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後的皮爾特沃夫,我在城裡的一家Club裡做著駐場DJ。每天在高強度的工作與夜場的喧囂中度過。
樂芙蘭沒有兌現她的諾言,為了迎合諾克薩斯軍方以及國家機器的運轉,諾克薩斯還是對艾歐尼亞發動了第二次戰爭。艾歐尼亞陷入了空前的戰亂,初生之土分崩離析,但在這一次,不再只有自衛軍孤軍奮戰,均衡、影流,以及全新的納沃利兄弟會都向侵略者作出了英勇的抗爭。
我還聽說,埃德琳在她的家鄉起兵,在以“刀鋒舞者”的名義作戰,成為了自衛軍的新領袖。
我與戰亂相隔甚遠,在萬裡之外的皮城,我還得每天演出,堅持創作,應對城裡狂熱的樂迷……
又是夜裡三點,我結束了自己好幾小時的演出,在現場聽眾的高呼聲中,筋疲力竭地走進後台。我癱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前的一個撿漏的八音盒,將它捧在手裡。
對著它,我喃喃自語:“我本以為離開了艾歐尼亞便能慢慢淡忘你。可幾年時間過去,所有的事情都還在我的腦海裡,仿佛是剛發生在昨天……有時候,我真的很懷念納沃利的那一間不大的酒吧……不大不小,剛好能容下你我的靈魂……”
歎下一口氣我閉上眼,擰動了手裡的音樂盒。《Breathing》的樂音再度呈現出來,淒美的旋律像異世的清泉,一點點流進了我乾涸的內心。我的眼眶不禁又濕潤了。
“這首曲子叫什麽名字?寫得不錯呢。”
在我的身後,一道清越、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我連忙轉過頭,看見艾瑞莉婭就站在那裡,微笑著,身上不再是漆黑或火紅的鎧甲,而是一襲潔白無瑕的長裙,長發瀑散在腰後,宛若脫塵的天使。
我驚喜地站起來,向她衝去,她也激動地撲過來,我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