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顧秉丞在辦公室內,為自己的前途命運而感到擔憂時,鬼塚突然打了電話過來,這讓顧秉丞好似又重新活過來了一般,他覺得鬼塚就是他要找的那個人。
“哦,是顧問先生啊,您找我有什麽事嗎?”顧秉丞對著電話小心說道。
“顏局長不是讓我有關胡成闊的案件,先找你了解情況嗎?”
“哦,對,對!,那您是要來三分局嗎?”
“不去你的三分局,我定了今日中午在你們三分局隔壁的聚賢樓,到時候你直接過去,我們在那裡談。”
“怎麽能讓顧問先生破費呢?”
“以後我們合作機會很多,你記得請我就行。”
“好,不會忘記。”顧秉丞一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鬼塚和顏慶有矛盾,這在全燕山警察局,可以說是人盡皆知,只是他們雙方都不敢攤牌,只要有一方先動手,那只能是刀光劍影,血雨腥風。
“我為什麽不和鬼塚聯手,來扳倒顏慶呢?他是日本人,只要聽話就行,他們可不管誰是燕山警察局局長。”掛斷電話的顧秉丞獨自想著,他準備要比顏慶對中國人更凶殘,只有這樣他的日本主子就會開心。
想到這裡的顧秉丞,居然哼起了曲來,好似他現在已經是燕山警察局局長的模樣。
正當顧秉丞正陶醉的自己給自己編織的迷夢中時,燕山市警察局局長辦公室內的顏慶,也正在為自己接下來要如何做而煩躁不堪。
經過李大光的細致調查和情報收集,此時的顏慶已經完全知曉,自己的真正對手是誰,但想到范桂卿是市長,又有顧秉丞做他的幫手,接下來要如何給出自己的反擊,這也是一個令顏慶十分頭痛的問題。
“姐夫,你還在猶豫什麽?再不動手就晚了。”看著焦慮無比的顏慶,站在一旁的李大光說道。
“大光,你讓我再考慮一下。”聽到李大光的話,顏慶抬起頭看著李大光說道。
“有什麽好考慮的,是他們先開始的,特別是顧秉丞這個混蛋,虧姐夫你那麽信任他。”一想到顧秉丞,李大光也是憤怒無比。
“大光,不是你理解的那樣,姐夫是在考慮要怎樣動手,我們才能勝利。”
“那考慮好了麽?”
“還沒有,我們要從長計議。”
“大光,余勇回來了嗎?”
“應該還沒有,值班室說你的車還沒回來,他回來應該會來你這邊報到吧。”
“從昨天我讓他去津山送文件,到現在都過了24小時了,理論上應該回來了。”
“那我確實沒看到他。”
“大光,你現在帶人去找找看,看這小子是不是躲起來了,要是找到了直接就抓起來。”
“要是他反抗怎麽辦?”
“盡可能抓起來,實在不行就打死算了,他們不也一樣殺了虞雲升麽?反正現在都是心照不宣。”
“好的,姐夫,我現在就去。”
“大光,注意安全。”看著已轉身的李大光,顏慶又說了一句。
“放心,姐夫”。
說完,李大光徑直就走出了顏慶的辦公室,他知道顏慶的成敗就是自己的成敗,他必須要全力以赴。
就在顏慶讓李大光去找余勇的時候,實際上余勇已經回到了燕山市,只是此時的他,正在準備跑路的盤纏。
自昨日顏慶讓他去津山送文件,余勇就知道,這是顏慶要支開他的意思,而不是簡單的讓他去送文件,就是說,顏慶已經懷疑到了他的頭上。
當余勇把文件送交到津山警察局局長手上後,當日他們就往回趕了,待車開到燕山郊外時,余勇對顏慶的司機下了手,在殺死司機後,余勇丟掉汽車,一路步行進了燕山市。
回到燕山市的余勇,一刻也沒有停留,他要搞到足夠多的錢跑路,他也沒敢去找顧秉丞,更加不敢去取郊外那棟小樓裡面的二百大洋,待顏慶讓李大光去找他時,余勇才給自己弄到不到一百大洋。
余勇不甘心,他想再努力一下,多搞點錢,貪婪的本性讓他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為了搞錢,在燕山市到處亂竄的余勇,很快就被李大光的眼線發現了。
已完全掌握了余勇行蹤的李大光,沒有急於抓余勇,他要在不引起顧秉丞注意的情況下抓余勇。
此時的顏慶也在辦公室內,為李大光能否抓到余勇而擔心,顏慶了解余勇,他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叮鈴鈴...”。一聲電話鈴聲打斷了顏慶的思緒。
“喂,我是顏慶。”
“姐夫,余勇被我抓住了。”
“好,大光,你把余勇處理好了,就趕緊過來。”
“好的,姐夫。”掛斷電話的顏慶,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天都不見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在這局中,肯定是不會輸了。
很快,李大光就推門進了顏慶的辦公室。
“大光,快說說具體情況。”顏慶首先開口說道。
“余勇這小子,昨天就回燕山了。”
“那我的司機呢?”
“估計是被這小子給害了,現在他一直什麽都不說,等下我會讓他開口的。”
“好,你是怎麽抓住他的。”
“這小子好像著了魔一般,在燕山市內到處亂竄,給自己弄錢,我就派人偽裝可以借錢給他,就把他給抓住了。”
“他弄錢肯定是為了逃跑,看來他也感覺到了危險。”
“是的,姐夫,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在燕山市內這麽搞。”
“我知道,除了燕山,他找不到第二個可以快速弄到大量錢的地方。”
“沒有讓顧秉丞發現吧。”
“沒有,燕山市面上他的那幾個人,我都清楚,他們沒發現。”
“那就好,大光,你現在立刻回去,好好審問一下余勇,盡可能讓他早點開口。”
“好的,姐夫。”
“我現在可以回家一趟了,這幾天確實壓力夠大的。”
“姐夫,你早點回去一趟吧,昨日我看到我姐和龍輝一臉的恍惚,心理非常不好受。”
“好的,大光,你再辛苦一下,我回趟家也過去,我要親自看看,余勇這混蛋是怎麽出賣我的。”
“好的,姐夫,那我先去了。”
看著李大光走出房外,此刻的顏慶感到自己,渾身格外的輕松,這幾日的緊張和疲憊感也消失不見了。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