你和爾東今晚是什麽情況?”陸大海扭頭看向齊風繼續說道。
聽到陸大海在問自己,正吃著一塊炸糕的齊風,猶如豬八戒吃人參果一般,咽下了口中的一塊炸糕。
“今晚我成功進了胡宅,胡宅的一切和我們開始分析的一樣,他們被警察管控起來了。”齊風回應道。
“真的有警察在那裡啊,那你是怎麽進的胡宅啊。”一旁的伍文湧好奇的問道。
“那個警察在胡宅大門口睡的和死豬一般,估計我就算打開大門走進去,也吵不醒他,但我還是上了胡宅的院牆。”
齊風話音未落,小平房內已是笑聲一片。
“真的是飯桶啊,吃飽了就知道睡。”笑完的石瑞立不忘補了一句。
“那後來你都聽到什麽了?”笑完的陸大海緊接著問道。
“胡成闊確定已在昨晚被我槍殺了,還有,胡宅確實在爭家產。”
“本來我還想多聽一會,但被胡立打斷了,胡立吼了幾聲,他們就都各自進房睡覺去了。”齊風接著說道。
“那現在我們就不是猜測顏慶在隱瞞消息了,而是真的在隱瞞消息。”聽完齊風所言,陸大海說道。
“是的,一切都如我們分析的一樣。”齊風回應道。
“我在胡宅沒呆多久,出來後我帶爾東又去了一趟范桂卿家。”齊風繼續說道。
“你去他家裡幹嘛?”陸大海問道。
“在我的分析中,有件事情沒解釋清楚,顏慶到底遇到了一件什麽事情,今晚去了一趟范桂卿家,我終於弄明白了。”
“明白什麽了。”
“顏慶是感覺到了,有人想要借胡成闊的事情扳倒他。”
“你今晚去范桂卿家是想要證明這點嗎?”
“沒錯,實際上我也有顏慶相同的感覺,我一直覺得,在燕山能扳倒顏慶的人,除了日本鬼子,就只能是范桂卿,今晚我和爾東看到顧秉丞進了范家,就更加肯定就是他們在聯手,想要扳倒顏慶。”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呢?”聽齊風說完,一旁的伍文湧開口問道。
“接下來我們什麽都不需要做,只要好好看戲就行。”齊風回應道。
“那你的學生證這件事情怎麽辦呢?”陸大海提醒道。
“還是按上次說的,只是現在情況有些不同了,顧秉丞就算來找我,也是走過場,我們只要這般做就行。”
說完,齊風低頭小聲說著自己的計劃。
“就按齊風說的辦,等天亮了你就先去補辦一個學生證。”聽完齊風的計劃,陸大海抬起頭看著齊風說道。
“好,我一早就去辦新學生證。”齊風回應道。
一夜無話,折騰了一夜的幾個年輕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可能是有些過於疲憊,也可能是身心已是相當放松,本想著早點去辦學生證的齊風,一睜開眼,卻已是到了上午9點半,再看看其他幾位,此刻也還在睡夢中。
醒來的齊風,決定現在就去補辦學生證,省的今後再生事端,齊風輕輕的下了床,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就走出了小平房。
很快,齊風就來到可以為自己補辦學生證的那棟小樓前。
“馮天運,我正想去找你,你自己倒來了。”正欲走進小樓的齊風,迎面碰到了教導主任黃匡, 此時的黃匡臉上一副很著急的樣子看著齊風說道。
“什麽事情啊,黃主任。”
“你先進來,進來再說。”
聽黃匡說完,齊風緊趕幾步,走進了小樓內。
“怎麽還有警察在這裡啊?”一走進小樓的齊風,迎面就看到顧秉丞也坐在裡面。
看到齊風進入了小樓,顧秉丞也站了起來。
“主任,我今日是過來補辦學生證的,我的學生證丟了。”
“不需要補辦了,你的學生證在顧局長手裡,他幫你撿到了。”
“哦,那太好了,謝謝顧局長了,還勞您親自給我送過來。”齊風反應迅速的轉頭看著顧秉丞說道。
“無需客氣,我今日過來,不單是給你送回學生證,有些事情還需要你配合一下。”顧秉丞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齊風說道。
“我配合?配合什麽啊?”
“就幾個簡單的問題。”
“好吧,那你說吧,看我能不能配合。”齊風始終都保持著一種無所謂的表情。
“你知道我是在哪裡撿到你的學生證的嗎?”
“我怎麽知道啊,要是知道,我自己就去撿回來了啊,就不需要勞您親自送過來啊。”
“好,我和你說,我是在胡成闊家的牆角下撿到的你的學生證。”
“胡成闊家在哪裡?您能不能說詳細點。”
“魚兒胡同36號,你的學生證,怎麽就掉胡成闊家牆角下去了呢?”
此時的顧秉丞內心閃過一絲冷笑,他要看看這個紈絝子弟要怎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