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看了李閑身後屏幕上的論文結果和算式步驟後,他們感覺他們的研究簡直就像繞了個大圈子。
太過於繁瑣,且導致數值偏差太大。
這邊,既然開始了李閑就會堅持把他的內容講完,他喊了一聲站在舞台旁邊的布魯克喬治。
此刻布魯克喬治正沉浸在剛剛他說出的話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因為他也不敢相信這位本科生居然能如此完美的解釋他的研究,即使借助了茱莉的翻譯。
“我想請您把你剛剛投影出來的論文再展示一遍。”
李閑看對方沒有聽清楚,再重複一遍。
“好,不過,你要做什麽?”
反應過來後布魯克喬治按照做了,但好奇問。
於此同時,台下看到布魯克喬治之前的論文被再次放出來了,都不知道李閑要做什麽。
“難道……”
杜克.沃倫身子有些坐不住了,他隱隱猜到了李閑接下來要做什麽,扭頭驚訝的看旁邊的靳傳志:
“靳教授,你這李閑真的是一位本科生?”
既然杜克.沃倫能猜到李閑接下來要做什麽,那和李閑相處了這麽久的靳傳志也當然能猜出來。
不過他並不著急著解釋,只是平淡看著舞台上的李閑說:“看著吧,他就是一位本科生……”
“那這本科生也未免太優秀了些……”杜克.沃倫也看回舞台,欣慰的呢喃。
但是,他身後站著陪著他的諾曼.威勒卻看不懂,問杜克.沃倫:
“沃倫教授,我怎麽不明白?這李閑接下來要做什麽?”
杜克.沃倫毫無保留的說出他的猜測: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接下來這小子會當著我們大家的面利用他和靳教授算出來的P值定性范圍來重新修改布魯克喬治的方法。”
“畢竟,之前布魯克喬治引用的是巴迪.享德森那家夥太繁瑣的方法。”
“那他會成功嗎?”諾曼.威勒驚訝,問。
“不知道,這就要問你旁邊的靳教授。”
諾曼.威勒扭頭看靳傳志,靳傳志就笑了笑:“我相信他……”
……
“你之前所引用巴迪.享德森的方法太過於繁瑣,計算出來的差值比相差太大,我給你講一種更為簡便的。”
舞台上,李閑回答了布魯克喬治的話。
而聽到話的布魯克喬治驚訝了,眼睛睜大看著李閑:
“喂喂不是吧?你要幫我修改?”
李閑點頭。
“我的天呐,你真的沒在開玩笑?”
這一次,布魯克喬治問的很認真:“毫無質疑地,我聽了你剛剛對於你和靳教授研究出來的‘P值定性問題’後我覺得是更好!”
“但是!小子,我現在研究的是‘線性群論Plsa’啊,你確定你能看得懂?不,你剛剛說了你要幫我修改,我的天呐……”
布魯克喬治已經忘卻自己站在了舞台上,當著大家的面掏了掏耳朵:“我到底有沒有聽錯?”
事實上,當李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台下很多人的反應也和台上的布魯克喬治一樣。
就連那坐在前排,留著長胡子戴著黑色邊框眼鏡的中老年人內心也微微震撼了一下。
因為,大家心裡都十分的清楚。
別說是華國了,就連美國、英國、澳大利亞等這些發達國家的本科生上課大抵上是絕對涉及不到“線性群論”這些知識的!
你確定你會?
“李閑,你沒在開玩笑?”
身後,茱莉也用別人聽不到的聲音問李閑。
然而回應大家的是,李閑馬上點了點頭,並對布魯克喬治的論文開始修改:
“當然,沒有大家所想象中的那麽誇張,剛剛在聽了布魯克喬治先生講解他的論文後,我就注意到了一個情況。”
“在他的‘線性群論Plsa’中,其實用到我們‘線性P值定性范圍’結論的只有這最後一部分。”
李閑用鼠標點擊布魯克喬治論文上的後半部分:
“在這部分中,我們可以看到,當P值定性范圍映入後,我們可根據它來確定集群G的單元位。”
“利用單元位,鑒於公式N^2*SL=K,我們即可得出線性群論的Plsa值,在這裡,我們不用再通過像巴迪.享德森教授那樣去再借助一個逆元,我們可跳反再通過近似值K得出GL(n,F)集群方向……”
“……總的來說,這會是一種更為簡單的方式。”
“你的方式是對的!”
看到李閑的講解,沒想到布魯克喬治第一個激動:
“我之前在引用巴迪.享德森教授他們的P值線性范圍的時候,我當初就不太理解為什麽要引入一個新的逆元進來。”
“只是我當時沒想到更加合適的方法,就只能借助他們的方法論。”
“現在居然有這麽簡便方式……”
布魯克喬治說出他之前的痛點,這也意味著,李閑的修改完全符合他的邏輯!
李閑是正確的!
“我的天…他真成功了……”
台下,杜克.沃倫的身後,諾曼.威勒驚訝了。
“靳教授,他還沒有入你門下吧?我能對他發出邀請嗎?”
杜克.沃倫也扭頭看靳傳志,結果靳傳志十分嚴肅的打了個十指交叉:
“不好意思,要收也是我收。”
“……”
這邊,前排,留著長胡子和戴黑色邊框眼鏡的中老年人滿意了,看著李閑微微點頭:
“真是個好苗……看來除了計算機外數學也不錯……”
這些大佬們都驚訝了,那些其他學者也當然不例外。
現在,他們看待李閑的眼神無一都變了,真的難以想象,一個本科生居然當著他們的面成功講解了他們的研究成果。
並且當面為布魯克喬治先生提供了一種更為友好的方法。
這就是那位靳傳志教授帶來的學生嗎?
竟如此優秀……
和這些人不一樣的是,此刻巴迪.享德森和他的學生迪克遜真的灰臉到了極致。
甚至感覺周邊一些目光在笑話自己。
難以見到他這麽一副狼狽模樣,這邊靳傳志開心了,忍不住道:
“想贏我?也看你夠不夠格……”
“不用我出手,我們華國一位本科生就能讓你閉嘴。”
“哈哈哈。”
旁邊的杜克.沃倫也笑道:“你跟他之間的仇怨這麽多年過去了還真是一點也沒變啊。”
“沒辦法,誰讓我當初面試星際LE計劃的時候他舉了反票呢。”靳傳志道。
可杜克.沃倫臉色馬上一變:“小聲點,被人聽到了可不太好……”
……
至此,李閑和茱莉已經下台,回到了靳傳志教授的身後。
“好小子,乾得不錯,沒讓我這老臉丟了。”靳傳志就對李閑說。
可茱莉卻有些不太舒服了:“靳教授你以後別這麽幹了,我剛剛在台上緊張得要死,我還以為李閑說不出來呢。”
“不過還好,”茱莉看向李閑,“他真的很厲害,難怪被靳教授看中。說實話,其實我之前內心還是有一些不服氣的……”
對此李閑只是笑笑,沒說話。
這時候,台上剩余的布魯克喬治感謝了大家一番後也下台了,他的報告已經結束,輪到下一位。
但現在人們明顯沒那麽多興致了,畢竟之前發生的事情太過於震撼。
他們十年難得見一次。
所以,接下來要上場的人可就有些猶豫了,因為這個時候上場根本調不起來當下的氣氛。
“既然大家都不願意上,那我來吧,我正好有些事要分享。”
就在會議內議論之際,那坐在前排,留著長胡子戴著黑色邊框眼鏡的中老年人站起身,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內。
而見到他的那一刻,在場很多人都沉寂下來。
因為這真是一位大咖啊。
“沒想到他也來了……”
杜克.沃倫在見到對方後,喃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