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我能換成一階的晶核嗎?”
“二階的晶核,會讓你有更大的概率獲得能力。”李顏清聞言一愣。
趙鑫咬了咬牙,繼續道:“李隊,我再消化個一兩枚一階晶核可能就進化了,我想著把剩下的晶核留給我的女兒和老婆。”
“她們身子骨太弱,從義安區一路趕來就已經精疲力盡了,剩下的路還很遠,我怕她們倆走不到。”
“之前我們獵殺了幾天蟲子,你當時不是分配了凝膠和晶核嗎?”盧方軍面露幾分不解,當時是按勞分配,趙鑫也沒有少拿啊。
“當時一同戰鬥的弟兄們許多都還沒入階,我不能為了自家私利拿給妻女,大家一起冒著危險戰鬥獲得的資源,肯定只能用來提升團隊的實力上。”
“只是她們母女倆實在是身體太差,可我們轉移至其他城市的計劃才剛剛開頭,所以無奈之下……”
趙鑫無奈之下說出一番肺腑之言,擱平時讓他說出這些話就已經感覺夠肉麻了好像作秀似的,只是現在這情況,也只能跟李顏清講明白。
李顏清一臉認同點了點頭,對方的話於情於理自己都無法拒絕,對方這些天的行為也確實證明了他是一個可靠之人。
只是……他也沒有一階晶核啊!
沉默良久,李顏清掏了掏兜,掏出來了一個白色肉蟲丟給了趙鑫:“我只有這玩意了,你自己煮一下跟你老婆孩子分了吧。”
趙鑫看著手中的蟲屍和晶核,臉上的羞愧之色愈來愈重,仿佛手中之物是他討要來的一般。
這二階寄生蟲的蟲屍他自然是認識的,雖不如二階晶核價值高,但也差不到哪去。
只是平常渴望的東西,此情此景之下卻如同燙手山芋一般。
李顏清看對方的神色,無奈的歎出一口氣:“給你就拿著,別說其他的了,快走吧,我跟老盧還有事要談。”
一聽到自己耽誤了兩人的正事,趙鑫這才猶豫的轉身走人。
【趙鑫好感度:+1+1+1+1+……】
盧方軍看著趙鑫的背影,小聲略帶無奈道:“趙鑫這人哪都好,為人和善,做事也細致,就是太實誠了。”
李顏清搖了搖頭,繼續上了剛才的話題:“有沒有其他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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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撤離隊伍的最末尾處,依舊是人山人海,兩個穿著嚴實的身影夾雜在其中。
哪怕聯邦軍隊的統計方法已經簡略到隻統計每個幸存者團隊的總人數,零散的幸存者歸納到一起給個編號。
但在下午四點撤退時,還是有約莫萬余名幸存者還沒有來得及登記,此時只能跟著隊伍的最末尾處一同撤離。
兩人一男一女戴著口罩,男子帶著一個鴨舌帽,女子則是直接將衛衣的帽子罩在頭上,都將自己的面目遮住。
這番打扮在人群中並不算顯眼,許多警惕性高的落單幸存者,都是或多或少會掩蓋一下自己的外形。
一是防止與人結仇後被輕易記下特征,二是稍微可以起到威懾的作用。
“成哥,你看那兩小情侶。”
一群小混混一路敲詐勒索至此,幾人原本幾近空癟的背包已經裝滿了一半,可謂是吃了個滿嘴流油。
正當幾人都已經滿足,就要打道回府之時,一個小弟隨意張望,卻發現了一對看上去很好下手的年輕人。
幾個混混當中的老大成哥望向自己小弟指向的方向。
一對小情侶此時穿的嚴嚴實實,此時女孩主動挽著男子的胳膊,腦袋湊到男子的耳邊,似乎在小聲說著什麽小情話。
從露出的眉眼能看出來,兩人都只有二十來歲的樣子。
隻一眼,成哥就笑了起來,他可是覺醒了天賦的男人。
雖然怪物降臨後,帶著幾個兄弟躲在一個偏僻的小賣部裡躲了一個月,直到幾個聯邦軍人的路過,發現了他們並告知撤離的事情,他們才從食物快被吃完的小賣部裡走出來。
所以他們兄弟五人都還沒有入階,但其中天姿最好的他,雖然一顆凝膠都沒服用過,但已經隱隱觸碰到一階進化者的邊緣。
而這時他才發現了他的天賦,那就是,能直接判斷對方自己打不打得過!
這也是他們兄弟五人總能找到軟柿子捏,一路敲詐勒索賺個盆滿缽滿的原因。
此時他看那對年輕男女,心中得到的結果是,男子土雞瓦狗,女人不堪一擊,正好適合做他們兄弟五人今天的最後一票。
成哥心中一喜,眼看周邊沒有聯邦軍人的身影,直接帶著幾人a了上去,加速快步到年輕男子身邊,一把攬住了他的肩膀。
“小哥哥,你也不想你女朋友……”
成哥語氣略帶淫笑,周圍的幾個小弟也湊了過來,將兩人團團圍住。
“什麽味道。”一名混混鼻子抽了抽,聞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味道,隨即雙眼目光頓時泛起一絲回憶。
這股染發膏的味道,讓他想起了自己學生時彩色頭髮的時光,那是他逝去青春味道。
“染發膏?”
成哥嗅了一下,也沒在意這一點奇怪的味道,而是繼續咧著嘴怪笑道:“小哥,把你包裡的東西給我們哥幾個借一些我們就走,不然……”
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年輕男子頭髮烏黑微曲,露出的皮膚白哲,耳朵上還打著耳洞,只是並沒有帶耳飾。
他扭頭看了眼旁邊的成哥,隨即淡淡笑道:“我們包裡沒什麽可以給你的東西。”
“還不老實,你這小子沒搞清情況吧。”一旁的一個小混混臉色一黑,他說話可沒自己老大這麽彎彎繞繞,他更喜歡直接動手。
手握匕首用身體做遮擋,以周邊其他幸存者看不到的角度隱秘的抵在女人的背後,另一隻手就要直接拉向女人的背包。
只是還沒碰到,混混手握匕首的那隻手就被女人纖細的手給捏住。
“哎喲呵,我倪馬……”混混見對方竟想反抗,一怒之下竟是直接微微用力將匕首前送,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一點顏色看看。
只是下一秒,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的整隻手掌便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