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國家發布新聞正式定義臨海襲擊為恐怖襲擊,國家將不惜一切代價抓捕恐怖分子,對在襲擊中傷亡的人員表示沉重的哀悼與問候,同時國家將在第一時間啟動緊急預案,幫助臨海人民盡快度過難關。
寒道看著新聞所公布的人員傷亡統計,數十人包括警務人員在內的人員死亡,兩百多人不同程度的受傷,寒道覺得昨晚那麽輕易讓他們死去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千刀萬剮不為過。
寒道於是扔下手中的早餐回到房間進入次元空間,昨晚的戰鬥空並沒有受到什麽實質傷害,被轉移到次元空間後發現只有一條狗看守,雖然不知道身處哪裡,但想逃的心,只是在這個空間她的能力無法使用,次元空間沒有黑夜白晝,只有發白的天空,黝黑的土地,四周寂靜毫無生機。
次元空間的另一個能力就是我的地盤我做主,寒道在次元空間中不但可以隨意改動地形,還能對困在裡面的生物進行能量壓製。
進來後的寒道就看到空滿身邋遢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一臉被玩壞的樣子,老黃正靜靜的端坐著,“昨天她襲擊我。”看到主人,老黃使勁搖晃著尾巴說道,寒道點點頭,心中不免有了些許同情,只是一想到他們的狠辣,很快就將這同情磨滅,昨天差一步,他就跟父親天人兩隔。
寒道意念一動,一台石狀的座椅從地上升了起來,結結實實的將空固定在上面,看到這樣都沒醒過來,他拿出水瓢一潑,只是這麽一來,空原本穿著不多的衣服完全濕透,火辣辣的濕身誘惑不禁讓血氣方剛的寒道起了反應,嚇得連忙退出次元空間。
次元空間內空舔了舔嘴邊的水滴,露出一絲壞笑,她在寒道進來後就已經察覺,只是不動聲息,沒想到看到這麽有趣一幕,心中不知道在醞釀著什麽。
“丟人啊,居然這個時候來了反應,真不爭氣。”寒道拍拍自己的臉頰,衝動才慢慢平複下來。
“她那身材實在太誘惑人了,我還是個孩子啊,現在不能再進去了。”寒道將心中不好的念頭清除,決定先晾她幾天,就不信餓幾天后還什麽都不說,於是帶著老黃去玩了。
臨海襲擊注定是臨海人民難以忘懷的一天,也給受到傷害的人們留下難以磨滅的創傷,臨海一中更是如此,所以學校領導決定放假七天,讓同學們回到家中休息,同時也督促家長給孩子做好心裡輔導,而此時距離高考僅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
寒道回到學校後收到這樣的通知隻好返回,然後就來到了臨海附屬醫院,老媽留下的紙條說了,你老爸已經清醒過來,現在已轉到普通病房,傷勢康復的非常快,過不了幾天就能出院,只是提到了這幾天沒事最好不要到醫院來。寒道知道老媽的意思,無非就是昨天緊急治療的事,可能已經傳開來,他不想老媽一個人承受壓力,他也早已經想好了說辭。
昨天的恐怖襲擊,臨海大部分的傷者都送來了臨海附屬醫院,即便是大清晨,坐在病房外的人們還有不少,或擔憂或悲泣,顯然還有一些病人還沒有脫離危險期。
此時寒道父親的病房外圍著一大群人,似乎在跟裡面的人討論著什麽,聲音有些大,寒道見此也是眉頭一皺,事情好像沒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張愛玲,我跟你說,你兒子有這麽大的能力,就應該讓他來醫院,醫院有那麽多的病人急需搶救,你這樣良心過得去嗎?”張愛玲是寒道母親的名字。
“我聽醫生說了,昨天你兒子衝進急救室手一揮光芒萬丈,你老公寒國華的傷勢一下就好了,現在我老婆還在ICU搶救,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寒國華是寒道父親的名字。
說著說著,場面就亂哄哄起來,要不是附近還有幾名警察站著,估計這些人可要動手拉扯了。
寒道站在遠處看到母親更加憔悴的模樣,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不要說他現在沒辦法,他的能力一天只能點化一次,一次只能一件物品,現在點化的治療物品只有重生十字章,更救不了那麽多人,還容易暴露。
寒道走向人群,將這些人一一推開走了進去。
“兒子,你怎麽來了?”張愛玲看到兒子來了有點驚喜但更多的是無奈。
“你就是張愛玲的兒子?”
“昨天就是你大發神威救了你父親?”
“你能不能救救我兒子?多少錢我都給。”
......
聽到張愛玲的話,人群爭先恐後的來到寒道的面前,或哀求或利誘。
“對不起各位,那件物品是我小時候遇到的一名高人送的,說危難時候可以使用,但我一直都沒放在心上,只是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是抱著試試的心理,沒想到真的成功了!只是現在那件物品已經化為灰燼沒有了,我相信當時的醫生有看到。”寒道的話讓人群為之一靜,有了希望卻給失望,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其中蔓延。
“誰知道你是不是還有但不願意拿出來呢?”這時人群中一把聲音響起,寒道一下就鎖定了這個人,“你這麽想我也沒辦法,我是真的沒有了,非常抱歉。”
人群中有些自知理虧的人一臉落寞的走開了,但仍有一些無理取鬧的人。
“臭小子,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有這個能力你就應該站出來,我們都會非常感謝你的。”
“沒錯,你見死不救晚上不會做噩夢嗎?”
......
似乎是寒道做了件大逆不道的事,這些人紛紛站出來指責辱罵,對此寒道只是冷笑一聲:“我說了,那物品已經沒有了,現在誰也救不了,你們都散了吧,不要妨礙我爸休息。”張愛玲還想為兒子據理力爭,寒道一把將其推回病房並關上了門。
“老媽,你就別操心了,那些人怎麽說都不會明白的。”張愛玲張張嘴沒有再說些什麽,只是問了一句“那神奇的物品真的只有一件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