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完店裡面沒弄完的雜活之後,我關掉了櫃台的電腦,鎖上了推拉門外面的防盜門,走回了後院,走進了那間屋子。
屋內的陳設很簡樸,看上去和正常的四合院裡會有的屋子完全相同。鈞窯的花瓶,金絲楠木的家具,看上去極其古樸的唐朝時期式樣的屏風,老板的身份在這些物什的堆砌之下顯得更加神秘。
我跟著老板走到了屏風前,但她卻沒有直接打開這面屏風,而是先轉過身面對著我。
“我先把話給你說清楚,進去之後,不要亂動任何東西,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開關任何設備。當然,在中間這個過程之中,你一定要跟緊我,不要擅自行動。明白?”
我點了點頭,心中的疑惑更勝以往。
“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我看著屏風,似乎猜到了一些屏風的作用。
“老板你指什麽?”
老板用自己的芊芊玉手敲了敲那面屏風。
“一旦你進入這面屏風,那就沒有回頭路了,你暫時只需要知道這點。”
我咽了一下口水,思考了四十秒,然後腦子一熱抓住了老板放在屏風上的左手。
“我還等著想知道老板你是怎麽樣找上我的了。”
老板愣了一下,扭回頭看了一眼我放在她左手上的右手,呆了幾秒,隨後發出了一聲短暫的笑聲。
“那,接下來對你所見的一切都不要太驚訝。”
老板將左手按進了屏風上的那朵向日葵裡面,而那面屏風也伴隨著這一動作展現出了如同水紋一樣的波紋。
隨著波紋越散越大,一個完全陌生的中性音響了起來,只不過這些話,我發現只能聽到,卻記不住。
“這個世界沒有你想象中那麽簡單,當初是我的失誤,讓那枚記號被不知何人抹除掉。接下來便是對你的考驗。”
“閆煌,到底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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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光芒消失之後,再一次映入我眼簾的,則是一間看上去如同黑市醫院一樣的小房間,是一間充斥著消毒水味,鋼鐵的味道以及一絲絲血腥味道的房間。整間房間僅僅隻用兩盞光線極其微弱的白熾燈泡進行著照明。
同樣,在我面前的,還有著那名已經進入深層沉睡狀態的顧客。
剛剛進入這裡的時候,我好像聽見了什麽,但現在再去回憶的時候,卻又什麽都想不起來。
我看著老板走到那名顧客躺著的牙醫床前,將他頭上戴著的那台裝置啟動。
伴隨著一陣陣白霧填充滿那台裝置內部,顧客的臉都已經被完全籠蓋,而裝置後面連接的那根管道則出現了一團黑紅色的東西,直直的從我的左手側朝著右手側的一台看著像是站姿VR裝置的裡面鑽去。
直到三分鍾之後,當管路中不再有任何的黑紅不明物體,老板才轉身走到了VR機旁邊,招了招手示意我也一起過去。
看著面前那台VR機,我突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老板,你不會只是打算單純讓我換到這繼續看場子了吧?”
老板“誒”了一聲,然後發現了問題所在。
“失誤,讓你見笑了。”
說完,老板左手輕輕一揮,一台一模一樣的VR機就出現在了她身邊。
“來吧。”
我則是微微地伸著右手食指指著多出來的那台VR機,微微張著嘴,一臉的不敢置信。
“老板……”
“試著接受吧,從現在開始你將會遇到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每個人應該都會覺得自己被卷進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吧。
“啊…對,沒錯,就這樣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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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睜開眼睛,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個……廣場?
以及站在面前的那位顧客。
“他在…打電話?”
“沒錯,他所遇到的詭異的一切,就是因為這一通電話開始的。”
不知何時,老板出現在了我的身後,並對我解釋著。
“那現在我們在?”
老板打了個響指,周圍除了我和老板之外的一切都停了下來。
“如你所見,這是一個購物廣場。”
“而我們的這位顧客,正在和他的母親一起吃午飯。”
老板指了指距離我們更遠的地方,位於顧客身後的那家高級意式餐廳。
“就在剛剛,顧客和他的母親正準備結帳離開,但是因為他的母親並沒有帶錢,所以這筆帳單必須由我們的顧客來結。”
“然後,就在我們的顧客正準備用手機結帳之前,他接到了一通來自他上司的緊急電話。”
我點了點頭,老板看見我這個動作,隨即再次打響響指。
“接下來,做好衝擊準備哦。”
老板一句話,突然讓我感覺到了一陣危機感,但我也不清楚這陣危機感來自於何方。
直到,我看著顧客掛斷電話,準備轉身走回去的時候。
一陣巨大的爆炸,伴隨著一陣強烈的氣流,如同狂風一般,用盡力道狠狠的拍在了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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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
身處一片黑暗中,老板慢慢地將剩下來沒有講出來的故事說了出來。
“原諒我接下來的話,但請你想象一下,你的父親天天在外忙碌,基本上處於一個普遍的早出晚歸模式,並且還在距離你二十五歲生日的15天死於意外交通事故;你的母親自你記事時起每天都有更多時間陪你,她知道你最愛吃什麽,知道你最喜歡什麽,而且直到今天都還好好的活著,盡管喪失丈夫已經對她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而現在,你的母親死在了你的眼前。原因?原因只是你先接了一個不合時宜的電話。”
“你會有什麽想法?”
老板話說到這裡,我突然從這話裡面聽出了什麽。
“所以這個顧客的母親……”
老板點了點頭。
“沒錯,死在剛剛你體驗到的那場爆炸裡了,那應該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剛剛的那些……”
“都是他的記憶,我們現在就在他的記憶之中遊走。”
“那我們現在……”
“你可以理解為他正處在昏迷期間,畢竟直面那樣的爆炸,腦震蕩是肯定少不了的。”
我看著站在一旁,臉上掛著一絲笑意的老板,
“……那我們在這的目的?”
老板的笑容更盛。
“去拯救這個被過往所束縛至死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