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石林,你以大長公主作筏子,你的下場只怕還要更嚴重些。”
簡析坐在押送章石林回長安城的囚車上,看著章石林無悲無喜。
“我知道。”章石林只是點了點頭,依舊沒有多說些什麽,簡析甚至不清楚章石林究竟在想些什麽。
“如果你讀書科考,走入官場,或許結果一樣。”
“簡大人這話說得難道不心虛嗎?您也清楚這是或許,那位想必也不希望有人抹黑了他的父親姑母,同為子女,同樣的心思。”
簡析難得沉默了,即便章石林遇見簡析再早一點,同樣無濟於事。
因為如今的鄭家人,曾是先帝派來協助司霽的技師。
若此案捅出去,先帝識人不明的帽子就要扣在頭上了,這絕非聖上所願。
“之前在鄭家時我還沒來得及問最後一個問題,你和金家一個是最後的幸存者,一個僥幸逃脫法網,金家改姓鄭,你應該也變了吧?”
“否則,我們不會查的那麽困難。”
兩者都不是傻子,不會就這麽傻乎乎的沿用之前的姓氏等著被人發現。
“我本姓石,單名一個林字而已。”
最後,章石林因損害皇家威嚴、殺人等罪名被處以極刑。
然,當年之事雖無從考證,卻仍是官府之過,賜鴆酒,留以全屍。
田嬤嬤因屬從犯,判流放三千裡。
對此判決,簡析沒什麽異議,當年的涉案人都差不多死絕了,現場痕跡經過多年風吹日曬多人過境更是沒剩下什麽。
一句無從查證,倒也是名副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