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猩紅的月光照耀在拖著城的大街之上,而且是大街之上一人一個小女孩,依然在對峙。
一個是未知的神秘怪物,而另一個是能與未知怪物勉強對抗的人類。所羅門此時手持黑刀緩慢的移動。
“呵呵,本體就在這又怎麽樣。我可以讓那些幻影去圍攻他們,直到他們力盡而亡。”
女孩的輕笑聲回蕩於空氣之中,但在猩紅的月光照耀之下,卻顯得那張面龐有些滲人。
所羅門只是笑了笑,隨後悠悠開口說道。
“這既然是你的幻境,那也沒有動手的必要。”
“你怎麽知道在這裡你殺不了我。”
“猜的,難道不給我看些有意思的東西嗎?”
聽到所羅門的言語,小女孩愣了一下,神情不解的看向所羅門,隨後才有些反應過來。
只見小女孩神情冰冷,不包含任何感情,甚至眼神之中蘊含殺機,而語氣卻是笑著說道。
“哦,那你說的是什麽。”
所羅門沉思片刻後,笑了笑。
“比如你的過去,被拋棄的過往我說的對否。”
聽到這話小女孩愣了一下良久,才有些反應過來。眼神中飽含殺意,死死盯著所羅門。
感受到那小女孩的殺意所羅門不由在心中暗道。
看起來賭對了。
牙仙過往被拋棄過,並不是所羅門的一面支持,而是通過系統給的面板和對牙仙的基本簡介有過了解後所做出的預判。但所羅門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預判成功。
“你想嘲笑我。”
小女孩的眼神之中飽含殺機,仿佛下一刻就要了結了所羅門,這隻對於他而言螻蟻的性命。
“你猜?”
所羅門笑而不語,仿佛是一位運籌帷幄的智者,但只有所羅門心中知道自己慌的一批。
“反正你本體都在這,在下一個輪回開啟之前,了解一下你的過去也不失為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好。”
聽到牙仙的回答,所羅門怔了一下,所羅門萬萬沒想到是這個回答,但不動聲色的將心中的那一抹震驚收了起來。
“咯咯咯你覺得我今年幾歲?”
那笑聲宛如是百靈鳥的輕盈一般,但在星魂的月光照耀之下,所羅門確實感覺到有些令人恐懼。
“五六歲。”
所羅門隨便爆出一個大概的數字,仿佛是對牙仙話語之中的敷衍。而牙仙也沒有在意所羅門的敷衍,只是淡淡笑著回答。
“5歲。”
“五歲??!!”
聽到牙仙的回答所羅門略微有些震驚,良久才回過身來,看著眼前的小女孩,眼神之中有著憐憫和悲哀。
5歲如果牙仙說的是真的話,才5歲,這是這是吃什麽長大的?居然能擁有堪比神話生物生命層次的力量。
“很令人震驚嗎?”
牙線仿佛是看出了所羅門眼中的那一抹震驚反問而出的話語,卻是帶著幾分的戲謔。
“難道不是嗎?”
突然所羅門一個晃神,當所羅門,回過神來,此時正身處,一間屋子之內。
屋子的布局極為簡陋,而走廊們能夠清楚地看到在資源面前有一個裝嬰兒的小搖籃。
看著這個搖籃所羅門甚至能看清楚嬰兒的面龐所羅門夏日抬頭卻發現這個嬰兒與面前的那小奶有著七八份相似。
“這是一歲的我,我有著一個幸福的家庭…………”
後來所羅門好像被什麽東西晃了一下眼睛,下一次向著桌面看去,卻發現桌面之上正擺著一枚金色的籌碼。
見到這一枚金色的籌碼的時候,所羅門愣了一下,已然無心去聽牙仙口中關於自己的故事。
死死盯著那枚金色的籌碼,而牙簽也好似是注意到了所羅門的異常順著所羅門的目光看向了那一枚金色的籌碼。
所羅門冷笑一聲。
“如果沒猜錯,你爹或者你媽應該是個賭鬼。而這件事情最少發生在你兩歲的時候吧。”
聽到所羅門的話,牙線沒有憤怒,只是淡漠的點了點頭,隨後悠悠開口。
伴隨著牙齦的開口,四周的環境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的變化。當所羅門再次緩過神來。
在這間簡陋的小家之中,正有一個小女孩,大概只有兩歲多的樣子,在家中色處閑逛。
此時那小女孩肉嘟嘟的,身上還穿著一件小裙子,所羅門下士向著桌面看去,卻發現那枚金色的籌碼已然不見。
“螻蟻你說可不可笑?人類自己所創造的東西卻在摧殘著自己。”
“首先我不得不承認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但講故事就講故事,別罵人。”
“你算是人嗎?”
……
所羅門沒有理會牙仙的提問,只是信息打亮了這間屋子,而牙線也沒有在乎依然。繼續講著自己的故事。
伴隨著故事的時間飛速的流逝,那個小女孩也在飛快的長大,當大概又過了一年左右的時候。
“呵呵,就在我三歲剛過完生日的那天。那兩隻螻蟻就把我賣到了奴隸商人那……”
說著四周的環境從那間較為溫馨的小家變成了一處擺放著無數牢籠的陰暗囚籠當中。
在這個陰暗囚籠之中,被關著許多與牙簽差不多的小女孩都被關,在一個又一個的小籠子中。
而索羅門非常能確定那一個又一個的小籠子是用來關寵物的。在所羅門的仔細觀察與感覺之下,甚至能感覺到這片牙仙口中的球籠甚至還有些顛簸。
應該是在車上,在被運往某個地方的路上。
“接下來應該就是你在那奴隸商人那裡受盡惹怒,然後費盡心機爬出來。”
“呵呵,原來你也不是那種單靠想象力判斷事情的人啊。”
聽到這款所羅門只是平靜看著面前的牙線,而此時的牙仙依然坐在那張小椅子上放著那兩隻小腳。
隨後四周畫面再次模糊,當再次清晰的時候直線那個被牙仙稱之為過往的自己的小女孩。
正被吊在籠子之中,雙腳離地,雙手被綁起來,就那麽吊在半空之中。而此時所羅門雙眼瞪大,不可置信,看著籠子之中的小女孩。
只見那小女孩生不著片縷,甚至脖子上還被帶上了一個項圈。小女孩身上頭髮幾乎要將臉給蓋住。
但依然隱藏不了身上多處的傷痕已經和臉上那一塊巨大的巴掌印,也就在此時突然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