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辰說道:“幸好今日不是十五月圓之夜,我忘了契約神獸會升階了,只要升階,封印的疼痛便會加劇,我現在還不能控制封印,不知這個月十五能不能受得住。”
楚雲溪一臉歉意的看著皇甫辰說道:“我好像又闖禍了,對不起。”
皇甫辰輕撫她的頭,擠出一抹笑來說道:“小傻瓜,我又沒有怪你,我自己都沒有想起來,你幫我契約了神獸,我謝你還來不及呢。”
楚雲溪說道:“你放心,我這幾日研究一下止疼的丹藥,在十五之前一定煉製出來。”
皇甫辰點點頭說道:“我相信你,不過你也不用著急,煉不出來也沒事,我不至於撐不過去。”
楚雲溪一想到他會劇痛便心疼,暗下決心一定要將止疼的丹藥煉製出來。他們收起神獸,她攙扶起皇甫辰,問他能不能走路。皇甫辰無奈的說道:“恐怕是不行,我們還是坐轎子吧。”說罷手一揮,從空間裡取出一座軟轎,喚出四個隱衛來抬轎。楚雲溪小心翼翼扶他上去,待轉身下來,皇甫辰連忙拉住她說道:“你陪我坐嘛,他們又不是抬不動。”
楚雲溪隻好坐他對面。皇甫辰手捂胸口,說道:“我現在坐立不穩,你坐我旁邊來,我靠在你身上。”楚雲溪隻好坐他身邊,讓他依偎在她的肩膀上,只見皇甫辰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奸笑。
兩人坐在轎中,山路顛波,一搖一晃的,皇甫辰乾脆躺在楚雲溪的腿上,對她說道:“我最近不能動用靈力了,萬一路上有什麽危險,你自己能跑則跑,不要管我,我有隱衛保護不會有什麽事的。”
楚雲溪說道:“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能拋下你自己跑嗎?再說了,你忘了我有空間了,就算遇到特別厲害的敵人,我們還有神獸,你剛契約的玄武可是三級成年神獸,可對戰化神期高階對手,除非是趙嘉林親自來,一般人可不是它的對手。若還是不行,我們可躲入空間,任他上天入地,也找不到我們。”
皇甫辰說道:“躲入空間也是一時的,假如真的是趙嘉林來追殺我們,他找不到我們人,肯定知道我們躲入空間,只需將此轎抬走,我們總不能在空間裡面待一輩子,何時出空間,都只能在此轎中,還不是要在他掌握之中。”
楚雲溪說道:“我們要躲入空間也不能在轎中躲,在外面隨便哪裡進空間,他總不能待在這裡一直等,大不了我們就多躲一段時間。”
皇甫辰說道:“那豈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自行暴露了我們有空間的事情?”
楚雲溪說道:“都到了生死關頭了,還在乎暴露不暴露嗎?”
皇甫辰說道:“那便說進我空間好了,只要回到東城,就沒人敢對付我了,你不一樣,你在哪裡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楚雲溪說道:“只是以防萬一,趙嘉林興許還不知道我們來北城呢。”
皇甫辰說道:“你可別小看影衛隊的消息,他們應該早就得知我出東城了,只是可能猜不到你出天羽學院,反正你在學院中也很少出來拋頭露面。”
正說著呢,突然聽到外面隱衛喝道:“來者何人?”
皇甫辰掀簾向外一看,有十來個蒙面人攔住了路,十名隱衛嚴陣以待,圍著轎子。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都咯噔一下,不會真的是趙嘉林趕來追殺他們吧。此時皇甫辰還受著重傷,隱衛也不是他的對手。兩人仍是化妝後的樣子,楚雲溪說道:“我們出去會會他們。記住:實在不敵便隱入我的空間,你給你的隱衛們傳音,如果我們消失不用管我們,讓他們迅速撤退。”
楚雲溪扶著皇甫辰走下轎子,兩人還是中年夫妻裝扮,皇甫辰故意隱去真聲,說道:“在下與閣下無怨無仇,何故攔我去路?”
領頭之人並不回答,手勢一揮,其余人等皆衝上前去,和皇甫辰的隱衛戰成一團,皇甫辰見來的都是化神期高手,身手和影衛隊高手差不多,領頭之人並不參戰,而是站在那裡觀察皇甫辰和楚雲溪,看這兩個人也不像自己找的人,莫非是化妝了?什麽樣的化妝術能躲過自己的修為?他突然便出手向楚雲溪攻來,楚雲溪召喚出小鳳凰和白虎來,攔住他,皇甫辰也召喚出玄武來,三隻神獸一起對付他,那人有片刻遲疑,從未聽說過這三隻神獸,莫非是認錯了人?
皇甫辰看身形和招式已猜出那個領頭之人便是趙嘉林,也怪自己疏忽,隻記得和楚雲溪化妝,沒給隱衛化妝,他一定是從隱衛身份猜測到自己,又從自己身份猜測到楚雲溪,只是現在看他們的神獸對不起來,還有所懷疑,皇甫辰對他說道:“這位前輩,在下出來辦事,得東陽皇朝太子的隱衛護送,不知閣下可否行個方便?”
趙嘉林也隱去自己本來聲音,說道:“我又不認識你們什麽東城太子,在北城就是我的地盤,過我的地盤,便只能留下買路錢,把你們所有寶貝錢財都交出來,可能還饒你們一命。”
三隻神獸雖一直拖著趙嘉林,卻不能戰勝他,仗著神獸皮糙肉厚,想傷它們也不容易,但長此下去也不是辦法,皇甫辰傳音給隱衛們說:“一會兒讓你們撤退,你們自行撤退即可,不得違令,我自有辦法脫身。我們之後在山下集合。”傳音完後,對趙嘉林說道:“閣下既然是衝我們夫妻二人而來,我二人陪你,不要為難太子的人,也別耽誤他們辦重要的事情。太子隱衛們,你們可自行離去,別耽誤辦太子的正事。”
眾隱衛聽他如此說,便都退去。皇甫辰的隱衛也都是化神期高手,只要想跑,那些蒙面人也攔不住,一時之間便退的乾乾淨淨。眾蒙面人便將皇甫辰和楚雲溪圍了起來。
三隻神獸退回來保護他倆,暫時和趙嘉林停戰。
趙嘉林見太子隱衛皆舍他們而去,心裡更拿不定主意,這兩人身份夠神秘的,竟然有三隻神獸,只聽皇甫辰繼續說道:“不瞞閣下,我夫妻二人是神殿的人,我們之間無怨無仇,怕閣下認錯了人,不如放我們一馬,也算給神殿一個面子。”在北城,本就是神殿的地盤,還從未聽說過有人敢劫神殿的人,神殿殿主早已入出竅期,是雲海大陸修為最高的人,神殿十大長老和幾大堂主也都是絕頂高手,一聽他倆是神殿的人,想來在神殿的地位也是不低,趙嘉林就有點膽怯了,再說皇甫辰的隱衛已經撤走,誰知道是不是去神殿搬救兵去了,皇甫辰的母親便是神殿殿主的女兒,皇甫辰委托神殿的人辦什麽事情也是正常,經過一番思忖,趙嘉林抱拳說道:“原來是神殿的人,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在下膽子再大,也不敢衝撞神殿的人,今日真是不好意思驚擾了二位,我們這就撤走。”說罷,手一揮,一乾人等撤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