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卿雖然還沒有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她無比的清楚地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和眼前這個裝作人蓄無害的周敏脫不了關系。蘇婉卿婉卿隻覺得無比的惡心,用余光輕瞥了一眼周敏,一言未發,直接離去。誰料,周敏伸出一隻手臂擋住了蘇婉卿的去路,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挑釁和威脅,附耳低言道:
“蘇婉卿我知道我上回是誤會了你。”
“那你給我磕頭道歉呀。”
“但你敢說你沒有覬覦過我的新婚丈夫嗎?”
“你的丈夫,呵。你搶了屬於我的幸福,卻又責難我不該覬覦嗎?周敏你壞事做盡,終得報應。”
周敏一臉無所畏懼地冷言冷語到:
“搶?那又怎麽樣?你有本事再搶過去啊。”
蘇婉卿本來只是有所懷疑,但現在周敏的回答梗是加大了她的疑慮。一個利益既得者,又怎麽可能潔白無瑕呢?
周敏這才反應過來,可能被蘇婉晴套話了。她只是知道是我已經恢復了記憶,但是也不清楚到底恢復到了什麽程度。兩個人都在相互試探。周敏那些未宣之於口的憤怒鄙視仇恨,在頃刻間化為眼底的刀槍劍戟,恨不得將蘇婉卿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周敏收回了伸出的手,悻悻地離開了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場。
……
午後,蘇婉卿獨自辦理了退院手續,她一個人靜靜的走在了柳樹蔭下。陽光照射在隨風搖曳的柳枝上,光影流動閃爍。蘇婉卿本想伸手接著久違的溫暖,奈何風時而輕柔,時而狂野,時而靜止,時而肆虐,竟惹的蘇婉卿捉了好一會兒。蘇婉卿覺得好久好久都沒有這麽輕松愉快過了。她駐足原地,目視遠方,此刻像下定了某種決心,哪怕前路刀山火海,她也要去的。
蘇婉卿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現在該好好規劃人生了,至少不能像現在這樣。”
蘇婉卿看著不遠處熙熙攘攘的繁華街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根本沒有注意到離她不遠處駐足的文慕城。本就是溫潤如玉,謙謙公子少年郎,陽光灑在他身上時,宛如一層金色的紗衣將他龍籠罩在一大片溫暖的金光之中。
“婉卿,恢復的不錯呀。”
“我打算辭職了。”
文慕城本想著急的問出原因,卻哽咽在喉,一瞬間仿佛是被定住了,不知言何。
蘇婉卿對著文慕城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本來打算安安穩穩的度過完余生,不求大富大貴權勢滔天,但現在不行了,我不能讓自己成為別人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婉卿,我也可以保護你
的。相信我。”
“我知道,但我不想在別人的羽翼下生存,我想飛得更高飛得更遠,俯瞰著大地的萬物,想成為一個翱翔在九天的鷹,不懼風雨。成為天空的霸主。”
“婉卿,前路凶險,你如果需要我的……”
“謝謝你,縱然荊棘滿地我仍然要去,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我總感覺還有滔天的罪惡還未浮出水面,需要我去破開雲霧,方見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