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船上激鬥看著去而複返的三個少年,飛爾沒有絲毫驚訝只是淡淡一笑道: “怎麽,你們錢包丟了。還是哪個地方壞了讓我給修修啊。溫和的語氣下卻是用地痞流氓的才慣用的脫口,萊納聽後顯然一怔,好一會才明白飛爾這是在調侃自己,在受到侮辱後他的臉色不由一沉,兩隻拳頭死死握住。
就當萊納準備給眼前的混蛋一個好瞧的時候,他身後的金發少女拍了拍萊納的肩膀,冷漠的說道:“還是我來吧。”萊納看了看她,見少女冰冷而又自信的臉龐才歎了口氣說道:
“小心些,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很詭異,剛才我就像是被他完全看透一樣。”
金發少女給了萊納一個放心的手勢,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幾聲骨節的脆響正向眼前的飛爾明確的表達出她接下來將要乾些什麽。
飛爾打了一個哈欠,無聊的看著正在做熱身運動的少女,以一種十分不耐煩語氣說道:
“你們三個還是一起上吧,我比較趕時間。”此話一出,不僅萊納和瘦高個臉色掛不住,就連那個表情像萬年僵屍的金發少女也出現了一絲怒色。
“哈!”少女爆喝一聲,雙手迅捷的向飛爾的雙肩抓去,如果在場的不是飛爾而是另一個同齡的孩子,說不定此刻已經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慘嚎。可是飛爾是什麽人,不說他經歷的戰陣,只是喪生在他手中的人命就可以用千萬來計數。
面對金發少女的擒拿手,飛爾只是閑庭信步般的一彎身,少女的雙手就已經失去了目標。看到攻擊落空,她急忙收手出腳踢向飛爾下腹。在那一瞬間的功夫,飛爾似乎站立不穩的往前踉蹌邁了幾步,而後猛的一抬頭剛好頂在金發少女的下巴上。然後只聽“唉吆!”一聲,少女吃疼的向後倒退數米,正捂住自己的下巴發出嘶嘶的痛叫聲。
“哎呀,不好意思。地上的這枚錢是我的!你這麽著急撿,難道你也掉錢了?”飛爾一臉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一枚硬幣,而後珍之又重的放回自己的口袋裡。
如果回想起剛才的場面,剛剛飛爾的舉動就是很平常的彎腰撿錢,向前走兩步,然後抬頭的動作;只不過每一個動作的時機“巧合”的過分,拿武術大家的眼光看來就是彎身躲避攻擊,快速的低身侵入對方懷中,讓後一個漂亮的頭頂正擊完敗對手。
金發少女捂著下巴半天沒有緩過氣來,看來飛爾的那下“頭頂與下顎的親密碰撞”著實厲害。
萊納和瘦高個對視一眼,同時向飛爾猛撲了過來;而飛爾像是沒看到似得,走到少女近前伸出右手,像是要詢問金發少女有沒有事情一樣。
“我這有藥,你這種病是腦子有問題,吃點我的藥就好了。”說著左手持包,右手伸進包裡摸索著什麽,就在兩個人撲進飛爾面前時,飛爾像是終於找到了東西,猛地的從包裡拿出一件物品,只不過左手甩開的包和握著物品的右手又是十分恰巧的重重砸在兩個人的臉上。
“哎呀,真不好意思,不就是一奶瓶麽,你們也用得著這麽猴急來搶。”說完也不理鼻血直流的兩人,將手中的奶瓶遞到金發少女的面前一臉真誠的說道:
“我媽媽常說,智障兒童從小就缺乏營養,而且大多喝的都是劣質奶粉,我這是正宗的三牌“鹿”奶給你撲撲,不要客氣。”
“你……”金發少女不知道是下巴疼得不輕,還是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在那你了半天,只聽的飛爾充滿同情和憐憫的歎息道:“原來不僅腦子有問題,
還是一個啞巴。” 金發少女聽完差點當場背過氣去直接香消玉損。
“亞尼你沒事吧,是誰乾的好事!”就在飛爾既無辜又無奈的調戲三個少年的時候,一個中年人從船下走了上來,當他看到三個“負傷”的少年時,不僅怒喝一聲急步走到金發少女身前,那臉上焦急和怒意任誰也看得出來他正是這名少女的法定監護人。
“那個大叔啊,他們是自己不小心弄傷的,你不信問他們。”飛爾看到家長出面,也不好意思繼續開玩笑,煞有其事的說道。
“是麽?”那個中年人狐疑的看了飛爾一眼,而後扶起金發少女關切的說道:
“你是自己弄傷的麽?怎麽這麽不小心。”
“他……”金發少女呲牙咧嘴的指著飛爾,雖然沒有說出一句話。但還是讓中年人明白了原有,只見他緩緩站起身一臉陰沉的盯著飛爾,語氣不善的說道:
“能當面打敗我女兒,說明你也是一個武術家。我也不以大欺小,只要正面接過我三拳,我就放過你。”
飛爾聽後一陣冷汗,還不以大欺小,你那比大腿還粗的手臂,正面接你三拳,你直接說打死我得了。飛爾雖然腹誹中年人陰險,但是也不懼怕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不用什麽三拳,你能站在地上超過一分鍾,就算我輸。”
“好膽氣!”中年人被飛爾張狂的話語氣樂了,也不在多做廢話,直截了當的一拳向飛爾轟來。
看著眼前不斷放大的拳頭,飛爾目光一凝;他算是知道了這個中年人是真正有本事的那種,放在他原來的世界也是一名3階的高手。只不過他看到中年人迅猛的來勢也不躲避,心中反而升起泛起一絲暢快,大喝一聲雙腳一錯步,側身擋下這記重拳。
飛爾自來到這個世界後,已經很久沒和人認真切磋過,看到這個現成的陪練,豈能不抓緊利用。在躲過那一拳後,左腿抬起狠狠的向中年人腳腕處拌去。中年人反應十分迅速,見攻擊被擋下後,順勢一轉身憑借著體重和力量的優勢像是一個快速旋轉的風車,一揮雙臂飛爾就已經被巨大的作用力給甩的騰空飛起。中年人趁著飛爾在空中無法接力的空擋緊跟而上,再次向飛爾發出一拳。
飛爾臨危不亂,在拳頭即將臨身的那一刻,身體詭異的一扭猶如一個滑溜的泥鰍使中年人右拳在身下劃過,飛爾見機雙手一抓襲來的手臂向下猛地一用力,中年人變招不及隨著慣性一頭向前栽去。中年人也的確是個高手,在倒地的同時一個側身翻滾躲開了飛爾的後續攻擊。
中年人一翻身重新站了起來,雙拳護住頭部,擺出一個格鬥式。臉上掛著一抹凝重沉聲說道:“我還是小看你了,接下來這一拳我必將全力以赴!”
“我說過你一分鍾之內肯定倒下,怎麽還想繼續?”就在兩人劍拔弩張對峙的時候,船上的動靜終於引起了巡邏士兵的注意,幾個身穿黃色夾克的士兵跳上船指著兩人喝問道:
“你們在這裡幹什麽?”
看到官方出面,飛爾和中年人只能訕訕的停下手。中年人一臉沉默的站在那一動不動,而飛爾則是蕩漾起純真的笑容小心說道:
“我正和叔叔玩遊戲呢,對吧叔叔。”
“哦…,對我和小孩子鬧著玩呢。”中年人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連忙點頭稱是。
“玩?下次注意點。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玩這種遊戲。”士兵沒好氣的教訓幾句後就下船離開,留下了依舊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
“好了,就此打住吧。叔叔!”這一聲“叔叔”讓中年人臉上肌肉抖了一抖,深深的看了一眼飛爾,也不說話扶起三個少年向船下走去。
飛爾看著離開的四道背影撇了撇嘴,如果不死“S”級探測術一天只能使用一次的話,飛爾一定根據線索,查出他們的來歷。因為飛爾感覺到這三個人可能跟那個神秘的黑衣人組織有所聯系,只不過是如果轉而從這三個少年作為突破口的話,王都之行必將放棄。
思慮半天,飛爾依然決定前往希娜之城,至於那三個人;他隱約有一種預感,他們將會再次見面。
三天后,飛爾正式站在王都的土地上。看著熙熙攘攘擦肩而過的人群,他突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這就是人類的中心啊,只不過繁華安寧的背後又隱藏了多少未知的秘密呢。
飛爾首先按照格裡沙醫生給他的地址找到了赫敏醫生。赫敏醫生是一個三十出頭非常健談的青年人,再看過信之後,他非常熱情的邀請飛爾到他家暫住。家中只有他一人,據他講他有一名妻子在外給人看病,目前還未有子嗣。簡單用過赫敏醫生招待的晚餐後,飛爾將此次的行程和目的告訴他。
再了解到飛爾想進入王都想要學習和了解百年前的知識後,赫敏醫生皺了皺眉,不由疑慮的說道:“壁外的文獻資料,都被嚴格保密,不是一般人能看到,尤其是那幫王族肯定會竭力反對。”
“赫敏醫生說的對,是我沒有考慮周全。”飛爾客氣的向醫生道謝,他早就知道查看百年的資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也沒有失望。吃過飯,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默默的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想要在王都立足就要組建或者加入一個勢力群體。而王都的名義領導者是達裡斯·扎卡裡總統。下面還有王族、商會、軍團、以及宗教等勢力團體都有一定的政治影響力。加入一個勢力,需要慢慢積累資本,很難短時間有所建樹,如果組建自己的勢力話,沒有一定的根基的話,又很難發展起來。飛爾原本世界的教廷就是從底層民眾中開始慢慢發展壯大,也花費幾百年的時光才有如今的地位。等等,教廷?民眾!一個計劃慢慢浮現在飛爾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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