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一個月後你真打算分他們肉嗎?”李力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清眼前的這個不到十歲的小家夥了。
“嗯。”
“文遠,前幾日我跟你哥也仔細商量了,我們希望能為你組建一支親衛軍。
雖然這有背朝廷,但是我們希望在危難時刻咱們能夠擁有自保的力量。”
“好啊!我也正有此打算呢!李爺、哥你們放手去做,有事文遠擔著。”
平日亭裡的事都是由李力打理,跑腿、訓練軍隊則是由張汛做。張遼依舊是白天練習射箭,同時李力還傳授他刀法。夜晚則是乘著小灰去抓捕野味。
“小灰,下去,白狼在這個地方。”
小灰緩緩停在狼群中央。
“我的兒孫們,好久不見了啊!你們過得還好嗎?”
“喔!”
“老祖,我們的獵物被大量屠殺。再加上人類的迫害我族數量在幾年的時間減員了一小半。”白狼沮喪地解釋著。
“哼,這幫殘暴分子,該為他們的愚蠢行為付出相應的代價了!”張遼故意壓低了聲音裝成一副老成的樣子。
擇日不如撞日,“今日我們就去教訓它們。”
一人一雕,數千匹狼急速向一處隱蔽的山谷進發。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氈帳。
只不過經過幾月的慘敗,鮮卑族最為核心的精銳已淪為苟延殘喘的殘兵敗將。
“孩兒們,仇人就在眼前,現在用你們的獠牙去撕碎他們吧。
不過有一點,且留下他們的小命,讓我抓他們回去作為苦力,我要讓他們嘗盡這世間最殘酷的刑罰。
至於那些家畜就作為你們此次的戰利品。”
狼群咆哮,黑夜籠罩下。盛樂南面一山谷已經被一雙雙幽靈樣的眼睛包圍,別說一匹馬能跑出,就連一隻小雞都飛不出去。
哀嚎瞬間彌漫整個山谷,被獠牙撕裂的肉劇痛仍在繼續蔓延。
有人試圖逃跑,越跑追逐的獠牙越多,最後大夥兒索性就放棄了。
因為他們驚訝地發現,狼群只是撕咬他們,但是並未致命,這便是最令他們膽寒。
一眾鮮卑人被幾十匹狼圍在一處,其余狼群正在啃食他們的家畜。
一會後狼群再替換看守者。
不久後狼群飽餐完畢。
峽谷邊上一個孩童的聲音響起。
“你們都被俘虜了,乖乖地聽我指揮,倘若不聽,狼牙會讓你們如同牛羊一般成為他們腹中美食!”
狼群一起護送被俘獲的鮮卑人回到馬邑,在到馬邑外離別時,白狼詢問他們下一步的動作,張遼則說少則月余,多則數月便會再次讓他們再發神威。
眾狼依依惜別‘老祖’。
此時叮叮叮的響聲不斷。幾分鍾後,“恭喜宿主,狼主動誠服,獲得經驗體力+1,經驗+1。先天天賦升級。”
張遼趕緊打開屬性面板。
宿主:張遼體力值:78+9244未知屬性:???
【禦動物天賦】(先天天賦)
等級:4級(經驗1122/15000)
可同時控制動物數量:8
控制范圍:半徑5000米
成功率:15%——25%
耗費體力:8
“歐巴,思密達!
這也太爽了吧。”他內心狂喜。
別的不說,但是這接近一萬的體力值和提升的5%的成功率,這樣他將會在短時間繼續去禍禍鮮卑人的牲畜。
這是可以在一夜之間毀滅一支騎兵的恐怖力量啊,之前自己可是嘔心瀝血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才完成的偉業。
“好了,你們也不用再傷心了,三天后我們再次去鮮卑人洞穴處薅羊毛。”
狼群聽到如此,自然是無比興奮。
“喔”
……
接近萬數狼嚎齊聚。
馬邑亭的眾人都點亮燈火拿著工具緩緩出亭。
“你們走吧,這裡交給我了!”
隱約見到人拿著火把出來,張遼遣退狼群。
“小遼,我們聽到狼嚎,見你未歸,亭中眾人商量便出門來看看”張汛圍著張遼轉了一圈。
“咦,這些,我要殺了你們!”
“大人求求你饒了我性命吧!”
此刻毫無戰鬥力的鮮卑人,再也沒有那趾高氣揚的姿態。
“哥!”張遼拉住了憤怒的張汛。
“小遼,你忘了父母的仇?”
“不,哥我時刻也不敢忘記,不過這些多半是老弱婦孺。
他們有更好的安排?”
“什麽?”
“我們耕地、種植、養殖不都缺乏苦力嗎?
這千余人剛好可以減輕我們的負擔,與其殺光,不如廢物利用?”
“這!”張汛撓了撓頭。
“你這榆木腦袋,這樣再好不過了!”李力用拐杖敲打張汛。
“平時你們都練武去了,得有人打鐵、種地不是?”
“確實如此。”
“那得麻煩李老將他們全部分散到各家, www.uukanshu.net一旦這些鮮卑人不聽指揮,直接格殺勿論!”張遼直接提高音量,故意說給一眾鮮卑人聽。
“我等謝過公子,我們必當盡心盡力做事,用以報答公子的不殺之恩!”
第二天亭裡有炸開了鍋。
“亭長真是厲害,親自俘虜數千人!”
“你沒聽說嗎,他們是被狼群趕到這邊,幸得亭長懂得狼語,這才救下他們。”
“你們可不知道,亭長出生之時身邊就有白狼王現身!”
“原來如此!”
“亭長不僅給大夥肉吃,現在又發免費勞工。”
“真想即刻殺死他們!”
“不過亭長有令,我們不得違反!”
“要殺鮮卑人我們得自己上戰場去殺!”
三日後,鮮卑營地,數千戰馬亂營。不多時萬數狼群又到,幾千鮮卑人死的死逃的逃。
此戰依然極為詭異。
鮮卑人全數逃亡,而他們的牛羊和戰馬全部被張遼帶走。狼群分了一部分,而張遼獨自帶著數千牛羊浩浩蕩蕩地返回馬邑亭。
這又震驚了整個馬邑亭。他則是歸因於白狼王的贈禮。
一月之期已經到了,馬邑亭周邊的幾個亭的民眾將縣令府圍得水泄不通,都是去狀告馬邑亭長不守信用,不分肉給他們。
縣令無賴隻得找到張遼,張遼卻不承認有此一事。
縣令也不想引發民變,故尋求張遼解決問題的辦法。
張遼最後勉為其難地將隔壁幾個亭收管,最後就是張遼被迫升官——鄉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