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梵谷這些年盜了幾個王侯大墓,得到大量奇珍異寶。通過港島的渠道走私海外,賺了個盆滿缽滿。團夥常年豢養打手盜墓賊一百五十多人,這些人是尤梵谷團夥的武力擔當。還有外圍渠道人員也不在少數,那些人武力方面就弱的多,主要負責打探消息,溝通渠道。武裝人員最核心的二十人不但武功高強,還都有槍支彈藥,是尤梵谷彈壓內部反對勢力,打擊外部敵對勢力的重要倚仗。憑借這些武力,尤梵谷擊敗了內外敵人,手上至少有十幾條人命。
井崆的姑姑這些年基本處於軟禁狀態,每年只有拜年時才能露個面,也是不發一言。
尤梵谷養了十多個情人,有大學生,有人妻,甚至還有個男寵!這孫子儼然把自己當成了皇帝。
這次尤梵谷得到了外人的消息,說井崆在藍島,這才派五人來擒拿。至於尤梵谷跟那外人的交易,井大富就不得而知了。
張塞一直通過氣味判斷井大富說話的真實性。這孫子還真上道,被張塞腦瓜崩嚇住了,說的都是真話。
張塞和井崆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張塞一抬手,一指頭虛空彈了出去,井大富連人帶椅子一起向後倒去。
……
悍馬車上,張塞、班長和井崆神情都有些緊張。兩個事都讓他們緊張。
即將跟尤梵谷對決,動武不怕,只是對方手裡的槍支彈藥讓人忌憚。縱使張塞神功蓋世,可也不是金剛不壞之身,中槍也得死。
另一個事是井大富等五人的處置。張塞三人沒操那個心,交給了白家。這也是之前說好的,張塞三人衝鋒陷陣,白家負責善後。至於那五個人是死是活,白戰堂隻說了句:“誰都沒見過這五個人!”估計這五個癟犢子要人間蒸發了!
張塞見氣氛有些凝重,開口說道:“這趟賀南之行,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過去的事咱們都別想了,那些人手上都有人命,死有余辜。咱們就要深入虎穴,士氣得提起來。對了姐,那尤梵谷為啥對你趕盡殺絕呢?按說他掌握了井家,有你姑姑做傀儡,還會忌憚你嗎?”
井崆聞言,搖頭道:“你們有所不知。尤梵谷雖然控制了井家,可最核心的財富他還沒拿到。這是井家最高機密,既然你問了,我就說一下吧,不能一直瞞著你們。這些核心財富是井家歷代先人積攢的巨大財富,包括黃金珠寶,玉石文古董等等,只有歷代家主和準繼承人有權知道。”
班長不敢置信,看著井崆說道:“這麽說你……”
“是的,我知道。尤梵谷不知道,但他知道我知道。所以他才千方百計找我,想讓我說出那筆財富藏匿地點。”井崆一邊開車,一邊很自然說道。
“那這些年你為啥不取出來?寧願過這緊巴巴的日子?取出來招兵買馬乾死尤梵谷!”班長追問道。
“尤梵谷虎視眈眈,我隻好隱藏起來。不除掉尤梵谷,我要是取出財富,隨時會被他乾掉!再說,我沒有保護自己和財富的能力,取出來不是白白便宜別人!”井崆一臉苦笑道。
“班長,這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張塞當然聽明白了井崆的意思。就拿自己這幾個億的身價來說,如果被一些強大勢力惦記上,要是自己沒有強大武力和社會關系,恐怕也只能任人宰割,能不能有命在都不好說。
“姐,你這是世家女王啊!班長,你可賺大了!”張塞開了個玩笑,緩解一下緊張的氛圍。
“什麽女王!你見過一直逃命的女王嗎?”井崆嗔笑道。
“我家那個李颯公主不也是一直躲著家裡,後來也都擺平了。姐,你登基之後,封我個親王啥的!”張塞見氣氛有所緩解,又開始滿嘴跑火車。
“張塞,你這,就算要封親王,也得是我啊!”班長連忙反對,然後賤兮兮給井崆捏肩捶背。
“嗯,你倆這態度都挺好,張塞就當衛隊隊長,山建嗎,就當大內總管!”井崆邊說邊笑。
“大內總管?太監啊!憑啥他是衛隊隊長,我是太監啊!”班長不滿抗議道。
“讓你貼身伺候我你還不樂意啊?”井崆俏臉緋紅,哈哈笑道。
張塞一聽,得,自己又當大燈泡子了,被兩口子的打情賣俏來了個一萬點傷害!“你們兩口子聊吧,我後面睡覺去了!”
班長一把拉住張塞,“來來來,別著急走,護衛隊長,再當會兒大燈泡子,照亮我們一會兒!”
張塞一甩班長胳膊,笑罵道:“滾一邊去,班長,你學壞了。”張塞決定這個隊伍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大燈泡子角色。要不是此行危險,再加上李颯不是必須人物,張塞真想帶上李颯,改變自己大燈泡子的尷尬境地。
三人就這樣一路說笑, 一路商量,三小時後,悍馬車就來到了賀南郊區井家老宅附近。
找了家相對高檔的旅館入住,安頓好之後,三人溜溜達達來到井家老宅附近。
這井家老宅規模不小,隻正門和它附近的院牆加起來就有百米長,上面拉著帶倒刺的鐵絲網,搞得像集中營一般。
三人找了家正對著老宅的小旅店,入住一間有窗戶的小房間,這窗戶正對著井家老宅大門。
在這裡,三人才從窗戶中仔細看看井家老宅大門。四五米高的兩扇朱紅色大門,上面釘著碗口大的金黃色門釘。門上掛著一塊匾,上書金色“井宅”二字,看樣子有年頭了,不過養護的很好,金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張塞不由感歎:“這尤梵谷倒是挺能隱忍,到現在也沒改了府名!”
看著闊別多年的家,井崆終於繃不住了,嚎啕大哭。這裡有她的過去,她的幸福日子,她的艱難歲月,失去父親的痛苦,被姑父軟禁的惶惶不可終日,逃脫魔掌時的緊張激動……
張塞給班長使了個眼色,自己則從窗簾縫監視井家老宅。
班長心領神會,坐在井崆旁邊,不停安慰。
這個監視並不複雜,不需要掌握啥罪證,也不需要記錄尤梵谷的人際關系,更不需要觀察井家護院的火力配備。因為張塞只需要衝進去,來個擒賊先擒王,就完活了!
到了晚上六點多,張塞見一台邁巴赫緩緩停在了井家老宅門前。
張塞連忙喊道:“姐,姐,有人來了。快過來看看,有沒有尤梵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