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心中有一股異樣的情緒在波動,感覺鼻子酸酸的,瞬間紅了眼眶。
“混蛋!”
不遠處一道帶著嗔怪之意的罵聲傳來,隨後只見那道倩影縱身躍上擂台,直接便撲入了他的懷中。
這一幕讓莫道一時有些手足無措,但心底那股思念之情也如同潮水湧現,而後他也雙手環抱,與懷中的伊人緊緊的相擁。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莫道柔聲細語的道歉,心中充滿了愧疚。
他深知於果果對自己的情意,他失去消息的這段時間,肯定令對方望眼欲穿,憂心不已。
“你個混蛋,壞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前幾天我去找了你們宗門之人,卻被他們告知你消失在了一片詭異的秘境之中,那時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於果果的俏臉緊緊的依偎在莫道的胸膛,儼然已經哭成了淚人,這段時間的擔憂和思念,在這一刻完全的爆發出來,直接就破開了她這個小女強人的心底防線。
這一刻她再也顧不上矜持和自己高貴的身份,在心心念念之人的面前,她隻想當那個被對方寵溺關心的小女人。
“好了好了,還有這麽多人看著呢,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莫道輕輕的撫摸著少女柔順的秀發,輕聲安慰,道:“最多回去以後我任由你處置。”
“真的,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於果果聞言這才破涕為笑,隨後有些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莫道的懷抱,呶了呶小嘴說道:“看回去之後我不好好懲罰你。”
“咦……你這小富婆不會有什麽不良的嗜好吧!比如耍皮鞭滴蠟燭什麽的。”
莫道露出了一臉的驚恐,頗有些嫌棄的說道。
聞言的於果果俏臉一紅,著實被莫道這沒皮沒臉的說辭逗得又羞又怒。
當下她的粉拳狠狠的錘了莫道幾下,隨後就羞澀難當的跳下了擂台。
“死變態。”
臨走前她還不忘給莫道傳音。
這倒讓莫道有些意外,於果果竟然掌握了逼音成線的技巧,看來這段時間對方在古武方面的修行也已經開始登堂入室了。
經過二人這麽一番打鬧,在場之人都顯然有些錯愕,半晌他們才回過神來。
不知哪個方向率先響起了一道鼓掌聲,隨後就像是具備感染力一樣,很快整個會場掌聲雷動,如浪潮翻滾,層層疊疊的一波又一波。
這樣的結局實在是出乎意料,一人同時對戰十名選手,還取得了最終的勝利,這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強者永遠都是值得別人尊敬的,特別是在這座擁有悠久歷史的文化古城,對武道的熱愛和推崇,是刻在這座城市之人的骨子裡面的。
莫道的表現無疑是得到了他們絕大部分之人的認可,先別說莫道這有些出其不意的打法贏得出不出彩,光是他顯露出來的手段,就足以震撼人心。
比賽雖說講求公平公正,但卻沒有規定必須等對方完全反應過來才出手,如果攻其不備都被打上不公平的標簽的話,那這些選手還不如用剪刀石頭布來定輸贏,那反而讓人感到更容易接受。
倘若不是在擂台之上,當這些選手遇上生死大戰又會怎樣?你跟別人講公平公正,但別人恐怕早就亮出熱武器扣動了扳機。
所以說戰鬥經驗和反應速度也是組成自身實力很重要的一部分,為此這些選手敗得並不冤枉,要不是在擂台這種帶著規則的場合,恐怕他們已經不知道要死了多少遍了。
“那麽我宣布,這場參賽資格的挑戰,最終獲勝的是這名選手。”
那工作人員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登上了擂台,舉起莫道的手臂便激動的用麥克風大聲宣布著。
“精彩,實在是太強了,竟然以如此強勢的姿態解決掉了那些挑戰者。”
有人忍不住歡呼,很是興奮,場中的氣氛再度被調動了起來,各種口哨和叫好聲此起彼伏。
“這位朋友,請你移步,我這就帶你去登記相關信息,同時向賽事系統錄入你的參賽資格。”
那工作人員徹底收起了之前對莫道的不滿,反而畢恭畢敬的作出了邀請。
莫道點頭,隨後頭也不回的跟著此人前往賽事組的主控室,留下了漫天遍地的異樣目光。
登記的時間也用不了多久,半個小時不到,莫道便完成了相關資料的錄入。
只不過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不敢用真實身份,而是隨便編造了一個名字。
墨然,這就是他用來參賽的名字,要是被墨沫師姐得知了,應該不會有什麽意見吧!
雖然有亂認家門的嫌疑,但莫道還是不以為意,反正他們這些修行者一般都沒有具體的身份信息的,也沒有錄入官方的系統之中,隨便編造一個名字的人大有人在。
反而是宗門或者世家這方面不好糊弄,為此莫道也沒有隱瞞,爆出了自己身為玄天門弟子的身份。
得知他的宗門身份,那些知情者對他的尊敬又再加深了數分,畢竟玄天門可是一個強大無比的隱世勢力,更是玄能一途之上的一座豐碑,能與他們相提並論的宗門屈指可數。
鑒於莫道在擂台上所展現的玄能手段,那些負責審核資料的人也不疑有它,甚至都不用去求證,便通過了他的身份認證。
當莫道重新回到玄天門所在的席位之上,塵非子也不由得給他豎起了大拇指,眼中滿是欣賞之色。
“想不到你小子還真不簡單,看來塵虛子這次算是得償所願,找到一個好的傳人了。”
對於塵非子的稱讚,莫道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剛才那人是誰?”
只是一道帶著些許疑問和不悅的聲音傳來,則讓他有些愕然。
出言的正是墨沫,相對於其他弟子看莫道的那種忌憚和不可思議,這個師姐則顯得有些奇怪。
不過墨沫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只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好端端的自己怎麽會提出一個顯得莫名其妙和唐突的問題?
甚至就連她也想不明白,剛才就像是下意識的開口,並沒有經過大腦的過濾。
“別誤會,我是替艾米麗小師妹問的。”
最終為了緩解這有些尷尬的氣氛,墨沫只能拉出艾米麗做擋箭牌。
只是她不這樣說還好,經她這麽一說,其他那些弟子都有些咬牙切齒的死死盯著莫道,恨不得馬上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他們都認為莫道實在太不是個東西了,明明已經有了這麽一個俏麗動人的對象,卻依然跟艾米麗小師妹糾纏不清,就連墨沫師姐也跟他有不淺的交集,曾被他吃過豆腐。
“呃……這個,她就是我的女友。”
莫道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承認。
他覺得這些都是既定的事實,沒什麽好隱瞞的。
墨沫聞言心中一緊,雖然已經有所猜測,但莫道的親口承認,還是讓她心中一陣發堵。
這實在是莫名其妙,明明她與莫道之間就只有一些不愉快的回憶,為何現在她竟會產生這種奇怪的情緒波動呢?
“你這家夥,究竟要一腳踏幾條船?”
玄衝恨得牙癢癢,就要上前找莫道麻煩,但卻被一旁的塵非子攔了下來。
“有人來了,別讓人覺得我們宗門的弟子不齊心,勾心鬥角的。”
塵非子也有些無奈,暗歎莫道這家夥也實在太過容易得罪人了。
“長老還有師兄師姐你們好,我們又見面了。”
來人正是於果果,只見她此刻徹底放下大小姐的架子,畢恭畢敬的上前問禮。
塵非子微笑點頭示意,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至於其他弟子的臉色則各不相同,但還是禮貌的回應了一聲。
倒是墨沫的神色有些微冷,並不應答,只是不懷好意的盯著於果果。
莫道見狀連忙迎了上去,把少女拉到了一邊,生怕她會得罪這些同門弟子。
特別是墨沫師姐,萬一她再牽扯進艾米麗的話,那他可就有的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