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微風吹過凌晨的托德,安保公司中輝煌的燈光照在兩個人的臉上。看著眼前的查爾斯索羅門,恍惚間覺得眼前的人好似是那些政客一般。
滿口說著有道理的話,而實際上屁都沒用。但與那些政客不同的是,所羅門能感覺到查爾斯確實是想教會自己一些東西。
“我們有沒有一些類似於有著特殊能力的裝備。”
聽到這話,查爾斯只是淡淡一笑,好似所羅門的提問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樣。
隨後之間查爾斯默默的搖了搖頭,一言不發。看到查爾斯的表情所羅門表情也變得凝重。
……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猩紅色的月光照耀在一座小平房,至少透過窗戶照射入一片黑暗的房間。
嗯,在房間之中還時不時傳來哭泣的聲音。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此時正有一人坐在床上抱頭痛哭。
劉洋此時想不明白,也理解不了。也就在前不久,劉洋剛剛拿回了自己在上一個輪回的記憶。
“別說了,都別說了。”
“閉嘴都給我閉嘴。”
此時劉洋神情猙獰,面容扭曲正瘋狂歇斯底裡的大喊著。但過了不久,那猙獰的表情突然哈哈大笑。
笑容有些歇斯底裡,仿佛是自己在嘲諷著自己,又似乎是嘲諷著別的什麽人。
“別笑,別笑。”
瀏陽憤怒大喊的,但他嘴角微微的翹起,依然掩飾不住那份歇斯底裡的笑容。
但也就在此時,柳楊突然拿起了床前的一個杯子,猛地向自己頭上砸了過去。
劉洋的速度很快,也就在頃刻之間,杯子已然砸到了自己的頭上,杯子瞬間破裂了大半,而柳洋自己的頭上也滲出絲絲的鮮血。
“你還是不懂嗎?那是你的妹妹,你的親妹妹啊。來與我們一起加入光榮的進化吧。”
劉洋聽著從口中自己聲音所念出來的話語,身心卻是無比的冰冷,而此時已然顧不上頭上的鮮血。
就直接從床上坐起,向著大門走去。也就在柳楊快要觸碰到大門的時候,一道歇斯底裡的聲音從柳楊的口中罵道。
“你給我放手,這是我的身體。你憑什麽控制我……”
“閉嘴,就憑我是你。”
此時另外一道聲音直接將柳楊原本的聲音壓了下去,那道聲音之中沒有絲毫的感情。
柳洋此時心中是又驚又怒,極力想要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開門,但卻發現自己對於身體的操控,完全是徒勞無力。
隻得任由著自己將門打開,隨後緩步走了出去。也就在瀏陽剛走出門去的一瞬間。
劉洋突然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直接從口袋之中拿出了手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你要做什麽。”
也就在瀏陽口中這道喃喃自語的聲音剛開口,柳楊又喪失了大半的身體控制權。瀏陽不緊不慢的開口回答。
“做什麽我當然不能讓你去傷害隊長。”
“呵呵但我不能讓他們去傷害我的妹妹呀。”
也就在此時,柳楊正要扣下扳機,突然發現自己對於整隻手的控制權已然消失。
此時只見劉洋歡,歡將手槍收進了自己的口袋之中,緩步向著保安公司的方向走去。
“隊長他們是不可能信你的,你去了也是沒用。”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畢竟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呀。”
劉洋剛想開口反駁,卻發現自己就連控制嘴的控制權都沒有了。
“哈哈你已經沒有任何能力反駁了,你就接受現實吧。你為什麽要反抗呢?與我們共同加入光榮的進化吧。”
進化去你媽的進化,狗屁的進化。
“沒關系,不用急,等我把所有保留記憶的守夜人都殺掉你才能死。”
我才能死?呵呵你個鳩佔鵲巢的東西,看來你想徹底殺死我應該很難吧。為了讓我徹底崩潰,讓我來猜猜你應該會選擇在我面前將整個守夜人虐殺。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就連剛回歸那些多余且虛假的記憶應該也是假的吧。至於目的,應該是強行讓我人格分裂。我說的對吧,我的副人格。
“沒想到你這時候還能這麽冷靜,你那時候你那聖母為了自己妹妹甚至不參與戰鬥的心去哪了。”
“不過你也確實厲害,僅憑猜測就能猜個七七八八。話說我之前腦子都這麽好使的嗎。”
瀏陽冷笑一聲,語氣冰冷的回答。
這只是一個正常人的思維,都會推理而出的答案。看起來你這隻由記憶所孕育出的副人格腦子不太好使。
“那又怎麽樣,只要我將你吃掉,你的身份一切都是我的,而你什麽都不會留下。”
呵呵,誅心嗎?這確實是加快吞噬我精神為數不多的手段……
“閉嘴,無非就是你所謂可笑的親情友情的力量。你應該很清楚這些東西有多可笑吧。”
這是劉洋沉默了,而他的副人格確沒有笑,但此時無聲甚有聲。此時柳楊的主人格心境內平靜的像是一灘死水。
“哦,怎麽不說話了。”
而此時柳楊的大腦飛快的運轉思考片刻後,最終依然沒有回答,也沒有繼續思考。
“不思考對策明智的舉動,畢竟你想什麽我都知道。”
因為你就是我。
“呵呵,居然承認了。”
這讓你很驚喜嗎?
“不,就算你承認服軟了,你也遲早會被我吃掉。當然你也別想著拿什麽反派死於話多的理論。”
平靜毫無波瀾,而劉洋的心中依然沒有任何思考的起伏,就那麽看著眼前將自己徹底包圍的副人格。
隨後只是輕笑一聲。“隊長現在全交給你了。”
“你覺得你這麽做是對的嗎?放棄自己的妹妹,扛起守夜人,那你本可以逃避的責任。”
“柳楊啊,柳楊你放棄了,可是你的血肉至清骨肉同胞。親如一家人的好妹妹啊你怎麽能這麽殘忍。”
也就在此時將柳洋包圍的副人格又微微的縮緊,將柳陽死死的困於自己的圓心之中。
此時劉洋就好色是夜孤舟,而副人格便像是那驚濤駭浪的大海,不斷起伏淹沒他,包圍他。
那我只能告訴你,你這是錯誤的是不對的。讓整個托德城的所有人加入你那所謂光榮的進化,你不覺得…………
“切人文關懷罷了,與我何乾我只需要按照仙子大人的意思,讓所有托德城的民眾加入進化就行了。”
你這樣是錯誤的是不對的,你從來沒有考慮過他她們的心理感受。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