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汐有心上去幫‘丁冰妍’說兩句好話,卻被沈均拉住了手。
就連挨了批評的‘丁冰妍’本尊,也是淺笑,微微動了動腦袋,像是沒事人一樣,冷靜開口。
“沈總,慈善拍賣就快開始了,先入座吧!”
從懷中人擔憂的眸色中,沈均知道汐兒還是想過去幫忙。
禮貌的對著‘丁冰妍’兩人點點頭,稍稍用力,便帶著金汐轉身,湊近她的耳朵,低聲哄道。
“汐兒,有些女人,有自己的驕傲,這時候,就不適合把話說開,否則,只會讓她難堪!”
道理金汐都懂,可剛才要不是她出口相助,幫自己可以免於回答,那個讓所有人都會難受的問題,現在就不會只有一個人承受一切了!
老實說,沉默的汐兒,目光始終留給那個叫做‘丁冰妍’的女人,光憑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他吃醋了。
面帶醋意地捏了捏她的腰,酸味十足的抱怨道。
“汐兒,現在的情況是,我連女人都要防著了嗎?!”
後知後覺的金汐,被沈均渾身散發出的幽怨氣息逗笑,推開妄想在公共場合索吻的他,拍了拍腰間的鹹豬手。
“真不知道,你們什麽眼光,我要是男人的話,肯定會選她!才不會選一個只知道吃的小丫頭咧!”
不自信,瞬間讓她收回了羨慕的眼神,低頭隻想看清腳下的路。
沈均溫柔地抬起她的頭,蜻蜓點水一般,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傻丫頭,有些女人,是不會心甘情願成為男人的附屬品的!你現在看她好像是受委屈的一方,要是我沒猜錯的話,用不了多久,你的凌哥哥就會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順著金汐驚訝的目光,沈均也上下打量了‘丁冰妍’一眼,明知道這想法很瘋狂,但是,他就是有一種感覺,眼前的女人,好像換了。
“真的嗎?”
“怎麽?汐兒現在滿眼都是其他女人,就連老公的話,都不信了?”
說話間,兩人走進了三樓邊角的貴賓廳,沒了其他人的打擾,沈均霸道的吻上嬌嫩的紅唇,不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
這一邊,旖旎的氣息,迅速擴散,充滿一整個房間。
而另一邊,擁有著中心位的凌緒柏,那一張冰凍臉,已經轉化成了臭臉。
“給我一個你違背我指示的理由,說服不了我,明天,我送你回丁家,至於他們想不想留下你,與我無關。”
對什麽都很好奇的‘丁冰妍’,唯獨沒有將他的怒火視在眼裡。
自作主裝的推開觀摩拍品的兩扇窗,趴在窗邊,看向空無一人的樓下,只有機器手在不停的工作著。
令人窒息死寂過後,‘丁冰妍’才幽幽解釋道。
“凌先生,你還是太不了解女人了!你讓她在眾人面前為難,無疑是將她推的更遠!俗話說得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雖然,她已經嫁為人妻,但這也並不意味著,你沒有機會了!留下我,我自然能給你創造機會。”
轉身靠在窗邊,盯著他看在自己身上探究的目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心滿意足的想著自己的小九九。
非常好,再強大的人,只要有了弱點,就等於給予了敵人一招斃命的機會。
清脆的鈴聲響起,‘丁冰妍’下意識的收起笑容,看美人入場,看字畫緩緩被工作人員推進場中。
在美人動聽的說話聲中,死去的回憶,逐漸清晰。
雕梁玉柱的豪華建築物裡,或身份高貴,地位顯赫,或家世殷實,腰纏萬貫。
而他們匯聚在此的唯一目的,便是中心牢籠之中的東西。
妖豔的美人兒,手握一根連在房梁之上的絲帶,優美地在半空中環顧一周,最後,翻身一躍落在牢籠的旁邊。
聲音不知從何而起,只知道,渾厚的男中音,穿透了房裡的每一個角落。
“拍賣開始。”
美人兒用力一掀,揭開了蒙羞牢籠的蓋布。
牢籠中,被粗大鐵鏈束縛住手腳的虛弱小女孩,睜大惶恐的雙眼,不知所措的觀察著周圍人的一舉一動。
美人兒笑意盈盈地舉高手,打了一個響指,牢籠的頂,在鐵鏈的牽引下,緩緩升起。
碰的一聲巨響,牢籠的四邊轟然倒下,一道紫色雷電隨之而來,正中女孩的頭頂。
啊~
一聲仰天長嘯,小女孩的周身被柔軟的毛發覆蓋。
“小小妖狐,哪值我們親自前來?”
“就是!我還以為是好什麽東西呢!整得神神秘秘的!結果……”
“看來珍寶閣,現在也只是虛有其表的空架子了!”
眼看著尊貴的人,紛紛打算離場,一眾手持彩帶的妖嬈沒人,丟出彩帶,將他們團團圍住。
“諸位且慢!好戲才剛剛上演。”
數道雷電齊下,昏了又醒的小小妖狐,終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妖力,五條尾巴乍現。
淚光閃爍的雙眸,緊盯著自己的長尾,慌張的小手迫切地想把尾巴往毛發裡藏。
誘惑的女聲,傳遍這裡的每一個地方
“不知,五尾妖狐,是否能讓各位貴客駐足?”
“100萬。”
突然從回憶走進現實的‘丁冰妍’,冷冷的朝著房間裡服務生命令。
服務生相當有眼力價的看向穩若泰山喝著茶的凌緒柏,這個房間裡,誰做主?她還是看得出來的。
“不知名的人,畫的不知所雲的東西,值這個錢嗎?”
“凌先生,此言差矣,作為你的妻子,自當替你分憂,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而我更聽不得,那些人閑言碎語,說你是因為沈總的謙讓,才能坐在此位,在我看來,沒有什麽,比錢更有說服力,是嗎?凌先生。”
單手放在茶杯旁,輕點兩下,服務生便心知肚明的點點頭,先為他添上茶水,才跟上上一位的叫價。
“01號紫煙廳,出價100萬。”
三錘定音。
“恭喜01號紫煙廳,凌緒柏先生,100萬拍的……”
“希望你值得這個價錢。”
‘丁冰妍’調皮地從凌緒柏的手中奪過,他已放置唇邊的茶杯,不嫌棄地一口飲盡。
“凌先生,請放心,我會讓你看到,什麽叫做物超所值!”
作為這房間裡的唯一第三人,服務生看著‘丁冰妍’的一舉一動,抑製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覺身體發涼。
自作主張地為凌緒柏換了一個新茶杯。
在‘丁冰妍’的怒目之下,抖抖嗦嗦地倒滿一杯,手中的公道杯,還懸在半空中,就見她快速的伸來手。
反手就將茶水倒到身後,順手將茶杯丟到自己的腳邊,茶杯落地應聲而碎,他都沒反應過來自己錯在了哪?
啪的一聲,‘丁冰妍’將原先的茶杯放在服務生的面前。
“小姑娘,有眼力是好事,但最好不要多事,小心惹禍上身,丟了工作是小,全家無立足之地,想想,這是你能承受的後果嗎?”
妥妥的威脅,嚇得服務生壓根不敢多說話,只能認命地繼續為這對貌合神離的夫妻,小心服務。
拍賣會還在有序不紊的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