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方毅等人回到了余火庇護所,已經是凌晨4點。
街道上沒有什麽人影,只有一些掃蕩隊的在街上巡邏與救援,經過今天晚上的事情,大家都已經疲憊不堪,回到了家中休息,一些房屋倒塌的有的人住在鄰居家內,有的領取到了帳篷,架起帳篷睡在路邊。
因為今天意外地震的緣故,庇護所決定每天休整一天,不用上班,但需要修繕庇護所,當然,掃蕩隊和醫療隊這些人員還是需要上班的。
康方毅和楊纏一同來到了指揮中心,經過通報,他們都來到會議室內,李凱國與符玖等人早已等候在這裡。
見到是康方毅和楊纏二人前來匯報,王康樂問道。
“馮宏安呢?偵察隊怎麽就你一個人過來。”
楊纏和康方毅二人都面露哀色,楊纏沒有回答,只是默默走上前,將一塊金屬狗牌放在了會議桌上。
眾人皆是面色一驚,王康樂難以置信地起身,盯著桌子上的金屬狗牌,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字,馮宏安。
“怎麽回事?宏安他怎麽......”
“老大,對不起,我......我沒能救下小虎。”
康方毅肥胖的身軀跪倒在地,他感到異常空虛與疲累。
手中一塊金屬狗牌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符玖聽到馮宏安殉職還是有些感傷,但是看到康方毅的樣子,又聽到他的話,她心頭咯噔一跳,有種不妙的感覺蔓延全身。
她拍了一下桌子起身,冷冷地詢問康方毅。
“姚虎他怎麽了?”
“小虎他,殉職了,在我的面前,是我沒能救下他,我該死!”
康方毅用力捶打地面,眼淚控制不住的不斷湧出,這一刻,他如同一個無助的孩子,只能哭著向大人傾訴。
會議室內陷入沉默,他們不久前才聽到先回來的偵察隊匯報,北區礦山與大廈成員的事情,轉眼間就痛失兩員大將。
“到底是怎麽回事,說清楚!”
李凱國有些煩躁,再無往日的平和。
楊纏眼眶紅潤,哽咽著將來龍去脈解釋了一番。
“血紅觸手?難道這個就是讓大廈付出慘痛代價的元凶嗎?”
如果真如楊纏所說,那麽陽城恐怕會有危險,先前讓整個陽城陷入劇烈地震中的,或許也是這個怪物。
“江洋那個瘋子在做什麽,為什麽會去招惹到這個怪物!”
王康樂氣憤地罵道。
“我一定會讓大廈付出代價。”
符玖望著康方毅。
“你先回去吧,把這件事告訴劉啟他們,等事情結束,送姚虎一程。”
康方毅撿起地上的金屬狗牌,拖著失去靈魂的身軀,離開了會議室。
“隊長,老馮家裡人那裡......”
“我去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
楊纏點了點頭,也是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內的眾人看著桌上的金屬狗牌,一陣沉默。
最後由一個中年男子開口打破了沉默。
“首領,現在大廈掃蕩隊死傷慘重,正是我們進攻的最好時機,新仇舊帳一起算!”
“對,打他丫的!”
王康樂也是表示同意,符玖雖然沒說什麽,但是眸中泛起的殺意,也表達了她的立場。
李凱國點了點頭。
“這雖然是個好時機,但是我們也不能輕舉妄動,讓所有人準備好,等一周後,對大廈發起總攻。”
會議室內所有人點頭應是。
“這一次,是時候讓江洋從陽城消失了。”
第二天的鍾樓依舊在八點鍾準時敲響,昨天的地震並未波及到它,它依舊矗立在黑夜中,向眾人告知新的一天已經來臨。
林墨走出臥室,發現樓下的黑暗中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老六?”
黑暗中人影聞言,抬頭望了過來,也看到了林墨,於是朝他揮了揮手。
“林墨,我剛好在找你。”
林墨下樓,來到老六面前,問道。
“六哥,有什麽事兒嗎?”
老六笑眯眯地從背後的包裡拿出一個小臂長短的黑色金屬盒子,遞給了林墨。
林墨接過,問道。
“這是?”
“武器,打開看看。”
盒子打開,林墨看到其中白色的襯布之上,擺放著一把赤金色的短刀,刀身筆直,刀背厚重,刀刃銳利無比,就像是橫刀,但只有橫刀的一半。
刀身之上刻畫著精細的紋路,刀紋中心,有一顆心臟一樣的圖案。
林墨將其握在手中,隻感覺一陣讓他心臟加速,血脈沸騰,這把刀握在手中,讓他的實力頓時上升了一大截,已經能夠堪比二階段低血脈的異化者。
“好刀啊!”
林墨細細打量著手中的刀,心中也是對老六所找的工匠讚歎不已。
“也是林兄所給的材料好,做這把刀可是讓劉冉那小子興奮壞了,兩天兩夜沒睡覺,要不是因為怕他出事,我也不會守了他兩天。”
“怪不得晚上去北區找你,你的店鋪是關著的。”
“哈哈哈,只要林兄你滿意就行,這確實是把好刀,削鐵如泥,但正所謂好馬配好鞍,這把刀在林兄手裡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林墨從懷裡摸出了五粒金豆子,遞給了老六, 但老六卻是堅決不要。
“林兄,你這是看不起我老六是不是,我真心拿你當朋友,你就這樣對我?”
林墨搖了搖頭。
“六哥那裡的話,如果不是六哥我也不會獲得這樣的寶刀,這些你拿去,順便幫我謝謝那位大師。”
老六擺了擺手。
“哎,劉冉那小子這輩子能用一次暴徒之心當材料,對他來說已經是謝禮了,你也就不用客氣。”
最後客套了幾番,老六還是不肯收下,林墨隻得作罷。
“對了,昨天怎麽突然地震了,你知道是什麽情況嗎?劉冉的爐子都差點炸了。”
林墨搖了搖頭。
“不是太清楚,或許和大廈有關,不過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又是大廈那群兔崽子嗎,他奶奶的,這群狗雜種真是該死!”
老六啐了一口唾沫,林墨突然想到了陸奶奶之前的委托,於是問道。
“六哥,你之前說認識陸邱澤?”
老六點了點頭。
“認識啊,你突然問邱澤做什麽?”
於是林墨就將陸奶奶的委托對老六說了一遍。
“不行,那個地方非常危險,不能去!”
老六嚴詞拒絕。
“我是異化者,也不行嗎?”
老六點了點頭。
“當時我們去執行任務有兩支隊伍,有兩名異化者,後面碰到的大廈成員中,也有一名異化者,他們都死在了那次任務中,所以即使是異化者,我也不推薦去那個地方。”
“陸邱澤,就是其中的一名異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