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塞一聽,“臥槽,難道地痞流氓都是這套話術?”雙手一抱拳,“這位兄弟,你是工商、稅務、城管還是物業?”這話張塞之前倉買開業那天也問過。
“都不是,不過我說不讓你在這兒開店,你就開不了。”丹鳳眼撇撇嘴,不客氣說道。
“哦,那就是來找麻煩的,我還就不怕找麻煩的。”張塞也沒客氣,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直接挑破了說,省的耽誤時間。
四個手下此刻都微微往後撤了一步,面有懼色,看樣子都認識這幾個流氓。
張塞看看幾個手下,心道:“媽的,關鍵時刻沒一個靠得住的。”
丹鳳眼笑道:“你看你這老板當的,手下都比你識時務。”
張塞也不示弱,“你說個章程吧。能談攏就談,談不攏你們走人。”
丹鳳眼先是一怔,隨即哈哈大笑:“剛畢業的大學生吧,太不懂規矩了。出來混江湖,無非就是求財和面子。不過你問的完了,我現在打算先教訓教訓你,再跟你說章程。”話音一落,右手一揮,“打。”
六個手下聞言一擁而上,前面的兩個身高體壯的家夥已經欺近張塞身前。左邊那個穿牛仔褲抬右腿向張塞踢來。右邊那個雷公嘴雙手向張塞衣領抓來。
張塞毫不退讓,抬左腿踹向牛仔褲踢來的右腿,這個動作奇快,後發先至,結結實實踹在了對方的膝蓋上。上身不動,右手向外格擋,輕松撥開雷公嘴抓來的雙手。右手順勢回帶,一翻腕抓住對方右臂,左手向上一推雷公嘴右臂上臂,哢嚓一聲,這條胳膊就脫臼了。最前面這兩個混混瞬間失去了戰鬥力,哀嚎著倒地。
丹鳳眼還沒看明白怎回事,兩個手下就這麽完蛋了,頓感不妙,一股寒意從脊梁骨冒了出來。
張塞一招得手便不讓人,身體向前一衝,右腳一個飛踹,直接踹中丹鳳眼的小腹。
丹鳳眼慘叫一聲,倒地不起。
此時張塞左右兩邊各有一個混子襲來,張塞左掌斜劈,右腳側踹。左掌正好劈在左邊混子的脖子上,右腳則踹在了右邊混子的膝蓋上。
左邊那個混混很幸福,哼都沒哼直接就暈了。右邊那個混混直接疼的滿地打滾。
還有兩個混混!由於營業部裡貨物較多,空間狹窄,所以混混們雖然一擁而上,但還是分梯次的。所以張塞也不用躲閃,不用選擇,上來的就直接乾倒。
最後這兩個混混見張塞幾下子就把前面的人都打倒了,心下駭然。頓時猶豫,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張塞馬上替二人做了決定。起身一個回旋踢,接連擊中二人腦袋。
戰鬥結束,一人KO七人,張塞完勝。
張塞四下看了看,滿意說道:“嗯,還好沒碰到貨架,要是把酒砸了,那損失可就大了。”回頭看向四個手下,“呂哥,打電話報警,就說有人來營業部鬧事。”說完,蹲在地上查看幾人的傷勢。
四個手下此刻都看呆了。要說上次張塞表演掰鐵釘子,算是文鬥,這次可真是貨真價實的武鬥。這七個混子心狠手辣,在這一片無人敢惹。沒想到張塞一下一個,都給打倒了。四個手下都暗暗擦冷汗,媽的,多虧之前沒跟張塞動手,否則下場比這七個混混好不到哪兒去。
保管員呆立在原地,根本沒反應過來張塞的吩咐。
張塞抬頭看了一樣保管員,“呂哥,報警啊。別怕,藍島我都有人。就這幾個小混混,以後再見到我都得繞道走。”
保管員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跑到櫃台,拿起電話就撥了號碼。
張塞這才又看了看丹鳳眼,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臉笑道:“來,兄弟,你說個章程我聽聽。”
丹鳳眼疼的滿臉豆大汗珠,一聽張塞的話,腦袋馬上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顫聲說道:“大哥,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您說個章程,我照辦。”
張塞哈哈大笑,“我不要你錢,也不要你命。都是出來混的,誰還沒個背景,就算沒個背景,總還有個背影。你今天挨打,肯定不服。就算不報官,以後也得想辦法報復我。我可不想天天還得防著你們。”
“大哥,我們真不敢了。這事到此為止,我們絕對不找後帳。”丹鳳眼嚇壞了,心想這殺神不會把自己這幾個人都打殘廢了吧。
張塞還是懷疑地搖搖頭,他有懷疑的理由,因為這單鳳眼一直有著很強的危險氣息,這家夥一定會報復自己的,所以今天就徹底打服他。“我不信。這樣吧,一會我把你交給警察。你報官也行,或者找人報復我也行。不過恐怕沒人敢幫你。”說完,張塞走到店門口,向外面看了看,心中暗笑:“哼哼,果然是你搗的鬼。”
邁著四方步走出店門,張塞伸伸懶腰,摸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喂,戚哥,有個事想麻煩你幫我個忙。”原來張塞給戚秘書打的電話。
戚秘書在電話那頭笑道:“你小子,來藍島一個月了,就那天來了一次,給侯總帶了兩箱白酒,飯都不吃就走了。侯總可是說了,非得找你好好喝一頓不可。”
張塞一聽,這戚秘書現在跟自己混的太熟,也不問問自己有啥事,開口就說侯總要跟自己喝酒。“戚哥,我這開店賣酒,有幾個混混來鬧事,被我打了。我也報警了,剩下的事你幫我擺平吧。”
“那混混叫啥?”戚秘書也沒磨嘰,直接問道。
“他叫,我擦,忘了問了。你等下啊。”說完張塞幾步跑進店裡。
戚秘書無語了,這人都打完了,怎還不知道對方叫啥呢!
張塞指著丹鳳眼問道:“你叫啥名?”
丹鳳眼被問的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大哥,我叫葛丹,朋友們都叫我大丹。”
張塞差點沒笑噴了,這家夥綽號竟然是個狗名。也沒再管大丹,出門跟戚秘書說道:“他叫葛丹,外號大丹。”
戚秘書也是被雷了個外焦裡嫩,這種級別的混混,他是不可能認識的。“兄弟,放心吧,黑白兩道都給你擺平。”說完,就掛了電話。藍島建設集團董事長的生活秘書,那能量不是一般的大。
張塞心下大定,畢竟自己是來賺錢的,不是來混社會的,哪有時間天天打打殺殺的。
警鈴響起,轄區派出所的一輛警車到了。兩位警官跳下車,大步走進張塞的店。看著一地橫七豎八的混混,兩位警官馬上就明白怎回事了。這幾個混混在這一片是掛了號的,都認識。
丹鳳眼見警察來了,知道自己安全了,馬上來了精神,混混畢竟是混混,流氓畢竟是流氓。可不講什麽道義,打不過你也得惡心你。高聲慘叫道:“警官,他們打我,你們再不來我們就得被打死了。”
年長警官沒搭理丹鳳眼,環顧問道:“哪位報的警?”
張塞連忙回答道:“兩位警官,我叫張塞,是我報的警。他們來我店裡鬧事,跟我要錢,還動手打我。我正當防衛,就把他們打倒了。”
年長警官看看保管員、王會計還有兩位女售貨員,繼續問道:“你的工作人員都動手了?”
張塞搖頭道:“他們沒動手,就我一個人動手了。”
“啥,你一個人打倒七個人?”旁邊的年輕警察驚訝問道。
丹鳳眼忍著疼痛,指著張塞喊道:“就是他,對我們這些顧客拳打腳踢。我要求驗傷,拘留他。”丹鳳眼經常打架,對流程還是很熟悉的。
年長警官伸手打斷丹鳳眼,“大丹,沒問你,沒到你說話呢。”
張塞低頭看著丹鳳眼,豎起大拇哥,“真狗,言而無信。”
“小董,你來做筆錄。張塞,你跟我出來做筆錄。”說完,帶著張塞就到路邊的警車上。
坐在車上,年長警官也沒拿紙筆,直接問道:“你受傷了沒有?”
張塞搖搖頭道:“我沒受傷,店裡人也沒受傷,也沒啥經濟損失。”
年長警官微微一怔,隨即問道:“你用的什麽招式,一個人打倒七個人,自己還沒受傷。”
“哦,大學的時候練過實用防身技術,畢業以後學過擒拿格鬥。”張塞如實答道。當然,跟誰學的是不能說的,特別是黃大師不讓說。
轄區裡出現這麽一個武術高手,必須得搞清楚這人的情況,否則以後再出事,上級問下來,自己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那就失職了。“擒拿格鬥,在哪跟誰學的?”
張塞見對方緊追不放,隻好敷衍回答:“跟一位公安部隊前武術教練學的。”
“哦!不方便說就算了。”年長警官微微吃驚,怪不得這人功夫了得,原來有名師指導。也沒繼續追問,畢竟張塞也沒犯法,人家的師承也不是必須說。“你今天把他們打的很慘,不怕他們報復?”
張塞搖搖頭, www.uukanshu.net 無奈笑道:“警官,我是被迫還手,正當防衛,一個人打倒七個人,我也是沒辦法。不過我收著勁兒呢,他們都是皮外傷,沒傷筋動骨。就算去公安醫院驗傷,也沒啥問題。”
“哦,你這麽有把握,”剛說到這兒,年長警官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號碼,連忙下車,關了車門,走遠些接起電話。不一會兒就掛了電話,快步返回車上。
“小夥子,你沒事了,一會做完筆錄,今天這事就算完了。那幾個混混我們帶回去依法處理。”說完,年長警官下車衝店裡喊道:“小董,把人帶到派出所,咱們回去。”
小董正做著筆錄,連忙問道:“蘇哥,這屋裡所有人都帶回去嗎?”
“就地上那七個人。別裝死,趕快起來去派出所。擾亂社會治安,滋擾商戶,就他們。”說完,年長警官跟張塞說道:“小夥子,功夫這麽好,有時間來派出所,教我們幾招實用的怎麽樣。”
張塞見官方的事就這麽解決了,感歎戚秘書效率高。連忙拱手笑道:“有空一定去,不敢說教,交流一下,交流一下。”
丹鳳眼見沒賴上張塞,躺地上裝死,按他的想法,打架鬥毆,自己這些人受傷重,就有理了。不賴上張塞那都白挨打了。就躺著不走,你們還能抬我們怎的。心裡罵罵咧咧,嘴上哼哼唧唧。
正打著如意算盤,手機突然響起。哆哆嗦嗦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連忙接起,態度及其恭敬。不知道說了多少個“是”,最後掛了電話。看向門口的張塞,那眼神充滿了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