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蘇沐月。接下來的旅程,就由我陪你一起走下去。”一道陌生的聲音出現在蘇沐月的腦海中。
“你就是阿言送我的禮物嗎?”
“是,我是你的私人助手,我叫望舒。在這世界只有你知道我的存在。為了您的成長,您將會魂穿到受困的女性身上,完成她們的願望。方能回到,您原來的身體,一切將重新開始。”
“那什麽時候開始?”
“現在。”望舒話音剛落。
蘇沐月眼前場景瞬間變換。
“這位宿主的願望是成為醫學領域最傑出的女醫生,脫離父母的控制。在任務開始之前,您將進入原主的記憶。會與她完全共感。”望舒毫無波瀾的聲音響起。
16歲,高一暑假。凌晨五點,少女從床上爬起來,匆匆穿上校服。緊接著坐在桌前,開上了網課早讀。
砰地一聲,房門猛的被打開,“你讀出聲啊,大點聲讀才有效。3你看看這個懶散的樣子。覺得在家就沒人能管你了?一點自律性也沒有,以後工作了怎麽辦。”
“媽,我開著麥呢。有什麽事,等我下課再說不行嗎?”少女有些無奈。
“開著麥正好,讓你同學看看。你是什麽樣子,房間一天天跟個豬窩一樣,你就一頭豬。看看你邋裡邋遢的樣子。”母親惡狠狠地說道。
“媽,你別說了。我還在上課。”面對這些辱罵,少女也表現得很平常。
“上課,天天拿上課當借口。趕我走,不就是為了偷懶嗎?我還不知道你。我今天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一天天怎麽上課的。”
“媽,我求你了。你先出去,等我上完課再說好嗎?”少女聲音帶上了懇求的意味
“這麽想讓我出去,你是不是又想起什麽歪心思。我今天還就不走了。”
少女沒再說話,默認了媽媽的存在。不一會早讀結束了。
母親起身“你接著看書,我去給你做早飯。”
母親走後,少女起身關了房門,看起了書。“關什麽門,你是不是又想偷賴。你一天天歪心眼子這麽多。把這些心思放在學習上,就不至於考這麽點破分。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廢物。”
“沒有媽媽,我沒有偷懶。我也要有我自己的隱私啊。”
“隱私?你要什麽隱私,你都是我生的,我告訴你,你再關這個門我就把門拆了。”說完轉身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早飯時間結束了,第一節課開始了。
“來飯給你做好了,快點趁熱吃。”
“媽媽,我開始上課了。等我下課再吃。”
“我辛辛苦苦做的飯,你說不吃就不吃了。要不是因為你要吃早飯,我用得著起那麽早。你真是一點也不理解父母,我就是養了隻白眼狼。”
“媽,我沒說不吃。我下課了就馬上吃。現在在上課啊”
“哎呦,還頂嘴。哎呦,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麽大,你就這麽跟我說話?讓你吃飯不是為你好嗎?你還吼起我來了。”
“媽,我沒吼你。我真的不方便吃。”
母親根本不聽,哭嚎了起來“哎呦,我的命這麽苦啊。天天上班就很累了,起早給女兒做早飯,還被罵。老天爺,我的命好苦啊。”
“媽,你別哭了,我吃,我吃還不行嗎?我馬上吃。”少女拿起碗大口吃了起來,也顧不得燙嘴。
一旁的母親,看見她的動作瞬間。就收起哭鬧“我就知道,怎麽吃不了。我看啊,就是你不想吃。都是給你慣的。”
不一會,少女隻覺得,渾身癢癢的,拉開袖子一看。胳膊上長滿了紅疹。
“媽,今早的粥裡,你是不是又加花生碎了。”
“是啊怎麽了?”
“媽,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我對花生過敏啊”
“花生有營養,什麽過敏不過敏的。我看啊,就是矯情。”
“可是我真的很難受,身上都起紅疹。”
母親看到她身上的紅疹“塗點藥膏就好,多吃幾次花生就不過敏了。”
“媽,過敏是好不了的。嚴重了會死人的。”
“我看你讀書書傻了,我怎麽沒聽說過,有人對花生過敏的。多吃幾次就好了,我是你媽,我還能害你嗎?”
後來,一連幾天幾乎每道菜中,都添加了大量的花生。最終少女因為射攝入大量的過敏物質,休克進了醫院洗胃。
病床上的少女醒來時,迎接她的並不是關心的眼神。 www.uukanshu.net 而是又一頓斥責“你不能吃就別吃。現在好了,又浪費了錢又浪費了食物。我看你就是賤命一條,一點好東西都吃不了。”
少女沒有反駁,也沒有說話。就靜靜地聽著,那一句又一句刺耳的話。隻覺得心裡一陣又一陣的抽痛。
母親沒聽到回應,不滿的推了推她“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啊。也不知道給個回應,養條狗還知道搖尾巴呢。真是連狗都不如。”
一句又一句刺耳的話,像一把生鏽的鈍刀一樣,一下又一下得凌遲著少女的內心。“你要我說什麽,你在辱罵我我該說什麽。說我是條賤命,說我來條狗都不如嗎?你還要我怎樣你讓我吃我吃還不行嗎?”少女崩潰地大吼道。
“你個死孩子,吼什麽。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嗎?什麽叫我讓你吃的,嘴長在你身上,你不吃我還能硬塞啊。”
就是這樣,不管怎麽說,怎樣去做。都是錯的,迎來的都是無休止的謾罵。這個時候少女已經聽不清楚,母親在說什麽了。她也不想在聽了,太刺耳了,也不想在回答,反正不管怎樣都是錯的。
隻覺得好累,不論是身體還心靈都好累。好想離開這裡,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永遠的遠離這裡,遠離母親。可是她做不到,這種深深的無力感,完全籠罩了她。
因為共感的原因,蘇沐月深刻的體會到了。被掌控的又無法掙脫的無力感。“望舒,她一直都是這樣嗎?一直忍受著這一切。”
“是的,在她小的時候就一直被控制著。那時,她無法反抗。導致長大後,也不知道是可以去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