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是個賭鬼嗎,非要跟人搖骰子???”林南嶼看了眼下面,這時突然又產生了疑惑,“不對呀,你們十來號人,這裡才多少瓶酒,我看大半都沒喝完,怎麽可能醉倒這麽多,難道他們在裝醉?”
“哎喲真沒有,這怪物鬼的很,你有沒有喝多一眼就看得出來,不過你算是說到重點了,其實桌上的酒早就喝完了,可是它跟變戲法一樣,又把酒加滿了,就跟無限續杯一樣!”
“啊?我還以為他搖骰子戰無不勝呢。”
“那倒沒有,那個胖子,叫老白,就和他旗鼓相當,但是,比不過人家能喝啊。”
“啊?那我看老白也沒醉啊。”
“那是因為剛剛玩的是多人局,老白是沒事,但他全把火力轉嫁給別人了!”
“哦……”
林南嶼心頭一動:難道……搖骰子其實不是重點,這鬼東西其實是來喝酒的?
這時,張大小姐連輸幾輪,乾完了一瓶,面紅耳赤地打了個酒嗝,敗下陣來:“喝……喝……接著喝……”
“哎喲,別喝了!你都已經醉了!”程浪趕忙把已經趴在桌子上的張大小姐扶躺在沙發上。
長毛鬼看著這一幕似乎非常滿意,居然拍著手呼哧笑了起來。然後,又抬起了手指遊移著,要選一個新對手。
林南嶼:“那個……能把我放下來嗎,我想陪你玩。”
所有人都一愣,看向了掛在天花板上的林南嶼,他一臉笑容,客氣而誠懇。長毛鬼撓了撓頭,似乎在猶豫。
“哎呀,他們都陪你玩過了,跟我玩玩唄。”
長毛鬼眼睛一亮,又是呼哧一笑,動了動指頭,還真把林南嶼放了下來。
“呼……能動的感覺真爽。”林南嶼松了松肩膀,拿起了骰子,所有人都很期待,想看看這位主動請纓的救兵,有什麽過人的法子,結果,林南嶼搖了一下,突然問道,“這遊戲怎麽玩啊,我沒玩過。”
此言一出,眾人垂頭喪氣,感覺希望已經落空了。
程浪:“哎呀,很簡單,就是往上叫號……”
程浪還是把規則介紹了一遍,說到最後來了句,“很簡單的,你輸兩把就會了!”
林南嶼:“額……好吧。”
且不論輸贏,林南嶼也被長毛鬼搖骰子的絕活給驚到了:“我靠,高手啊!”
長毛鬼得意地一咧嘴,仿佛故意顯擺一樣,又把骰子多搖了一輪,這一回,它竟然把杯子從面前一拋,杯子劃出一個高高的拋物線,躍過頭頂,落下。
而它一個背手掏,完美地從背後接住了杯子,這時,還在空中的五個骰子,也畫出了一條弧線,前後運行在同一軌跡,宛如一道水流一般,不偏不倚地先後落在了杯裡。
最後,它手從背後拿了出來,手腕一翻,啪地一下把杯子扣在了桌上。
這行雲流水的一幕,宛如雜技表演一般,把林南嶼給看服了:“牛啊……這不是搖骰子,這是藝術啊!”
這時,長毛鬼已經用手指比劃完了,是四個六,程浪趕忙提醒道:“哎呀,別光感歎了,快叫號!對面叫四個六!來,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不用。”林南嶼拒絕了程浪的幫忙,直接把扣著的杯子一掀,“開!”
“啊?!”程浪被他的操作給震驚了,“不是,你看都沒看!盲開啊!而且,對面叫四個六,你也敢開???”
再一看林南嶼的骰子,一點,六點都有,合計兩個六,程浪頓時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哎呀,輸定了,你不能這麽玩!”
“也不一定啊,說不定我有新手光環呢。”
可惜,新手光環沒有奏效,長毛鬼穩穩地贏下了這一局,大家都是唉聲歎氣,但林南嶼卻毫不在意地拿起了酒瓶。
喝酒,才是他想到的對策中最重要的一環。
林南嶼:其實桌上的酒早就被喝完了,可是這個長毛鬼能夠把酒蓄滿,說到底,這是它動用能力變出來的!那我……要是用影子把這些酒都喝下去……是不是變相地在吃它的能量呢?!
總之,最關鍵的是,我用影子喝酒,不能把自己給喝醉了。只有千杯不倒,才能把你吸乾!
於是,他用手握住了瓶口,瀟灑地仰頭就灌,但手上已經悄然生出了暗影,把流出的酒水全部吞淨,身體中,卻並沒有感受到喝酒的感覺,反而有一種暖流絹細,徐徐流淌的舒暢感。
“果然啊!”林南嶼心中一喜,一下子就喝了半瓶,“好酒!來,我們繼續!”
程浪:“喂,你、你悠著點,哪有輸一次喝半瓶的?你後面還要輸呢,細水長流一點好不好!”
“沒事,我海量!”
“……(完了完了,這家夥真是太業余了!快換個人來救我們吧!)”
說不動, www.uukanshu.net 勸不聽,程浪只能看著林南嶼一意孤行,只見這位選手把任性貫徹到了極致,把把看都不看,骰子搖完,直接叫開。
不出所料,他也幾乎是把把必輸。
程浪:哎喲我的天啊,這可怎辦那……
阿水:哎……原以為是個阿sir,原來是個loser。
老白:唉……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不過,看著看著,幾個人發現,林南嶼對自己的酒量並沒有誇海口,雖然連戰連敗,但他喝起酒來毫不怯場,每每一口就是小半瓶,而且面不改色心不跳,桌上的酒頓時空了一半。
程浪:“我靠……你的胃,是酒桶嗎?”
林南嶼:“小意思,這就是正常發揮。”
“我的天……你是我見過最能喝的。”程浪不禁佩服地咂了砸嘴,但他還是面露苦色,“唉,可是,就算你再能喝,我們一直輸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林南嶼神秘地一笑:“別急嘛,酒還能沒有喝完的時候?”
“啊?”
程浪沒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但很快,事情似乎有了轉機,林南嶼越喝越猛,桌上的酒很快就被清完了兩輪,這時候,長毛鬼的心情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即使它連戰連勝,可他似乎一點也不開心了,絕活也不秀了,搖骰子的熱情都在降低,它的臉上甚至有肉疼之色,仿佛眼睜睜看著心愛之物被人拿走一樣。
林南嶼:嗯,看來它也快堅持不住了,這時候,我應該抓緊補上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