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去超市買了做曲奇的原料,帶到學校烹飪課下的廚房。
“開工嘍!”
巫藍藍大叫一聲,把社恐的蔣曉睿搞得有些不自在。
蔣曉睿心想:跟現充們待在一起真的是起雞皮疙瘩。
巫藍藍先是竭盡自己的才能,將自己最大努力的曲奇做了出來。
“你們兩個,嘗一嘗唄?”
為什麽這個女人說起話來總那麽自信呢?
麻煩死了,這種成色和形狀一看就知道是不良品。
不行,這樣的黑暗料理怎麽可以進入我寶貴的胃裡呢?
蔣曉睿不斷地推辭,聲稱讓薑靈玲先嘗試,自己殿後。
望著眼前的黑暗料理,薑靈玲陷入了沉思。
為什麽我要選擇幫助這個家夥?
這下上了賊船沒法脫身了。
不好推辭的薑靈玲將手伸向那黑暗料理。
將其中一塊投入自己的嘴裡,嘴巴開始咀嚼,臉色驟變。
這是啥玩意?
新手就有理由做出這樣的料理?
為了不打擊巫藍藍的自信,面對巫藍藍投過來的一副期待的眼神,薑靈玲隻得評價道:
“80分!怕你驕傲,但還有許多值得改進的地方。”
“真的嗎?我的水平原來沒我想的那麽差!我就說嘛,我巫藍藍怎麽可能連做個曲奇這麽簡單的事都做不好。”
雖然薑靈玲內心很想直接說:你做的曲奇其實就是難吃,難吃到了極點!
但顧全大局的薑靈玲還是忍住了。
這下嘗曲奇的人輪到了蔣曉睿。
從一開始就仔細觀察的蔣曉睿早就看穿一切。
為了顧全別人的感受所以說違心話?
這個巫藍藍難道沒有自覺嗎?
沒注意人家吞咽下曲奇時那個痛苦的表情嗎?
我真的服了呀,為什麽我要配合這種愛聽假話的家夥?
蔣曉睿並沒有去拿一片曲奇來吃,而是開始他的嘴遁時刻。
“巫藍藍,其實做曲奇前,我覺得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
“哈~什麽道理?”
“其實,你做的曲奇好不好吃,根本就不重要。”
“哈——莫名其妙地你在說什麽?”
“不管你做的曲奇好不好吃,對男孩子來說,只要你的心意傳達給了對方,那你做的曲奇就成功了。”
蔣曉睿說著說著開始激動起來。
“所以,你不需要那麽關心你的曲奇好不好吃,根本毫無意義。”
說完,蔣曉睿拿起一塊投進自己的嘴裡,嚼了嚼,立馬吐了出來。
“你的曲奇很難吃,但這根本不重要,因為你做曲奇時候的認真我已經感受到了。”
聽著蔣曉睿對自己的差評,雖然感覺蔣曉睿說的一些話有道理。
但是,自尊心強的巫藍藍忍受不了別人這麽直接的批評他的曲奇。
“欸~好痛。”
一塊曲奇飛向蔣曉睿,直接擊中了他的腦門。
“可惡,不帶這樣玩的吧。”
越來越多的曲奇飛過來。
“我都說了,對於男孩子來說,其實你做的曲奇好不好吃壓根不重要,關鍵的是你的心意是否傳達到。”
巫藍藍壓根聽不進去,氣急敗壞地臉頰一片紅,雙眼惡狠狠地盯著蔣曉睿。
巫藍藍丟曲奇丟得越來越快。
一旁的薑靈玲看到這個情況,忍不住搖搖頭,要不是她高深的處事風格保了她一命,不然此時受苦的蔣曉睿就會是她。
早就說嘛,人家就是要一點表揚來提振一下信心的,你還真的以為人家跟你說要評價一下呢?
該死的低情商,活該受罪!
但是,他說的話好像道理想來想去是對的。
所以呢?這個家夥是個大善人嗎?
這個家夥是個大傻瓜。
雖然想是這麽想,但薑靈玲身體不聽自己命令,莫名地對巫藍藍說:
“巫藍藍,好了好了,那個家夥其實就是在胡說八道。”
“你的曲奇,沒有他說的這麽難吃。他純純就是一個壞心眼的搗蛋鬼,他看你急眼了他就偷著樂了。”
“真的嗎,我的曲奇沒這麽難吃,真的嗎?”巫藍藍有些委屈地反問道。
“當然真的啊?騙你我有什麽好處嗎?”
薑靈玲一步步背離自己的內心所想,說出違心的話。
巫藍藍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放過了蔣曉睿。
剛剛被曲奇痛擊頭部的蔣曉睿也是一副人麻了的樣子。
沒想到,還要靠謊言來拯救自己。
真是可笑,這就是可悲的世道嗎?
與其被這種虛假的偽物拯救,我寧願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