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崆一邊道謝一邊起身向白戰堂深鞠一躬。隨即又看向張塞,感激說道:“張塞,這次能脫險多虧你及時出手。謝謝!”說完,對著張塞又是深鞠一躬。
張塞連忙擺手:“姐,西西是我徒弟,也是我外甥,你是我姐,咱們就別客氣了。你就住在這,那些人是怎回事你告訴我,我出頭弄死他們!”
井崆坐回沙發上,看了看客廳眾人,歎了口氣說道:“我以為我隱藏的挺好,沒想到還是被他們發現了。”
井崆知道,要想跟兒子安穩活下去,只能把事情告訴大家,征得大家的幫助。
井崆出身於賀南一個盜墓世家。母親生她時難產而亡。她自幼學習家傳的風水堪輿,盜墓倒鬥之術,更是跟父親學習拳腳,練就了一身好功夫。
十歲那年,井崆父親金盆洗手,同時將井家帶到陽光之下,置辦了偌大產業,安置了所有跟著井家吃飯的人。這對大家都是好事,可是卻暴露了井家的經濟實力,心術不正之人蠢蠢欲動。
十九歲那年,井崆遇到了進入家族產業工作的西西爸爸,二人暗生情愫,私定終身。
西西爸爸本想找個合適的機會跟井崆父親提親,可是沒想到,井崆父親遭遇車禍意外離世,家族被癡迷盜墓的姑父控制,本應該屬於井崆的家產也被奪去。井崆則被軟禁起來。
後來二人找機會逃離了姑父的控制,為了不讓姑父的人找到,才隱居於藍島。
井崆和西西爸爸知道,如果被姑父的人找到,結果肯定是個死。所以二人縱然有一身本事,也只能混跡於社會底層,乾一些髒活苦活累活,不敢拋頭露面。
後來西西爸爸去世,井崆帶著孩子過了幾年苦日子,靠撿破爛為生。即使被人欺負了,也只能忍氣吞聲。實在缺錢過不下去了,井崆就會去偷。當然,只求個溫飽而已。
她縱有一身好功夫,卻不能教給孩子。畢竟那些功夫是盜墓賊家傳的,很容易被行家識破,會暴露行蹤。孩子懂事前她不能教。
後來遇到張塞,她開始很警惕,擔心張塞是姑父派來的。可是後來發現張塞是真心對西西好,這才放心。
後來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井崆在張塞那裡打工,跟班長談戀愛,去探險,真正過了些幸福的日子。直到今天晚上,看了張母給的那封信。
信裡提到了井崆的出身,威脅井崆如果不聽話,就會執行賀南井家的家法。這家法是啥根本不用了解,母子倆除了死還是死!至於聽什麽話,當然就是把這次探險獲得的信息提供給對方。
井崆知道,對方肯定是姑父的人,就算自己配合,最後也肯定是個死。況且自己也不想背叛班長,張塞。盜墓世家行事隱蔽,下手不留後患,所以即使依靠張塞和白家的勢力,井崆母子也不可能高枕無憂。於是井崆隻好來個金蟬脫殼,帶著西西回家虛晃一槍,然後打車去火車站跑路。
可沒想到,對方跟蹤如影隨形。到了火車站廣場就將井崆母子截住了。井崆母子憑借武力跟四個男人對峙了幾下,可是在人數體力上都不佔優勢。對方也都是高手,使的都是井家家傳盜墓賊功夫,井崆母子根本不是對手。眼看就要被擒,多虧白家人及時趕到,嚇跑了對方。
至此,井崆身上發生的事就都講完了。眾人均是唏噓不已。張塞一直以來的疑問也都解開。
“豈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敢行此不法之事!白家不會坐視不管。井崆,你放心,白家替你出頭!”白戰堂率先表態。
“叔,那就辛苦白家的兄弟們,保護井崆母子和我的家人。”說完,張塞給白戰堂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很明顯,有些事就別在陳老爺子、自己父母面前說了。
白戰堂秒懂,連忙說道:“那個,大侄子,走,去你書房,我打電話布置一下。”
二人對上了信號,起身就要跟大家打個招呼上樓繼續商量。
班長、井崆、李颯、白晶晶見狀,也都起身跟在後面。
陳老爺子人老成精,知道這些家夥要瞞著自己和張塞父母商量事,朗聲說道:“張塞,不管你們怎麽辦,我隻強調兩點,一是所有人的人身安全最重要,而是該出手時就出手,伸張正義。你們上樓吧。”
看著眾人魚貫上樓,張母小聲跟陳老爺子說道:“陳叔,你還是勸勸塞塞吧。打打殺殺的太危險。他……”
“侄媳婦,你就別擔心了,張塞那小子鬼的很,做事有分錯,他才不會以身犯險呢。咱們自己注意安全就行了。不把那些人乾掉,咱們恐怕沒安穩日子!”陳老爺子打斷了張母的話,也定下了基調。
張塞的書房。
“叔,這次我來解決。白家的力量全力以赴搞清楚聖杯的事就行了。”張塞將事情攬了過來。
“大侄子,賀南井家人多勢眾,現在雖說是被外人控制了,那底蘊也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更何況對方做事沒底線,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看還是以我白家之力,解決此事。”白戰堂再次將事情攬過來。他可不想張塞這個大寶貝著了盜墓賊的道兒。但是他更清楚,以白家的力量,乾掉賀南井家應該不在話下,但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叔,咱就別爭了。白家的好手眾多,可是跟對方拚命,必有傷亡,這是咱們都不希望看到的。而且最近探險搞出的動靜太大,白家可能已經被上面盯上了。這個檔口,還是隱蔽實力的好。”張塞分析的很透徹。既然賀南井家都知道探險的事,想必還有很多人會知道。如果被上面忌憚,那濱江白家恐怕會凶多吉少。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白戰堂也無話可說:“好吧,大侄子,你需要什麽盡管跟我說,我一定全力支持。”
“這次去的人不宜過多,畢竟解決個人恩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班長、井崆姐還有我,三個人同行。找機會廢掉對方。”張塞心裡已經有了計議。
“這個!大侄子, 這太冒險了吧。就算不用白家動手,至少也得選一些精乾人手吧!”白戰堂知道對方肯定人多勢眾,不是好收拾的。他可不想失去張塞這麽好的年輕人。
“”爸,你不知道,張塞功夫可厲害了。這次我們能在阿拜溫泉療養院全身而退,多虧了張塞神功蓋世。他在添山上跟罡旦子學的雪山抗凍派神功,打的那些巨型海豹成片成片吐血倒地。隨隨便便喊一嗓子,就把一米多高的大蛤蟆震暈了一大片。那些海豹密密麻麻,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最高的十多米,最矮的也有四五米。還有,還有,他用工兵鏟竟然能發出十來米長的罡氣,砍在那些巨獸身上,就跟砍瓜切菜一樣。隨便一劃拉就砍死十幾二十頭海豹。就這武力值,要想乾掉他,除非用槍炮,還得是打黑槍黑炮。”白晶晶連珠炮似的把張塞狠狠誇了一遍,生怕別人搶了她的話。
白戰堂聞言,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大侄子,只是聽說你血戰巨獸,掩護大家撤退。後來又擊敗巨獸,把他們都趕下海。沒想到如此凶險,你這功夫已經不能用常理度之。”
張塞可不想別人把自己當怪物,即使在功夫上已然是無敵的存在,他也不希望過分張揚。連忙擺手謙虛道:“哪有晶晶說的那麽玄乎。那天是殺紅了眼,我就是用了一點雪山抗凍派的內功,沒想到巨型海豹就熊了。這次找賀南井家動手,我也打算劍走偏鋒,動用些小手段就行,不必勞師動眾。正面硬碰硬不是我的風格!”隨即轉向井崆說道:“姐,如果我能擒住你的姑父,對了,你姑父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