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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夢:世界探索之旅》第一十七章 樹影婆娑,互言無果
  時間回到所有人被重力操縱型承載者升到半空中時,白羽突然將神農草擲向地面,然後製造出鋼鐵叢林觸碰全部魂器,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本來千風伊夏和陳星一聽白羽想搞事,就都準備攔截了,只不過千風伊夏那時在試圖讓所有人回到地面,陳星在做攔截和讓科倫坡轉走白羽的兩手準備,誰都沒有集中注意力。

  所以當看到白羽把荊棘往地上扔時,他們都茫然了。

  進入死夢後,讓所有人飄浮在半空的力瞬間消失,他們全都摔在地上。最先爬起來的是深紅,她幾乎是掙扎著站起來,一把拽下頭上戴的耳機扔在地上。

  “這東西怎麽這麽吵,我的耳朵都快要被吵穿了。”深紅抱怨道。

  “因為它已經壞了呀。”方星雨站起來走向深紅,“這東西一次只能連接五個人,小羽連接這麽多人,不壞才怪呢。”

  “小羽真是太胡鬧了。”

  “你居然在說別人胡鬧?”

  “呃......這不重要,我們別站著閑聊了。”

  深紅和方星雨開始檢查進入死夢的人是否受傷,另外兩名竊火者去找留在原地觀察敵情的隊員。

  “糟糕,陳星的肋骨可能斷了兩根。”

  方星雨隔衣按著陳星的胸廓,用特殊能力感應著陳星身體內部的情況。

  值得一提的是,能力在運用熟練時可能會出現“外延現象,”即承載者和異能者的能力效果得到拓展,得到能力原本不具備的效果,像方星雨現在給陳星所做的檢查一樣。

  “他可能從很高的地方摔了下來,剛才又摔了一下,情況可能有點嚴重。”

  “等千風隊長醒過來就能給他處理了。”

  “他現在就需要治療,要先固定一下。”

  隨後方星雨走向遠處,回來時提著一個醫療箱。

  “你跟著千風隊長,居然還準備了這個嗎?”

  “為了應對像現在這樣的狀況準備的,上次我就擔心,如果伊夏姐進入死夢後有人受傷該怎麽辦,這次果然用到了。”

  方星雨半跪在陳星身邊,解開陳星的外衣解開,將裡面的衣服推到上面,又打開醫療箱取出了一件肋骨固定帶。

  “深紅,把他的後背抬起一點,輕一點。”

  方星雨熟練地給陳星做了包扎,然後兩人將他抬到一棵樹下,讓他倚靠著這棵樹。

  “這樣就好了,現在檢查一下伊夏姐吧。”

  “看起來比起千風隊長,你好像更擔心陳星呢。”深紅看著方星雨,帶著嘲弄的壞笑。

  “你少胡說!”方星雨極力否認。

  “那你怎麽不先去看千風隊長?”

  “因為......因為陳星傷勢更重,如果我不先去治療他,說不準骨頭會插到肺裡的,那樣他真的會死的。”

  “你沒檢查之前怎麽知道他的傷勢,再說了,這種傷會死人?你的醫術真的是千風隊長教的?她聽到會被你氣醒吧。”

  “信不信我在你身上灑滿吸引蚊子的信息素。”

  方星雨和深紅把千風伊夏和白羽也搬到陳星身旁,這時,去找人的兩個竊火者也都已經回來。

  “你們也回來啦。彩虹,百夫長,山鷹怎麽樣了?”

  “隊長,山鷹他......”

  “山鷹被子彈打穿了脖子,我們去的時候已經晚了。”

  “哦,我知道了。”深紅的眼神變得有些黯淡,神情卻保持著平靜,“他的銘牌呢?”

  其中一人遞出那個穿著白鏈子的鐵片,上面還帶著血。銘牌落在深紅的掌心。

  “山鷹呢?”

  “已經埋掉了。”

  “願你安息,山鷹。”深紅緊攥著手中銘牌念道。

  “呃......深紅,你有幾根頭髮要變黑了。”

  方星雨將手伸向深紅的白發,輕輕觸摸後,白發染得更白。

  其實深紅並沒有什麽要變黑的頭髮,只是方星雨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的朋友。

  “謝謝你,星雨。”深紅微笑著回應她。

  “你不要太傷心......”

  “好了,你已經安慰過我了,我都已經被你治愈了。”

  深紅和另外兩個竊火者去檢查敵人的傷勢,方星雨則在曙光小隊倚著的樹下灑驅蚊藥,像在蒼林山時那樣,刺鼻的氣味開始傳來。

  “你一直都挺貼心的。”深紅說。

  “沒什麽貼不貼心的,在這種地方總要驅蚊,不然被蚊子覆蓋住可是很危險的。”

  “只是你一直很不坦率。”

  “......隨你怎麽說吧。”

  將一切處理完後,幾人坐在不遠處的樹下等待陳星等人醒來。他們分別坐在了兩個地方,這樣可以更好地警戒。

  正午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在地面上投下稀疏的光點。

  “那些人死了三個,會隱身的死了,會操縱重力的死了,會發刀片的也死了,他們都失了太多的血。那個會發刀片的家夥是個高手,也就這麽死了。呵,我們這種人都知道,死掉這種事再平常不過了,生命這種東西,真的很脆弱呢。”深紅說。

  方星雨只是靜靜地聽著。

  “算了,一直說這種事只會讓你覺得不好開口,我們還是......”

  深紅看向後方,以渴求與貪婪的眼神看向一位沉睡的少年。

  “聊聊小羽吧。”

  “喂喂,小羽才十三歲,你要是做什麽奇怪的事會被警察抓走的。”

  “嘖,說得好像我有多大一樣,警察來抓走誰還不一定呢。”

  “你......算了,你怎麽會盯上小羽呢?”

  “星雨,如果曙光小隊會死一個人的話,你覺得是誰呢?”

  “你這是什麽話?”

  “認真思考一下我的問題。”

  方星雨沉默了,看向沉睡著的曙光小隊,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你的話或許會希望千風隊長活到最後,但沒法堅信千風隊長一定不會死,對嗎?”

  “你是想說......”

  “如果曙光小隊有一個人會死,我不知道會是誰。但如果說只有一個人能活到最後,我相信那個人就是小羽。即使所有人都離他而去了,悲痛也不會將他打垮。因此我才敢靠近他,才敢沒有顧慮地站在他的身邊。就算有一天我死在什麽地方,銘牌都沒辦法帶回來,小羽也不會因此一蹶不振,無論什麽打擊都不能讓他倒下。”

  “你怎麽能這樣說?你跟小羽才認識多久,怎麽能就這樣給他下結論?”

  “你還不知道我的直覺有多準嗎?如果沒有這樣的洞察力,我也不會在這裡跟你推心置腹。難不成你以為我只是在瞎說?”

  “可是,你這樣說......”

  “好了,我認識小羽的時間可比你更長呢。兩個月前在離原市,你是在小羽從屋頂上掉下來後才見到他的吧?我在他還在屋頂上逃跑的時候就見過他了。那時我用蜈蚣骨和腳爪附著在牆上的陰影裡,在他跑過時就立即翻上去攻擊他,他卻躲過去了。我永遠也忘不了那個眼神,就像滴水成冰的漆黑深淵。他非常沉著,明明已經被我突進到那樣近的距離了,卻還能用鐵荊棘跟我打得不相上下,除了開始時我切傷了他的右腿外,我就沒有打中過他,就這樣。他還在我手上跑掉了,我根本抓不住他,我根本抓不住他......”

  “深紅?”

  “啊,我走神了。你也能理解,小羽的實力很強的。但我對他更深的印象,是兩天前在離原湖邊跟他聊天時形成的。那時候,我確信他想用荊棘刺穿自己的脖子,讓自己掉到湖裡,結束自己的生命,但他卻忍住了。”

  “所以你才確信他會是活到最後的那個嗎?”

  “是的,那時我就那樣相信了。從他的言行舉止看,我相信他不會在意別人,別人的離去不會對他造成精神創傷,如果離開的是我,也一樣。”

  “深紅,你過於消極了。”

  “或許......算了,我想的太多了,或許我只是看中了他可愛的臉呢?”

  “那你還是去自首吧。”

  “你和小羽別忘了十年後到監獄門口接我就好。”

  兩人輕松地笑了起來,這個略有沉重的話題終於翻篇。

  “華月......”

  一聲細微的呼喚突然傳來,兩人立即將目光轉向倚著樹的三人。

  “華月.......”

  幾分鍾後,同樣的呼喚從陳星的口中傳出,兩人才放松了警惕。

  “在死夢裡也會說夢話嗎?”方星雨問。

  “有時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或許他正在夢裡經歷什麽極其考驗心理防線的事。”

  “......深紅,他說的是‘華月’嗎?”

  “是啊,你想到什麽了?”

  “兩天前......我聽過他們講在死夢中的經歷。我記得陳星在死夢裡認識一個女伯爵,名字就叫華月。”

  “當時確實只有他們跟目標進入了死夢,對嗎?”

  “是的。”

  “既然沒有多余的人進入死夢......或許只是重名了吧,兩場夢境出現名字相同的人也是可能的,不用太在意。說起來,你好像真的很在意陳星,星雨。”

  深紅有些嚴肅地看著方星雨。

  “我沒有啦,只是......陳星這個人,平時總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的,樣子也很拘謹,看起來好像很孤獨。上次他們回歸現實時,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掉了眼淚,那個淚流不止的樣子真讓人覺得......我想,他或許很需要別人的關心。”

  “獨來獨往,性格拘謹的人不少見。他們並不都需要別人的關心,像陳星這樣深沉穩重的人,或許只是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你覺得他很孤獨......星雨,你自己是否覺得孤獨呢?或者是陳星讓你想起了什麽往事呢?”

  方星雨仿佛驟然凝固的冰。她的眼神突然變得空洞,似乎陷入了什麽回憶。

  “被我說中了,不過,你會在意也沒什麽。你現在或許看到他,以為他很可憐,就很在意他,時間長了以後,你會漸漸了解他,明白他沒有什麽可憐的,沒有什麽孤獨的,沒有什麽奇怪的。”

  “誰知道呢......不過我在意他並沒有什麽不對的,這兩個男生身體都不太好,陳星的心臟不好,小羽......”

  “小羽怎麽了?”

  “深紅!有敵人!”方星雨突然驚慌地喊道。

  這就是深紅記憶中最後的片段。

  深紅感到有什麽人在搖晃自己,耳邊有熟悉的聲音傳來。

  “深紅!快醒醒!”

  她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白羽急切的神情。

  “小羽!星雨呢?”

  “我還想問你呢,到底發生了什麽?星雨到哪去了?”

  “有敵人!星雨最後跟我說的就是這句話,”深紅漸漸回憶起昏迷前發生的事,“我們在等著你們醒來,在警戒的時候星雨突然喊了一聲有敵人,然後我就什麽都不記得了。該死,肯定是敵人擄走了星雨。”

  “你還記得敵人是怎麽發起攻擊的嗎?”

  “我不記得了,我好像是突然昏迷的。”

  曙光小隊的三人陷入疑問。剛才他們發現深紅和其他兩個竊火者都陷入了昏迷,進入死夢的敵人要麽不見了,要麽成了遺落在這裡的屍體。

  如果是敵人做的,他是用什麽手段弄暈三個竊火者還擄走一個異能者的?

  “周圍看起來也沒有打鬥的痕跡。”陳星說。

  “深紅,你身上似乎有什麽東西。”

  千風伊夏將手靠近深紅,一點隱約可見的氣體漸漸向千風伊夏的手中飄去。

  “是乙醚。”千風伊夏聞過之後說。

  “乙醚?我難道是被麻醉了?這怎麽可能,乙醚麻醉一個竊火者需要很長時間的,我不可能察覺不到......”

  然而深紅突然想起,昏迷前她的確聞到了乙醚的氣味,說話又有點沒底了。但短短幾秒內,乙醚絕不可能將她麻醉。

  “伊夏姐,還有個情況不對?”陳星遙望著天空。

  “什麽不對?”

  “太陽。”

  千風伊夏這才注意到,他們發生戰鬥時是在中午兩點,現在他們已經從死夢中醒來了,時間應該已經到黃昏了才對。然而太陽卻依舊高懸在天空。

  千風伊夏掏出手機,雖然手機看起來沒有被摔到,卻怎麽也打不開。

  “摔壞了嗎?”

  “搞不好是沒電了,小羽,把你的手機也拿出來。”

  說著,陳星也拿出自己的手機,果然,他們兩個的手機也沒電了。陳星用能力給他們的手機充電,恢復一定電量後手機自動開機,然而手機上顯示的時間讓他們不敢相信。

  “你們手機上顯示的是哪一天?”

  “8月11日。”

  “我也是。”

  接著,他們發現每個人的手機上幾乎都有兩位數的未接來電和短信,千風伊夏立即打電話給東亞死夢調查局。

  “千風伊夏,你們在哪裡?這幾天你們到哪裡去了?”鹿鍾鳴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

  “鹿局長,我們在戰鬥中和敵人進入了死夢,剛剛醒來,一直在原地。”

  “原地?你們執行任務的地方已經由其他人搜過三遍了,沒人發現你們。”

  千風伊夏陷入迷惑,鹿鍾鳴卻已經有點明白發生了什麽。

  “我可能知道你們碰上什麽人了,我現在把資料發過去,你們先去找當地的分局。”

  “鹿局長,我的小隊中的一個隊員失蹤了。”

  “我知道了,你們先找到當地的分局再說,現在調查局也不知道敵人在哪裡。”

  說完,鹿鍾鳴就掛斷了電話。

  “伊夏姐,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我們去找這裡的分局吧,先清理好那些人的屍體。”

  “那星雨該怎麽辦?”

  “我們不知道她在哪裡,只能等進一步的消息了。”

  “可是......”

  “小羽,我知道你很著急,但現在我們什麽都做不了。”千風伊夏無奈地說。

  陳星默默從口袋中掏出一支鋼筆。

  “科倫坡!”陳星衝著鋼筆大喊,聲音近乎失控。

  喊完,陳星將鋼筆對準了前方的空地,像“幾小時前”那樣的傳送門再次出現,從裡面跳出了一個人。

  “你好,陳星。你......哦,打擾了。”

  科倫坡本來打算跟陳星友好地打招呼,但當他看到陳星身邊站著許多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的人時,他當時就要再開一扇傳送門逃跑。

  “別跑啊!”陳星急忙拉住他,“科倫坡,我們遇到了個很大的麻煩,請你幫助我們。”

  “為什麽要在他們面前暴露我?”科倫坡問,他的中文說得有點吃力。

  “因為事關我們全體,如果我要尋求你的幫助,是沒辦法將你隱瞞的。何況全球的調查局不都是致力於同一個目標的嗎?我們所屬的調查局是合作夥伴關系吧,你在這裡出現不會有什麽問題啊。”

  “我不是說你們,我是說他們,竊火者。”科倫坡指向深紅,“他們是杜宇的人,我與他們不是合作夥伴,與他們合作會害死我們的,我不要在他們面前露面。”

  “科倫坡先生,”深紅平靜地說,“您說的有道理,調查局的合作不是我一個竊火者能過問的事。但是,曙光小隊的隊員現在被敵人綁架了,我和他們在合作,被抓走的人也是我的朋友。無論如何,我認為我有參與進來的必要。我保證對我看到的一切保密,不會上報我的雇主。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把魂器交給您作抵押,南歐調查局將掌握竊火者的絕密技術。”

  蜈蚣尾巴從大衣下面伸出,深紅抓住那條尾巴拚命向上撕扯,哢嚓的響聲不斷傳來。

  深紅咬緊牙關,承受著撕裂的劇痛。

  “隊長!您這是在做什麽?快住手啊,我們別管這事了,讓他們去救他們的人吧。”

  “您快住手吧,直接撕裂魂器會出人命的。”

  深紅的行為讓科倫坡有些慌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稚氣未脫的女孩子竟然會這麽亂來。雖然科倫坡有點難以理解深紅的邏輯,但他覺得不能讓她這樣做。

  “你不要這樣,這只會傷害你自己,快住手。”科倫坡也開始勸阻。

  “請您回答我,您願意幫助我們嗎?”

  “好吧,我輸了,我願意幫你們,你快住手吧。”

  深紅這才松開手,蜈蚣骨無力地垂下,就像已被扯斷一樣。

  深紅也幾乎要支撐不住,倒在地上。千風伊夏開始幫她療傷。

  “現在,告訴我你們發生了什麽。”

  隨後,陳星告訴了科倫坡發生的一切。

  “科倫坡,你有在全世界布置監控眼點吧?”

  “呃......”

  “不管怎麽想你們都會這樣用這種能力的。拜托了,請幫助我們找到星雨。”

  陳星向恭敬地請求著,聲音極為懇切。科倫坡看著陳星,無奈地歎了口氣。

  “好吧,這本來也不是什麽秘密,我就幫你們一次吧,誰讓隆巴迪先生告訴我們要照顧我們的神王呢?你們知道敵人的信息嗎?”

  “鹿局長已經給我敵人的資料了,請查找這張面孔。”千風伊夏將手機遞給科倫坡。

  “原來是這個容易跟我搞混的家夥啊......”

  雅各布·克羅,承載者,所承載神靈為柯羅諾斯,能力為放慢特定物體或特定區域內的時間流速,被影響的人難以察覺這種影響。解除能力後。受影響物體和區域將恢復以外界為參考系的時間流速,大部分物體將恢復到處於外界時間時應有的狀態,少部分物體或物體的部分性質將得到保留,但遵循外界的時間流速。魂器為時間之鐮。

  他是雇傭兵頭目,手下有一個團夥。曾為多個政府,反叛勢力,販毒集團,恐怖組織服務。目前因涉嫌在全球製造二十四起恐怖襲擊事件,造成一千五百名以上無辜平民死亡而遭到秘密通緝。

  鹿鍾鳴傳來的資料包括有關雅各布的各項材料,還有照片,從最初的到整容後的都有。

  “如果你們覺得隻用照片能找到通緝犯的話......”

  “這裡還有星雨的照片,請您看一下,找到她的位置。”千風伊夏在手機上調出方星雨的幾張照片。

  照片上,方星雨身處在不同的地方,但無論在哪裡,景色如何,天氣如何,她都露著笑臉,特別是跟千風伊夏一起合影時。

  陳星注意到方星雨穿著的外套上總是會帶著兜帽,方星雨最常穿的是那件純白色的薄外衣,雖然看起來很薄,但經過多次任務後卻連一個破洞都沒有。

  “現在我可以試著一下了,不過我可沒有完全的把握。”

  說著,科倫坡原地坐下,一隻手扶著前額。

  所有人都在靜靜等待結果。

  “星塵......你有點太在乎星雨了”

  沉默許久的華月說,言語中似乎帶著些奇怪的情緒。

  “華月,你不用擔心,我只是不想失去我們的家人。”

  剛剛千風伊夏那句“什麽都做不了”讓陳星有些刺痛,但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陳星已經和千風伊夏和白羽進入過兩次死夢,在死夢中他們以家人的身份締結了很深的羈絆。

  雖然在現實中他們會回歸各自的身份,但他們的記憶使羈絆得以延續。在陳星心中千風伊夏就是他的姐姐,www.uukanshu.net 白羽也是他的弟弟,陳星相信在千風伊夏和白羽心中,他們也是這麽想的,現在的曙光小隊就是一家人。

  那從未跟他們一起進入過死夢的方星雨呢?

  當陳星剛從死夢中醒來,想從地上站起時,他胸口因摔斷的肋骨而一陣疼痛。

  “看看你的衣服裡面吧,星雨應該給你包扎了。”千風伊夏在給他治療時說。

  陳星發現身上包了一件肋骨固定帶,包扎得恰好處,能固定住肋骨又不令人感到窒息。

  陳星想起許多方星雨平時的畫面,初入小隊時細心為他講解天幕網絡的用法,為進入死夢的三人灑驅蚊藥,在調查局總部時的那杯咖啡,還有現在這恰到好處的包扎。

  陳星相信,星雨不坦率的表面下隱藏著細致的溫柔。他們以後還會在這個小隊中一同闖過更多的鬼門關,陳星願意接受方星雨為他在小隊中的家人,既然方星雨溫柔待他,那麽他也會拚死拯救方星雨。

  不久,科倫坡從地上站起。

  “你們的運氣不錯,我找到了。”

  “星雨在哪裡?”千風伊夏急切地問。

  “我在一個倉庫前布置的引發點拍到這個通緝犯進入了一個廢棄的大樓,也再沒出來過,至於這個大樓的地點......”科倫坡猶豫地說,“索漠契夫斯克,露西亞境內。”

  “你說什麽?”

  “你沒聽錯,就是華海北方的那個露西亞,並且索漠契夫斯克還在北極圈以內。需要我帶你們一程嗎?不過我覺得你們該給上級報告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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