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雯的腿型,筆直,且是酒杯形的,雙腿合攏起來,能不留一絲縫隙。
少女的裙擺一點點往上抬,原本裙子蓋住了一半的,白皙圓潤的大腿,越來越多的出現在視野之中……再然後,大腿之間的縫隙戛然而止,出現了一個小丘。
顧雪雯的手頓了頓,她直感覺自己瘋了,小巧鼻子裡的息氣,滾蕩的溫度她自己都能感受到。
但即便如此,少女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依舊緩緩的繼續把手往上抬。
弧度撩人的粉色三角和白色的蝴蝶結完全暴露在了陳晨視野裡……
這種東西,只是巴掌大小的布料而已,這種物件在別的地方,在晾衣架上,在商場的貨架上,陳晨看都不會看一眼。但此刻,卻帶著奇特的魔力,吸引陳晨的目光,激起他無窮的探索欲。
忽然,陳晨感覺鼻頭有點溫熱,他回過神抹了抹,手感是一片濕熱。
流鼻血了……夏天本就是燥熱的天氣,十八歲的身體血氣方剛,血壓上升然後導致了鼻腔血管破裂。
“靠!”陳晨趕緊去找紙巾,前面還說顧雪雯的勾引沒用,現在多少有點掛不住臉。
誰知道顧雪雯這個小浪蹄子這麽會?
顧雪雯則笑的花枝招展,銀鈴一樣的笑聲在巷子裡久久的回蕩。
陳晨手忙腳亂的擦拭著鼻子,好一會兒後,深呼出一口氣。
罪魁禍首顧雪雯心情非常不錯,臉上還有做出過激之舉殘余的紅暈,“陳同學,血止住了嗎?”
陳晨扭過頭去不願意搭理她。
顧雪雯笑嘻嘻的:“你不行啊,以後交女朋友了,天天流鼻血怎麽辦?要不我多給你看幾次,習慣習慣?”
這個丫頭,可能是先天勾引聖體……
陳晨心尖顫了下,突然有點惱羞成怒,抓住顧雪雯的肩膀,然後往牆上一個壁咚。
顧雪雯像受驚的兔子,整個人縮在陳晨手臂和牆壁之間的縫隙裡。
離得近總算看清了她的表情,臉頰一片鮮紅,黑暗中的一雙美目,閃爍著羞澀。
“再勾引我看看?”陳晨冷冷道。
顧雪雯眨巴眨巴眼睛,沒有說話,突然渾身一顫,臉頰之間的紅雲更多了。
原來陳晨的另一隻手忽然從水手服的下方的空隙伸了進去,手掌貼上顧雪雯毫無贅肉、細膩如玉的柳腰之後,一寸寸的往上移動。
顧雪雯又是害羞又是氣急,用手抓住陳晨探索的手掌,求饒道:“爸爸,我錯了!我不敢了!”
陳晨貼在顧雪雯腰間的手掌,能夠感受到少女的萬分緊張和肢體的僵硬。
陳晨心想,說到底,顧雪雯還是一個不知春的小孩子。
於是冷哼了一聲,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拉起行李箱,朝小巷出口走去。
……
之後,顧雪雯老實了不少,一路上再也沒整什麽么蛾子,他們順利到了賓館。
把如嬌似玉的顧雪雯領進賓館,被不少人側目,她的美貌自然不用多說,更關鍵還有女孩子裡面罕見的身高。有個說法,看男人有沒有錢,看旁邊的女伴有多高就行了。
加上顧雪雯身上散發著的青春活力,年輕、漂亮、高挑,三要素疊加在一起,換做前世三十五歲的時候,他自己估計也會眼睛流血。
前台是一個有點矮胖的年輕人,視線在顧雪雯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看向陳晨的眼神有點酸溜溜的。
“老板,開兩間房。”陳晨把身份證拍在前台。
他扭頭又衝顧雪雯伸了伸手,“你身份證呢?”
顧雪雯有點不好意思:“沒……沒帶。”
矮胖的年輕人沉悶道:“最近查得嚴,一張身份證只能開一間房。”
顧雪雯聽著神色一僵,之前說是說可以陳晨住哪她住哪,但真到了這個時候,緊張和不安一點也沒少。
“那……怎麽辦?”顧雪雯張著大眼睛看向陳晨。
矮胖年輕人幽幽的補了一句,“你可以用你的身份證在隔壁再開一間。”
陳晨點了點頭,拍板:“就這麽辦,顧雪雯,你住這裡,我送你上去,一會兒我去隔壁。”
顧雪雯愣了愣,但是神色依然沒有放松,輕道:“好。”
花了點時間辦完入住手續,拿到房卡後,陳晨領著顧雪雯上樓,找到對應的房號,陳晨先打開了門,直接走了進去。
顧雪雯身體有點緊繃,站在門外久久沒有進來,這道門像是會吞噬她的血盆大口似的。
“現在開始慫了?”陳晨笑了笑。
顧雪雯一聽,白了陳晨一眼,緩緩的走了進來。
這家賓館的房間雖然不大,但是環境還算不錯,沒有異味,東西也都是嶄新的。
顧雪雯慢慢放松下來,她有點累到了,一屁股坐在床上,一會兒看看陳晨,一會兒打量著周圍的物件。她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既緊張,又有點好奇。
陳晨從行李箱裡面找出了一條短褲和一件T恤遞給顧雪雯。
“沒換洗衣物,要是不嫌棄就穿我的。”
此話一出,原本放松點的顧雪雯又腦子裡警鈴大響,她擠出了一個笑容:“現在,先不洗吧……”
陳晨把她的一系列反應看到了眼裡,覺得有點可愛,又覺得好笑。
陳晨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帶笑,故意道:“那我先去洗。”
顧雪雯臉色通紅,手指不自覺的抓緊,被褥被抓出了深深的褶皺:“啊?你不是要去隔壁住嗎?”
“對啊!”陳晨提著行李箱往門口走去,“睡個好覺。”
說完,陳晨走了出去,然後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顧雪雯一臉懵逼,臉上既有劫後余生的放松,又有未褪下的紅潮。她起身站起來,然後打開房門確認了一下走廊,空蕩蕩的,沒有人。
陳晨,他真,真走了?
男生不都很色嗎?
……
隔壁的賓館。
陳晨很快就辦好了手續,放好行李後,一個撲直接到了床上,他今天屬實是有點疲憊了。
他掏出手機準備給爸媽報個平安,發現收到了三條齊雨詩的短信,第一條是晚上八點:
“陳晨同學,玲玲姐擔心你,你順利到了嗎?0.0”
第二條在半小時後:
“可欣姐擔心,你到了嗎?0.0”
第三條是在十五分鍾前。
“王力也擔心你,你到了嗎?0.0”
陳晨看得心中一暖,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個弧度,小姨擔心他還合情合理,何可欣擔心他有沒有順利到廈城,怎麽可能?至於沒心沒肺的王力就更別說了。
他有點想知道,再不回復的話,齊雨詩會找個誰來替她擔心?