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路口分開,春妍回到家中,家中無人。
春妍來到自己房間,抽出自己的“百寶箱”,細心地整理,將物品重新歸位。
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銅牌,拿在手裡,好生喜歡。
將獎牌帶圍繞著銅牌纏繞,此時箱子內收拾出一個空位,大小也是剛剛好放下。
小心翼翼地放置,自己的手也是不老實,總是要摸一摸。
獎牌很“傲氣”,秉持著一副“高冷”來拒絕春妍。
春妍不管那麽多,石頭捂久了都會熱,更別提一塊獎牌了。
春妍的牆壁上張貼著不少殘缺不堪的獎狀,在時間的衝刷下,獎狀失去了原先的顏色,就連上方的字跡模糊不清。
父親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牆上也有不少獎狀遭受破壞。
獎牌的到來十分及時,春妍急需一件來繼承這些榮譽的容器,這鐵疙瘩在合適不過了。
第二天,春妍又一次掏出寶箱裡的獎牌,興衝衝來到王嬸家中。
王嬸在家中準備午飯,陣陣菜香從屋內飄出。
王嬸見到春妍前來,將手上的事忙活好後,在圍裙上擦擦手。
兩人相擁一起,王嬸說:“怎麽了?是不是你那個混蛋老爹欺負你了?”
春妍說:“不是的,王媽,我有一個東西想讓您看看。”從衣兜裡掏出那枚銅牌。
王嬸見到驚訝又歡喜說:“呀,妍妍得獎了!好棒啊!”
春妍謙虛說:“哪裡哪裡,只不過是第三名而已,我還需要努力。”
王嬸摸著春妍的頭說:“第三名也已經很棒了,想必你獲得它時一定非常興奮吧,我也為你感到開心。”
王嬸來到屋裡,翻箱倒櫃拿出一雙較新的運動鞋。
王嬸來到春妍身前說:“來,這是你的獎品,祝願你在接下來遠走高飛,路途一片坦然。”
春妍想要拒收,但王嬸直接塞到自己手中,不給機會。
王嬸想要留下春妍一起吃午飯,春妍收了王嬸的鞋,本來就不好意思,倘若留下蹭一頓飯,王嬸不會說什麽,但自己臉上是真掛不住。
為了不讓父親發現,春妍回家時都是躡手躡腳,迅速把鞋子藏好,心終於安定。
兩天過得飛快,春妍來到路口時,春燕等候多時。
春妍穿上王嬸送的新鞋,與春燕一起去往學校。
寢室裡不多停留,大家朝教學樓走去。
路上,旁邊的宣傳欄張貼了同學們在運動會上的照片,也引來不少人觀看,想要在上面找到自己。
回到教室,大家發現教室內有一腳被人整理過,上面有著許多一班同學在各個項目衝過終點線和在領獎台上領獎時的照片。
衝線的面目總是猙獰的,不得不說學校抓拍的很好,輕而易舉的抓住了最醜的瞬間。
已經沒有時間哀悼運動會的逝去了,接下來要登場的是期末考試。
十月一過,秋老虎的時代結束了,溫度的降低,夜間時間加長,最折磨的無異於每天的早起。
被裡被外簡直兩個世界,牢牢地將自己裹住,不讓寒風有可趁之機。
但也加大了起床的難度,這些天已經有不少寢室的人因為懶床被阿姨提醒,記名。
還有一件煩心事莫過於晨跑,冷氣吸進鼻腔十分難受,而且跑步時手不能縮在口袋裡。
各個學科的難度漸漸提高,書本上的知識點越來越多,默寫要佔用一節課較多時間,課程的進度有所加快。
每次都下課,春妍上完廁所回來後無從下手,在猶豫中,下一堂課的鈴聲在此響起。
中午回寢,對於課桌的使用權,大家依舊爭論不休,但胡瓊卻不參與其中。
春妍詢問起:“胡瓊,你難道不趁著中午這點時間好好鞏固嗎?”
胡瓊躺在床上說:“課上早就理解了,下課完成布置的習題加深印象,中午自然不需要複習。”
“可能這就是學霸吧。”春妍心裡嘀咕著,加入大隊伍中。
下午的課程開始,胡瓊經過一個中午的休息,精神飽滿,而相對於其她人,中午費盡心思完成了上午的任務,早已萎靡不振。
春妍強撐著精神,老師傳授的知識就像催眠曲,硬生生將自己的眼皮拉下。
過一會,春妍驚醒,迅速抬頭但為時已晚,下課鈴早已響起。
胡瓊正好路過,說:“睡得舒服吧,趕緊清醒,馬上就要下一堂課了。”
春妍錘桌,懊惱著自己怎麽就睡著了,向別人借來書本,劃上重點,想著問問胡瓊,但鈴聲在此響起。
晚自習的開始,春妍著急忙慌的,先要完成數學的作業,接著又是英語的背誦,語文的練習也不能落下。
第一節晚自習下課,春妍找胡瓊詢問那節課講的什麽。
回到寢室,春妍疲憊不堪,躺在床上倒頭就睡。
其她人也是如此,溫文還在感歎學習的強度一下子就上來。
接下來過著日複一日的生活,春妍惡性循環已經形成,每天總有做不完的事,休息的不夠完全。
期末的腳步越來越近,與之一起的就是學習壓力。
各科老師在強調期末考試重點,想讓大家考個好成績,回去過個好年。
既然已有仙人指路,那就要朝目標點奮起直追。
原先辦公室在中午不開放,老師也要去休息。
但是在學期末,老師們也不得不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不斷的迎來一波又一波的學生。
辦公室門外排起長隊,其中背書默寫兩大團體是全校師生共同面對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